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加希维德抬起腿,看起来恨不得立刻踩上去,可最后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他还是忍了下去。藤蔓在他手中扭动,伸着干枯的枝丫往姜栩的方向指。挣扎时暗红色的汁液顺着它的枝干渗出,熟悉的甜腻香气开始蔓延。见姜栩看了过来,加希维德满不在乎地将还在扭动的藤蔓重新塞进了玻璃箱中。擦去手上沾染的汁液,他挑起眉,“只是一个低智的魔物而已。”“它们的汁液对于人类的灵魂来说是很好的养料。”拉维斯的声音响起,他看着加希维德将那东西放回去,轻描淡写地将这里藏着的秘密撕开了一角。可惜这种魔物不是那么好养,为了不出乱子,他们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去驯养这些东西。拟态与人类世界的花卉十分相似的魔物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被养在了庄园中,每一天,女仆会在太阳升起前将它们采下,以保证使用后的效果可以达到最好。加希维德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管子,晃动的暗红色液体在光下流动,恍如半凝固的血液。“人类的灵魂太脆弱,所以我们不得不使用一点特殊的手段。”贵族青年俊美的脸上先是露出一点忧色,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神情放松下来,将“药剂”递到姜栩面前,青年弯下腰,“不过这个东西很快就用不到了。”在他想靠得更近一些前,拉维斯揽住了少年的肩膀,将他带离了加希维德身边。暗含警告意味的目光扫了过去,加希维德不情不愿地将东西收了回去。他带着姜栩一步步往房间的更深处走去,重叠的白纱被扬起,又重新落下,姜栩的心跳在不自觉地加快,只是单单轻咬一下舌尖已经不够,他用的力气越来越大,疼痛达到了一个阈值,但在他尝到血腥味之前,身边人突然停了下来。带着森冷寒意的指尖落在了他的唇边,“不要弄伤自己。”少年饱满的唇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下陷了几分,拉维斯的目光停留片刻,眼瞳里掠过暗色。他的视线过分赤裸,姜栩别开脸,有些不敢与他对视。密室的房间不算很大,浓重到近乎凝成实质的寒意铺陈开,姜栩在外面就觉得冷,此刻进到了最深处反而没什么感觉了。只要挑开那层垂落的纱幔,他想要的答案就在这里。姜栩却停了下来,他有些神经质地掐紧了自己的掌心,身体里的每一寸都在此刻僵直紧绷,他又开始发抖了,浅色的眼睛直直地盯住那个地方,仿佛那里藏了什么让他极为恐惧的东西。不,说恐惧其实不算准确。密室的门没有关好,泄进来的一缕风拂开了那角纱幔,一块晶莹剔透的冰晶就这么暴露在姜栩的眼前。他的手心渗出冷汗,整个人的状态非常不对。残存的理智发出警报,提醒着他不要再靠近,但身体却先一步出卖了主人,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纱幔被尽数掀开,当里面的场景映入眼帘的那一刻,姜栩浅色的眼瞳骤然缩紧。像是被夺走了全部声音,他苍白着脸呆呆看向纱幔后,失了血色的唇微颤着,连一个字也发不出。原来感受不到的寒意突然袭来,争先恐后地顺着肌理沁入身体,血液仿佛被冻住,姜栩迟缓地转过头,眼里带了求助之意。俊美不似人类的庄园主人抬手握住未婚妻冰冷的手腕,他的声音低而稳,混杂地满室的寒意打碎这里的平静,“洛尔利兹最大的秘密从来都是你。”无论是这间密室,还是他们,甚至是整座庄园,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而存在。拉维斯对上少年放大的瞳孔,隐忍的神色里藏着自己都不曾发觉的狂热,“只有你在,这一切才有存在的意义。”听起来倒像是什么假惺惺的情话,放在以往的任何时候,姜栩都是要嘲笑他的,唯独除了现在。空气变得粘稠,他像是一尾即将窒息的鱼,痛苦地喘息着试图寻求出路。姜栩本能地想要后退,趋利避害,这是刻在生物骨子里的基因,但他只是刚刚后退了些许,就撞入另一个人的怀中。不费什么力气就轻易制止了他的行动,加希维德叹息着将他往前推了推,“其实我本来是不赞成这么早让你看到这个的,但是我们不想骗你。”他的声音渐渐低沉,晦暗不明的情绪浮沉着占领了他的心脏。压着还在发抖的人,加希维德将真相摆在了他的面前。姜栩退无可退,思维一片空白。像是感觉不到冷似的,拉维斯摩挲那尚且翻涌着寒气的冰层。他垂着眼睛,灯火幽暗,动作十分熟练地擦去冰层上不存在的灰尘。隔着那层透明的寒冰,贵族那双海蓝色的眼眸中氤氲着柔和,他的情感是那样真挚热烈,仿佛真的爱着谁一般。从深渊寒潭中取出的冰经久不化,经由他们之手雕琢成一方特殊的容器。精雕细琢的冰棺里填满永不凋零的花束,黑发雪肤的少年被艳红如血的花朵簇拥在其中,他安静地闭着眼睛,如同一只被封在精致礼盒中的漂亮瓷偶。“我很抱歉,姜栩……”拉维斯始终垂着眼睛,他的指尖落在冰棺上,寒霜瞬间蔓延上来,他却浑然不在意。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夜里,拉维斯总是在想,如果他当初能换一种方式,如果能干脆利落地抛开这所谓的高傲,是不是一切都会有所不同?“我该早点到的。”拉维斯终于抬起头,他的声线不稳,海蓝色的眼眸颤动着,带着浓重到难以化开的悔意和悲戚。但是很快的,他又笑了起来,只是那笑着实有些难看和僵硬,“我说过的,很快就没事了。”姜栩白着脸,唇角都要被他自己咬破,他走上前,隔着冰棺去看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容颜。加希维德站在他身后,声音低到快要听不清,“忘记过去吧姜栩。”他嘴上劝着少年忘记,但加希维德想他大概永远都无法释怀。深渊中最不缺的就是厮杀,初生的怪物便已经学会了争夺,它们会在日复一日的杀戮中度过成长期。洛尔利兹的双生子不是什么好性子的存在,相反的,比起一般的魔物,他们甚至还要残忍暴虐上许多。就是这样的一对魔物,却在那个晚上险些崩溃。痛苦无时无刻不在腐蚀着他的理智,加希维德永远都不想再去回忆,那个晚上,他是怎么和自己哥哥一块一块地从盛满防腐药剂的器皿中打捞起自己爱人。----------------------------------------蝴蝶标本(五十)碾碎骨骼,又重新拼好,失去反抗能力的蝴蝶被淹没在冰冷的药剂中,如同想象中一般,它得到了一件堪称完美的作品。但是很快的,它就没了兴趣,在腻了这场游戏之后,怪物立刻就有了其他的想法。那只怪物太贪心了,它想要的还有少年的灵魂,只可惜仪式只进行到一半就被打断,拉维斯和加希维德带着少年回了洛尔利兹庄园。细密的红痕遍布少年的身体,就算是技艺再高超的人也没法做到缝合后毫无痕迹,他们将少年的身体封在冰棺中,每天用特殊的药剂养着少年的灵魂,只要再给他们一点时间……复活一个人类对于他们来说听起来并不困难,世间多的是这一类的传说,魔物们也时常借着这一点诱哄人类,但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复活和永生一样,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他们做不到。无数个日夜里,他们待在此处,陪伴着陷入沉眠的爱人。现在的少年正处于一种特殊的状态,不算活着,却又没有彻底坠入死亡之地,等到仪式完成,他才算是完成转化。就像承诺的那样,等到一切结束,他们会带着他回到深渊,属于他们的领地里正在等待另一位主人的到来。这对兄弟之间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反正他们的时间还长,只要仪式完成,少年的生命将会被无限延长,他们有足够的耐心等到少年做出选择的那一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姜栩目光怔松,所以他惧怕日光,所以他会在白日里沉睡。他的目光落在冰棺上,然后抬起了自己的手,幽暗的光线下,白玉一样的皮肤上略显狰狞的红痕格外刺眼。哪怕早有猜测,但当事实被摊开摆在眼前,姜栩才发现自己远没有能像想象中的那样平静。他掐着自己的手心,指甲深深陷入血肉,但很奇怪的,他没有感觉到半分痛感。血色褪尽,他的皮肤惨白异常。拉维斯拉过他的手,小心地一点一点将他蜷起的指节掰开,他蹙着眉,像是怕惊扰到了眼前人一样,声音轻得不像话,“仪式已经到了最后,我们带你走好不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改变传统游戏模式的全息网游终于面世,所有键盘玩家蜂拥而至。温芷有幸拿到个内测号,兴高采烈的进入游戏却发现游戏内容简直令人发指。什幺与NPC调情,在队友面前自慰,开boss必须与队友做爱,等等。温芷表示这些色情任务对她...
小说简介排球只有月岛黑仪开挂的日子作者陈青川文案「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是什么。是迟到错过了全班介绍,还发现有人和自己重姓。月岛黑仪,十七岁,乌野高中一年四班,在入学第一天经历了异常尴尬的事情。」因为喜欢角色蛮多所以都放在一篇文里了emmmm有男主,能接受进!!是甜饼,没整刀子,放心食用(大概内容标签花季雨季少年漫励志甜文正剧...
各位小可爱可以直接去看看最後一章(番外完结),里面补充了一些大纲,很抱歉小良就陪大家走到这里了伏特加来报销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报销不成功的结果,当对面那个毕恭毕敬的日出擡头时,伏特加便知道自己错了。伏特加什麽?你说什麽!中野良呲牙满脸天真我不能给你报销。然而当波本来报销时波本我是波本,来报销的。中野良完了完了,我不会要死了吧!中野良倏地一下站起来波本大人请坐!我马上为您处理!伏特加…是我人间不值得。…衆所周知,乌丸集团和组织是一个人名下的两个集团中野良原本是乌丸集团里衆多财务人员的最普通的一个然而一朝不慎被人坑进组织,从此开啓水深火热的求生之路警校组全活,但参考蝴蝶效应2024108内容标签柯南轻松...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成亲第三年,陈末娉终于受不了了。她喜欢魏珩,明知道魏珩有心仪的姑娘,还是想尽办法和他成了亲。婚后她也算兢兢业业,大事小事亲力亲为,劳累不已,可还是暖不热魏珩那个丧良心的!成亲这么久都没和她洞房,害得她年纪轻轻跟守活寡一样,小姐妹凑一起谈闺房之趣都插不进嘴,更可恶地是他心仪的姑娘一回京城,这男人连家都不回了!谁知道是不是在一边再续前缘一边合计着休了她。不行,被休实在太过丢脸,这让她以后怎么在京城贵妇圈子混?在他休自己之前,得先出手。陈末娉火速写完和离书托人捎到衙门,不出她所料,那死男人让人快马加鞭地跑了回来,把落上他名讳的和离书交还给她。果然,对她没有一点留恋的吗陈末娉忍住眼泪整理情绪,刚缓过劲来,就听男人用一如既往的死人调调道夫妻一场,既然要走,总得先入了洞房。陈末娉想起曾经窥探过的宽肩窄腰,心还没热鼻腔热了,迟疑许久后,终于点了点头。...
温柔打开手机里的app,看着新下载的软件,注册,登6。 温柔抬起头,她的长相一点也不温柔,甚至和性格都和她的名字不符,165的身高,13o斤的体重,体型看起来就和温柔不符合,性子也大大咧咧的,唯一和名字差不多的,就应该是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