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惜的是,当时是一只田鼠误入笼子,又引来的黄鼠狼。可以说是意外中的意外。
而且但凡晚发现一会,黄鼠狼就能咬断栅栏逃跑。想再抓一只几乎不可能。
眼看儿子沉默不语,张氏有点急了:
“四白,到底能不能行?”
李四白眼珠一转,忽然看向老爹李二黑:
“娘,这事得靠我爹才行!”
张氏喜出望外:
“当家的,你有办法?快帮帮四白!”
李二黑一愣:
“打铁我行,打猎我哪懂啊!”
李四白:
“爹,我那个撞门笼虽然好用,但是材料不行”
“要想抓黄鼠狼,必须的换成铁的!”
如果是一个多月前说这话,老爹多半不会搭理他。不过现在李四白地位飞升,李二黑闻言一笑没打磕绊:
“我还以为啥事呢!”
“待会你跟我去南房,要什么样的我给你打!”
李二黑说话算话,当天就开工,三天就打造出全铁的撞门笼。
这次李四白一步到位,直接做了个大的,长三尺宽两尺高一尺,四面开门上方带天窗。
上好的熟铁就用了四斤,单算铁料就价值二钱银子!这么大的投资,放在之前根本不敢想。
李四白也没辜负老爹的期望,立刻以剩饭为饵,用旧笼子在家里捕鼠。
一夜之间就抓了五只,几乎把二房的耗子一网打尽。
次日李四白率领姐妹们,带上铁笼出征黑砬子,以仓鼠为饵诱捕黄皮子。
半天时间就抓到三只,要不是老鼠被吃光,还能抓到更多。
解决了原料问题,张氏和女儿们又忙碌起来。夜以继日的制作狼毫笔。
所谓熟能生巧,做的越多材料反而消耗越少。最终用三根黄鼠狼尾巴,制成了十五支狼毫。
可惜狼毫笔算奢侈品,余老板每个月就只能消化三支。张氏母女不得不暂停下来。
可是她们自打见过银子,放开了吃过猪肉,怎么肯再闲下来,过回从前的日子?
张氏才闲了两天,就感觉浑身难受。这天刚吃完早饭,就忍不住催促李二黑:
“当家的,你不是说要做牙刷么”
“啥时候开整啊?”
李二黑早把这事忘了,闻言憨笑挠头:
“牙刷好做!吃剩的猪棒骨就能做刷柄”
“不过做刷毛要用猪鬃马鬃,得去广宁买”
张氏眼睛一亮:
“去啥广宁,东头老朱家不就养猪么,我去找老朱太太问问!”
朱家是村里的民户,家里人多地多,勉强算得上小地主,家有余粮能养的起猪。
听说张氏要买猪鬃,朱老太太立刻领她到仓房。角落里满满当当装了一箩筐。
“二黑媳妇,你要多少?”
张氏吃了一惊,知道她家有,可也没想到这么多。
“大娘,你攒这么多猪毛,咋不卖呢?”
老朱太太咧嘴一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