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霍经年比他高出一个头,每一拳都带着破空声,充满了力量感。两个本该在原著里上演你追我逃戏码的人,此刻正当着江执的面把对方往死里打。江执被堵着嘴绑在床上,像个观影席的观众,被迫欣赏这场突如其来的动作大片。楚星野看着眼前这魔幻的场景:【主角攻怎么和主角受打起来了啊!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他不是应该来救顾闫辞的吗?现在是什么情况?】江执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剧情歪得比西西里岛的地图还离谱。【糟了!顾闫辞的黑化值涨了!】楚星野的声调拔高八度。江执下意识地朝顾闫辞头顶看去。只见顾闫辞头顶上那个原本85的黑化值,此刻跟坐了火箭似的,蹭地一下就窜到了98!那黑色的数字还在不停闪烁,眼看着就要突破天际,奔着100满格去了。江执急了,嘴里被堵着,只能拼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下去世界就要毁灭了!到时候大家一起完蛋!可惜,现场打得热火朝天的两个人谁也听不见他内心的呐喊。霍经年不是一个人来的,两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冲了进来,一人一边,迅速上前压制住顾闫辞。霍经年不再理会那个被按住还在挣扎的疯子,转身快步来到床边。他垂眼,就见到江执衣衫散乱地躺在床上,双手被缚于身后,嘴上还堵着一块毛巾。霍经年的视线从江执的脸一路往下,在他敞开的衣领和露出的皮肤上短暂停留,眉头微皱眼神暗了暗。终于找到你了,江执!江执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被绑架吗?赶紧的,解绑啊!搁这儿玩我瞅瞅呢?下一秒,霍经年弯腰,一手穿过他的膝弯,一手揽住他的腰,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等等,这个姿势不对!江执还没来得及抗议,霍经年已经调整了姿势,顺手把人往自己肩上一扛。江执整个人都懵了。世界瞬间颠倒,眼前只有霍经年宽阔的后背和不断晃动的地面。他整个人被对方扛在肩膀上。江执趴在霍经年肩膀上,“呜呜”叫着。死狐狸!你倒是把我手解开啊!我自己有腿,能走!你这样扛着我干嘛!----------------------------------------强势涂药显温柔霍经年身高一米九二,扛着江执跟玩儿似的,脚步稳健地就往外走。江执的脑袋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晃荡。他身上的衬衣本来就贴身,此刻被霍经年一手压着双腿,另一只手托着腰,这个姿势更加清晰地勾勒出他臀部的曲线,布料紧绷,显出圆润的弧度。他挣扎得更厉害了,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别动。”霍经年的声音传来,与此同时在他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啪。江执瞬间僵住了,大脑直接宕机。这死狐狸,他怎么敢的!!!等江执从怀疑人生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放进了一辆劳斯莱斯的后座。车内空间宽敞,霍经年一坐进来,那股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车门关上,司机一言不发地启动了车子。江执瞪着旁边的男人,嘴里发出愤怒的“呜呜呜”声。你倒是把我嘴里的东西拿走啊!还有我这双被绑成大闸蟹的手!这破领带勒得我手腕疼。霍经年像是没听见他的抗议,侧过身,伸手去扣他衬衣的扣子。江执警惕地缩了一下。结果霍经年只是想把他敞开的领口合上,可惜扣子在之前的挣扎中已经不知所踪,只剩下几根线头要死不活地挂在布料上。霍经年动作一顿,干脆放弃了,转而伸手捏住江执的下巴。江执心里一咯噔。这是要开始打我了?下一秒,嘴里的异物被猛地抽了出来。重获自由的舌头还有些僵硬,但并不妨碍江执第一时间开炮:“死狐狸!咳咳……你有病啊!你要带我去哪里?”霍经年不说话,江执骂了一路。夜色甚浓,车子平稳地驶入一座庄园,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前。司机下车,恭敬地拉开车门。车门打开,江执以为自己终于能脚踏实地了,结果霍经年弯腰,又一次把他扛了起来。“我靠!霍经年你放我下来!我自己有腿!”“你他妈的听见没有!再不放我下来我揍你了啊!”江执叫了一路,骂了一路,从死狐狸问候到对方祖宗十八代,嗓子都快喊劈叉了。现在,他是真的累了。跟顾闫辞那个疯批折腾半天,体力就没剩多少了,他索性放弃挣扎,任由霍经年把他放在一张柔软得不像话的沙发上,然后……等等,不是在沙发上。霍经年自己先坐下,然后侧身动作小心的把他捞起来,面对面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江执:“……”霍经年终于解开了他手腕上的领带,江执不习惯这样的亲密姿势,想站起来,却感觉胸口闷痛难受。竟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脑袋一歪,无力地靠在了霍经年的肩膀上。摆烂了,毁灭吧,爱谁谁,他现在只想睡一觉,天塌下来都别叫他。就在他眼皮子打架,即将与周公连麦的时候,一个轻佻的男声从外面传来。“我说霍大少,你这夺命连环call是做什么?大晚上不搂着你的小情人睡觉,叫我过来给你看午夜场?”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成闷青色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脖子上挂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项链,手里还拎着一个医药箱。霍经年的声音响起,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了过来:“楚游,少废话,过来干活。”江执感觉一双有力的手扶着自己的腰,轻缓的调整了一下姿势。“他的脸色不好,你仔细检查一下。”楚游把目光投向江执,他吹了声口哨:“哟,从哪儿拐来的小美人?看起来惨兮兮的,我说经年,你这强取豪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霍经年没理他。楚游耸耸肩,打开医药箱,动作倒是瞬间专业起来。他戴上手套,先是扒拉了一下江执的眼皮,用小手电筒照了照。“瞳孔反应正常。”然后他的手移到了江执的后脑勺,轻轻按压。“嘶——”江执没忍住,倒抽一口凉气。楚游的手指顿住:“这里?”江执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头部有撞击,不过问题不大,有点肿。涂点药化瘀就行。”楚游说着,又拿出了听诊器,冰凉的金属头直接贴上了江执的胸口。楚游将听诊器在几个位置移动,眉头却慢慢皱了起来。“心跳有点快,而且……节律不太对。”他抬头看向霍经年,“他心脏是不是有问题?”霍经年皱眉,立刻问道:“什么问题?”“具体不好说,心音听起来有点杂。有空最好带他去做个全面的心脏彩超和动态心电图。”楚游收起听诊器。霍经年:“明天就去。你跟我们一起。”楚游:“……行吧,谁让你是老板呢。加班费三倍。”他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管药膏,递给霍经年:“后脑勺的,你给他涂吧。温柔点,看这细皮嫩肉的。”霍经年接过药膏。下一秒,江执感觉自己又换了个姿势,霍经年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头,让他从靠着左边肩膀,换到了靠着右边肩膀。这个姿势让他后颈和一小片后脑的皮肤彻底暴露出来。霍经年挤出一点药膏在指腹,指尖的凉意先是触碰到他的皮肤,让他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别怕,我轻一点。”霍经年的手指带着药膏,在那片拳头大的红肿上轻轻打圈,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药膏凉飕飕的,缓解了火辣辣的痛感。而霍经年的指腹温热,一凉一热,交替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动作很慢,一下,又一下。仿佛不是在涂药,而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江执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宁愿霍经年粗暴一点,至少那样他还能理直气壮地骂回去。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温柔刀?糖衣炮弹?可这糖也太奇怪了!紧接着,霍经年开始用指腹按压那片红肿,给他把淤血揉开。“嘶……”江执发出一声轻哼,不舒服地皱起眉头。揉开淤血的酸胀痛感,比刚才被撞到时还难受。他下意识地想躲,后脑勺却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稳稳托住。“很痛吗?忍一忍,一会就不痛了。”霍经年的声音轻柔的不像话,又带着一股子哄人的味道,但按着他的力道却不容拒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Lcm,今年18岁,在本城上大学,至今健身已有三年有余,是一个标准的健身爱好者,而我的健身爱好,则是来自于我的母亲,楠。我的妈妈今年39岁,虚岁四十,单名一个楠,是某健身房的金牌私教,至今未婚,没错,我的妈妈就是传说中的未婚先孕,大学毕业后与男朋友分手却现怀上了我,好在我们家也算是比较富裕也比较开明,我就这么被生下来了(来自我偷听我亲戚们的闲聊)...
直到未婚夫牧骁安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余栀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牧景川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余栀给了他一束...
光温柔深藏不露咖啡店老板攻vs高冷禁欲一本正经大学老师受连桓,攻,dom庄今和,受,sub在现在这个社会,手机是每个人最隐私的东西,稍有不慎,它就会暴露你的秘密盛夏的某一天,连桓对一个客人一见钟情。同一天,他在店里捡到一个手机。...
双男主主攻1v1温馨长发可爱美人攻vs银发长相酷拽受作为快穿局的一个小员工,经常被上级压榨,被指挥,当牛马。终于,叶南爆发怨气,他要反抗,他要干翻快穿局,想要自己当主神。叶南心理路程打主神让主神当他小弟→要不当主神小弟→主神人真好→凌年是我的,我要当他恋人凌年心路历程小胖子好厉害可以当保镖→小胖子好可爱→小胖子好漂亮→叶南是只属于我的...
天上总会掉馅饼,若没遇到,那只是时机未到。王小天就莫名其妙获得了全位面直播间唯一人间测试权,他发现他作为拥有测试权的特殊用户,他打赏主播居然可以获取主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