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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后的疲惫感如同一张厚棉被,温柔地裹住石墨的身体,也遮住了思绪。她没撒谎,她好好睡了一觉,直到了第二天清晨。窗外依然传来雨声,石墨还没察觉已经过了一夜,以为只是傍晚时分。“小妈……”赤裸的肌肤扫过冰凉的丝绸,周边空空如也。她刚做完一个与陶影分离的噩梦,她现在急需安慰。浑浑噩噩地翻下床,扶着墙壁,推开一道又一道的木门,是雾雨中寂静的庭院,她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已经睡了一夜。一股空无的虚感悄然冒出,仿佛是延续了刚才的噩梦,占据了她整个身体。她急切地需要去证明这不是梦。抱着自己,望向房檐下被连夜的雨打湿的青石砖,打着伞,贴着墙,少女绕过主屋,来到陶影厢房门口。陶影隐约听到厢房的大门被推开,起身查看,没想到刚打开卧室门,就遇到想推门而入的石墨。门一开,石墨便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揽住女人的腰,长舒一口气,是让她安心的味道。“怎么自己跑过来了。”陶影探着她的额头,捏着她的手,还有些发热,指尖依然冰凉。“想你。”她把自己闷在她的颈窝里,细声说着。把少女安顿好在床上,陶影又另外找出来稍微厚一点的衣服给她盖上。“昨天小妈怎么没留下来。”少女垂着眼皮,缩在女人怀里。“看着小石墨睡得那么香,晚膳时都喊不醒你,就想着让小石墨安心养病,免得你又起坏心思。”女人一下一下拂过少女的脸颊,贴着她额角说道。“明明都睡着了,哪里还起得了坏心思……”在温柔的爱抚下,石墨浑身发软,像是要融化了般。抓着最后一丝清醒,动了一点坏心思,挤入了那柔软中,坠入了沉睡之谷。浅笑着,女人吻了吻少女的额发,“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陶影抱紧少女,看着怀里的人有精力跟她斗嘴了,终于松了口气。要是今天她有胃口的话,应该要好好补补了。接下来的一日里,经过精心喂养,晚上的石墨倒是没了早上的死气沉沉,尽管身体还有些虚弱,精神头倒也恢复了七八分。在陶影的卧室里,石墨抱着女人,躲在新加的被子底下。“妈……咪……”埋在柔软里,她拖长着声音地喊着。“说好只能抱着睡,都阴虚了,不许想那些事情。”陶影抱着怀里的石墨,严厉地说着。按照之前的规定,只能在特定情况下,才能用“妈咪”这个称呼。而每当听到这个称呼,陶影就直到石墨又动了坏心思。“昨晚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今日连摸都摸不到……”石墨扁着嘴,脸蹭着两旁的乳肉。“一让你碰了,你就开始得寸进尺了。”陶影按住少女的头,不准她再动。再动,她也要情不自禁了。“可是我的病还没好,要好好睡觉才能好。”“呵,小石墨昨晚不是睡得很好吗?”女人冷笑着。“那是因为下午……啊……不能想,难受……”昨天三指的威力她的身体似乎还有记忆,她告诫着自己不能轻易唤起那身体的回忆。“你再不睡我就转过去了,你连闻都没得闻了。”女人威胁着,少女也只好作罢。半夜,睡得迷糊的少女翻了个身,触摸到了一片柔软,是她期待已久的甘露。她本能地往那团柔软里蹭了蹭,被它的味道吸引,双唇微张,轻轻含住。意识垂在睡梦和清醒之间,如品茗一般,轻抿,吮吸,舌尖轻顶,摩挲,拍打,最后咽下。熟睡的女人轻轻皱眉,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按向自己。仿佛她们在亲昵,时而呢喃,时而轻哼,也深陷于春梦中。天将拂晓,院子里蒙着一层水雾,两宿的绵绵细雨滋润了草木,它们纷纷盼着那日照。朦胧中,女人在床上舒展着身体,胸前传来阵阵凉意。伸手摸去,胸脯微胀,长袍的布料不知何时被浸湿了两块。无奈地感叹,看来是小家伙昨晚又动了坏心思了。有些时候,她也会经历类似的胀痛,一般过几天会褪去,所以她也没有过多担心。悄悄起身,站在屏风后,她像往常一样按着胸部,尝试疏解疼痛。但是这次的与以往不同,她明显能感觉到乳肉没有平时那样柔软,低头查看,乳尖上挂着两点乳白色的液体,微颤欲坠。该不会……被她吸出来了?羞耻,震惊,困惑,一股脑涌上来。再次轻轻按着,乳白色的液体竟又溢出,两滴会合,凝成一滴滑落。她怔怔地看着,霎时间,这件事情让她有点头昏。她并未生育,因为泌乳而找大夫,必定会引起闲言。要是它一直流,深色的衣服都不能穿了,必然会显眼。抹掉乳液,拉开衣柜,她盘点着服饰,思考有哪些能作为应对。胸衣!之前西洋人传来的东西,颜色浅,比背心或肚兜布料要厚,就它了。更换好干净的睡裙,她把湿了的睡裙藏了起来。在它干透之前,侍女不能看到它。看来今天要让石墨远离自己了,至少要到她搞清楚为什么会开始这样。这一整天,见石墨的风寒差不多好了,她便安排了抄书的任务给她,而自己则是在书房里画着扇子。每隔一段时间,她会去检查一下溢乳的情况。最后得出结论,只要不去故意挤压,便不会渗出。既然是这样,那她只要等上两天,就可以像往常一样,熬过去了。当天晚上,她找了个借口不让石墨与她同寝,结果,换来的是第二天越发的胀痛。忍着疼痛和秉着好奇心,她在手背上聚集了可观的一滴乳汁,为了尝一尝这人奶究竟是什么味道。舔入手背的水滴,淡淡的甜,没有其他多余的味道。她的第一想法,居然是在考虑石墨会不会喜欢。微笑着叹息,自己是不是太溺爱她的小石墨了。一幕幕石墨撒娇的样子浮现在眼前,伴随着她在怀里嘤嘤细语,得寸进尺的索取,还有石墨要是知道这件事情后兴奋的状态。一阵酥麻的幻觉从乳尖散开,液体又开始堆积。看来那种事情是连想都不能想。“吱呀——”厢房的大门被打开,陶影的心一颤,急忙将身上的衣物整理好,躺在床上。深呼吸,在耳边的鼓声中寻找着那节奏不齐的脚步声,应该是刚睡醒的石墨。现在她来找自己,肯定又要黏上来。现在身体这个样子,不能让她发现。转瞬即逝,陶影出现在了卧室门前,先石墨一步,踏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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