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彭书禹上前,轻轻托住她的手臂,目光在她与李云归之间无声地流转片刻,终是化作一句温柔的催促:“去吧。”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路途遥遥,莫要误了时辰。”
汽车引擎发出沉闷的低鸣,缓缓驶离陆家大门,车轮碾过湿润的青石板,留下渐行渐远的声响。李云归将脸颊贴近冰凉的车窗,用力向后挥着手,直到门口那两道熟悉的身影在后视镜中不断缩小,凝成模糊的剪影,最终彻底隐没在街角的薄雾与建筑之后。
车厢内霎时安静下来,方才在门前努力维持的从容与笑语仿佛被瞬间抽空,只余下引擎规律的嗡鸣和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离愁如冬日清晨的寒雾,无声无息地浸润了这方狭小的空间,沉甸甸地笼罩在并排而坐的两人肩头。
“还未离开辰海,我已经舍不得了……”
李云归轻轻的说了一声,语气已经有些哽咽,自从来了辰海,她便好像放下了所有包袱和防备,甚至好像变得不像自己,她向来对人进退有度,保持分寸感,可在辰海,在陆家,仅仅几天,她便见到了一个从未见到过,如此放松的自己。她心中感概,也因离别而难过。
“时间过得很快,”陆晚君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低沉而稳定,像一种温柔的锚定。她没有看向李云归,目光依旧落在前方,但一只手却悄然伸了过来,轻轻覆在李云归微凉的手背上,将那细微的颤抖与凉意一并拢入自己温热的掌心,“等下次假期,我们再回来看她们。”
这简单却坚定的承诺,和手背上传来的踏实温度,像一股暖流,缓缓注入李云归的心田,稍稍驱散了那弥漫的离愁。她微微翻转手腕,让自己的指尖轻轻回握住陆晚君的。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却不再是先前那种令人窒息的寂静。一种无声的默契在交握的双手间流淌,取代了言语。她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任由窗外的景物从城市街巷逐渐变为略显萧索的河岸。
一下车,咸涩而凛冽的海风便扑面而来,带着港口特有的喧嚣与杂乱。
李云归正欲跟随陆晚君走向客轮的登船口,目光却不经意地越过那些熙攘的客轮和货船,投向了更远处的深水区域。
只见那里,数艘灰蓝色的军舰静静停泊着,巨大的舰体在铅灰色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冷峻、森然。与周围民用船只的热闹截然不同,那些军舰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感。甲板上隐约可见身着异国军服的人影走动,舰首悬挂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那鲜明的图案刺目地宣告着它们的存在。
李云归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她不是第一次见到军舰,但在辰海这个刚刚给予她无限温暖与安宁的“家”的港口,看到这些象征着力量与潜在冲突的钢铁身影,一种极其强烈的不安感猛地攫住了她的心。
“那些船……”李云归的声音很轻,几乎被海风吹散,但其中的忧虑清晰可辨。
“嗯。”陆晚君大声音低沉得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落日国的军舰,那是落日国海军第三舰队。辰海抗战后,就一直堂而皇之的停在那里了。按照停战协议,这是常态。”“常态”二字从她齿间挤出,带着冰冷的讽刺。
李云归眉头紧蹙。她从南都来辰海时,乘坐的是李家的私船,走的是另一条航线,故而未曾亲眼得见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如今返程,走的是官方指定的航道,从这个码头上船,才如此近距离地、无可回避地直面了列强舰船那冰冷的钢铁身躯所带来的压迫感。
一股混杂着屈辱与愤怒的情绪在她胸中翻涌,她忍不住低声道:“按照《辰海停战协议》,落日国是有权派遣一支‘海军陆战队’进驻辰海,可军舰不属于陆军!他们这样将战舰开过来,难道不是公然侵占国土,视我主权如无物吗?”
陆晚君的嘴角牵起一丝苦涩的弧度,目光依旧胶着在那些灰色的舰影上,仿佛要将它们烙印在心底。“国际法和所谓的‘惯例’承认,在‘和平时期’,一个主权国家的港口可以‘允许’外国军舰进行‘友好访问’或临时停泊。”她将那几个词语念得极重,满是讥诮,“因此,那纸屈辱的停战协议上,自然也未写明军舰的数量。他们便是打着‘保护侨民’的旗号,不断地增派、轮换。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实实在在的军事威慑,是抵在我们胸膛上的枪口……可……”
话语在此戛然而止。陆晚君没有再说下去,望着港口那一艘艘庞然大物,眼中翻腾着无法言说的悲愤与一种近乎无力的沉重。那未竟之语,两人心照不宣……
李云归看着陆晚君紧握的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感受到身边人那内敛的躯体下,压抑着何等汹涌的怒火与不甘。
她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自己的手,轻轻覆在陆晚君紧握的拳上。
良久,陆晚君紧绷的拳头才在李云归温柔的触碰下,微微松开了些许。“走吧,”
汽笛再次长鸣,催促着最后的旅客。两人最后望了一眼那片停泊着耻辱与威胁的江面,毅然转身,并肩踏上了通往客轮的舷梯。
作者有话说:
自在的日子过去了……今天怎么豁然有种要把存稿全部发出去的冲动!(死死按住双手
回到南都,李成铭办了一场盛大的家宴为两人接风。
在南都的第三场雪落下时,节庆的余温已彻底散去。陆晚君归队后,便随着队伍出城训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