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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恐慌,没有人可以在死亡面前保持绝对的冷静。它这样想着,握着利器的手紧了紧。姜栩半垂着眼帘,静默地如同一只失去生气的瓷偶娃娃。冰冷的触感唤回了他的理智,粘稠的黑影不知何时流淌着缠绕上了他的脚踝,姜栩垂着的眼睫颤了颤。“你看,他们丢下你了。”它的声音有些难听,毕竟抛弃了那具已经损坏的身体,短时间内要模仿人类的声带对它来说并不容易。顶着那个人类的面容,它的手按在了少年的肩膀上,“你的灵魂在我这里,姜栩,你跑不掉的。”它的声线不怎么稳,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才勉强控制住自己喷涌的兴奋感。人类的负面情绪对它们来说是很好的食物,但除此之外,还有一样东西是它无法拒绝的——一个纯净的灵魂。无论是它,还是洛尔利兹的那对兄弟,它们聚在这里,不都是为了这个吗?怎么能说它不爱他呢?它又不会真的吃掉他的灵魂,只是想换个办法将他永远留下来而已,这怎么算不得爱?嗅着少年的气息,手中锋利的手术刀已经抵上了那块雪白的皮肤。少年的体温自掌下传来,让这个常年隐没于黑暗中的异类有一瞬间的怔松。但也只是片刻,刀尖最后还是按在了那块皮肤上。只要再深一点,它就能切断少年的脖子。鲜红的血映着雪白的皮肤,这样的场景它见过的,真的是好看极了。但是过了许久,刀尖到底还是没有刺下,怪物的眼底闪过茫然,握着刀的手依旧迟疑。就在这个时候,仿佛被吓呆了的少年终于迟缓地给出了反馈。他的肩膀先是抖了一下,声音极轻且带着浓重的鼻音,“别杀我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我怕疼。”真的像是怕极了,少年的肩膀颤得越来越厉害。在他开始发抖时怪物就飞速挪开了手中的刀尖,它按住少年的肩膀,声音里带了怒意,“不要动!小心你的脖子!”被吓到了,少年不抖了,只是小声地抽泣起来。姜家的小少爷哪里吃过这样大的苦头,怪物丢了手中的刀,挪开了压在少年肩头的手,只是缠绕着少年脚踝的影子依旧没有收回。“胆小。”不仅是胆小,还娇气得很,它的视线在少年颈后的红痕上滑过,那是刚刚被刀尖压出来的。嘴上这样说着,动作倒是诚实得很。杀意稍微散了一些,它冰冷的指尖落在少年的脖颈上,凝视着那些由它制造的红痕,某种更加阴腻潮湿的情感翻涌在心底。在它有些失神的时候,少年突然抬起了手,怪物们总是格外贪恋人类的体温,但他们太脆弱了,很容易就会死去,每一个人类都是深渊中少有的珍贵物品。是的,物品,就像曾经的怪物一样,它的同胞们大多都是如此。破坏欲和占有欲根植于它们的骨血中,在此之前,它从不觉得自己会为了一个人类心软,这实在是太可笑了!怪物望着落在自己手背上的那一抹玉白,几乎拉成一条直线的唇角再难勾起任何弧度。少年生得好看,无一处完美,否则也不会被它选中,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哪怕是那个时候,对着这样一双眼睛,怪物也没舍得将它挖出来。险些丢了命的少年眼里含着一抹朦胧水渍,他小心翼翼地抓住怪物的手,脸上带着恳求,“我真的很怕疼,不要杀我了好不好?我会乖的。”就像一只皮毛美丽性格高傲的猫咪突然对着你翻了肚皮,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依赖,很难有人可以拒绝这样的诱惑。“呵,你这是在求我?”它掐住少年的下颌,逼着他与自己对视,阴郁的眉眼间带着威胁之色,“小骗子,你的话有几分可信呢?”少年羽睫颤了颤,眼底光影明灭,他就这样抬头望向怪物,泛着薄红的饱满唇瓣张开,“你都没有试过,为什么就要说我骗人呢?我不骗人的。”他的语气是那样诚挚,怪物无法从他身上找到一点破绽。当然没有破绽,因为这都是真话,他不骗人,不过前提是对象是人的话。仿佛是为了掩饰什么似的,怪物的声音尖利起来,“你是觉得我真的不会动手是吗?”锋利的刀刃再次抵在了少年的皮肤上,它冷笑着,掺了红芒的幽深眼瞳有些渗人,“你对着那两个家伙也是这样说的吧?”所以才能骗得洛尔利兹那对兄弟像条狗似的绕着他转,它不是那些蠢货,这小骗子的话是一句都不能信。说话间,少年的注意力却落在了刀刃上,他满眼好奇地突然伸出了手,怪物甚至来不及阻止。“嘶。”少年漂亮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血珠瞬间从指腹上渗了出来。“疯了吗?!”当的一声,手术刀被丢了出去,怪物惊慌地一把拉住了少年受伤的手。----------------------------------------蝴蝶标本(四十五)血珠裹挟着奇异的甜香从伤口处渗出,完全忘了自己原本的想法,怪物握住少年的手腕,小心地擦掉渗出的血。“你是疯了还是什么,敢拿手去摸那个东西?”怪物只觉得自己的额角发疼,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反应有多奇怪。被厉声呵斥了的少年缩了缩肩膀,俨然一副畏惧的模样,他低着头,散落的黑发遮住了眉眼,也一并掩住了他眼中闪过的幽光。伤口不算长,浅浅的一道落在那里,很快便止住了血。啧了一声,怪物盯着少年的发顶看了一会,“真笨。”又是娇气又是笨,少年的耳尖红了一块。按照小少爷的脾气,放在其他时候大概已经瞪大眼睛要生气了。娇纵的坏脾气猫咪收了爪子,就算被嘲弄了也没有立刻发怒,怪物对他的识实务感到非常满意。如果他一直这样乖的话,好像养这样一只宠物也不是不可以……明明伤口处已经不再流血,它却没有立刻松开少年,感受着腕间的冰冷,少年的眉尖蹙起,然后又迅速在被它发现前松开。哪怕同为深渊里的魔物也有区别,和洛尔利兹的那对双生子不一样,也许是因为本身的恶劣属性,规则对它们的约束力要强上许多。无法在人间自由行动的它们必须借助人类的皮囊,但这样的好事可不是一直都有,幸运的是,怪物在某一天就得到了这样一个机会。对生的渴求压过了本能是恐惧,濒死边缘的人类在绝望中同意了交易。献上躯壳,它将给予他想要的一切。可惜人类的身体还是太脆弱了一点,每次使用力量都会加速这具身体的崩坏,不想那么快回去,所以怪物只会在夜间出现,为了保险起见,它让那个人类遗忘了他们的交易,至此,它将借由他的身体行走于人界。如果不是那几个家伙破坏了它的计划,它根本不需要这样急切。不过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它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类少年,比起待在容器中的安静,这样的蝴蝶看起来也不错。何况因为那对双生子的插手,它的蝴蝶现在正处于一个特殊的状态。不会死,但也不算活着。怪物将身体贴近,它现在的样子算不上好看,原本属于人类的躯壳已经基本崩坏,诡秘至极的黑纹爬满他的皮肤,浓稠的影子从裂纹中溢出,翻卷地聚集在它的脚下。它抓着眼前的人类,指尖挑起对方的一缕发丝,“我会带你回去,只要你保证一直都听话,我不是那对蠢货,不要痴心妄想我会像他们一样!”像他们一样是怎样呢?指像狗一样围着他打转?掩下心中的嘲讽,少年突然抬起了脸,那张昳丽至极的面容上带着乖顺,他望着怪物,宝石似的清亮眼瞳里闪着微光,“我愿意的。”对上他的视线,怪物突然猛地别过脸,奇特的灼热感缠绕上心脏,让它越发难受。它终于松开了少年,甚至不设防地将后背露给了他。这里是它的领域,少年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逃脱,它对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但是有时候自信过了头可不是件好事。昏暗逼仄的巷子里,做好决定的怪物背过身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个人的神情变化。直到尖锐的疼痛传来,它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它的蝴蝶从来都不是什么完全无害的小动物,美丽的事物往往都带着毒。锋利的刀刃准确无误地没入它的心脏,暗红色的血涌出,少年握着刀刃的手被污血沾染,他拧着眉,用力将手中的刀刃旋转一圈,以确保彻底搅碎这颗心脏。溅起的血落在他雪白如玉的面容,他抬眸看着怪物,浅色的眼里没有丝毫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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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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