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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爷身边的管事匍匐在地,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长公主饶命!”
长公主端坐上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事到如今,你还不肯开口,莫不是忘了,这长公主府是谁做主。”
管事心里咯噔一下,对啊,他虽然在驸马身边做事,可这长公主府,是琼华长公主的,所有下人的卖身契,都捏在长公主手中。
“长公主饶命,奴才说,奴才什么都说。”
苏焕离动了动身体,长公主便看过来,朝她微微摇头。
“事关那鬼物,你不必回避。”
苏焕离便坐着不动了。
管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驸马爷糊涂,奴才是劝过又劝的,可他就是一意孤行。”
人人都以为琼华长公主的驸马情根深种,独爱长公主一人,哪怕长公主只生了个女儿,驸马也毫无怨言。
长公主自己原本也是这么认为的。
“一开始,驸马爷只把那些女人藏在外头,后来他不满足,便让她们女扮男装,以小厮或幕僚的身份进府,说、说……”
“说什么?”长公主怒喝。
管事吓得破音:“驸马爷说在您眼皮子底下办那事,才是真正的刺激。”
砰——
长公主抓起茶盏砸在管事脚边,飞溅的碎片划破了管事的脸,鲜血滴下来,他一声也不敢吭,只把头埋得更低。
“岂有此理!”长公主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你继续说!”
驸马爷的新宠在五天前以小厮的身份进府,这五天里,驸马爷天天与那新宠在书房中颠鸾倒凤。
昨夜,他并非外出饮宴宿醉,而是又与那新宠在书房里鬼混,最后竟是累得呼呼大睡,叫都叫不醒。
次日发现长公主出事,他才连忙想了个借口,说自己宿醉不醒,昨夜才没有守在长公主身边。
苏焕离道:“不是累得呼呼大睡,而是他被鬼物吸了阳气,昏迷过去了,等白天太阳出来,缓过来一些,才醒了过来。”
那五天前进府的新宠,毫无疑问就是鬼物。
长公主深吸几口气:“来人,把他绑了扔到柴房里,之后再听本宫发落。”
管事哭着求饶,还是被护卫无情地从地上拎起,拖着出去了。
长公主朝嬷嬷挥手:“你去看看,若是昭月没睡,让她来一趟。”
苏焕离诧异地看了长公主一眼,长公主露出苦涩的笑容。
“昭月是我和他的女儿,她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长公主有魄力。”苏焕离真心称赞。
昭月郡主很快被带来,从长公主口中听说了真相,她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在她心里全世界最好的父亲,居然是披着羊皮的狼,在她和母亲的眼皮子底下,做那些肮脏的事。
“母亲,您接下来想如何做?”
长公主看向苏焕离。
苏焕离道:“我观驸马爷的面相,他死期将至,若是今晚能在鬼物吸干他阳气之前将鬼物斩杀,他还有一线生机。”
长公主点点头,话锋一转:“苏姑娘辛苦了,我让人准备了房间,你去歇息片刻,今晚又要麻烦你了。”
苏焕离起身,跟着公主府的丫鬟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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