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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面上梨涡浅绽,“嫩草吃老牛是什么新名词,你发明的?”
“棠棠,我还记得几个月前你在德慕西餐厅门口,说我太老了。”
俞棠噎住,“哎呀,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你还记得…”
裴宴离搂着她,把脸埋在她的胸口,那软乎乎的,带着点奶呼呼的香味让人全身都放松下来。
“棠棠以后再说我老,我就去买点儿补品。”
俞棠好奇地问:“什么补品啊?”
“鹿鞭,袋鼠精。”
俞棠:“……”这男人这么旺盛的精力还需要这些?这是要让她死在床上吗?
裴宴离扣着她的细腰,“既然都坐到我身上了,要不…我们就这个姿势试一试?”
他眼神像淬了蜜的钩子,似有若无地往她身上缠,说话时尾音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撩拨,留下一阵酥麻的痒。
俞棠勾起红唇,往角落里递过去一个眼神,“奶球看着呢,你不怕把它吓得应激啊?”
“可以给它看一看,它总要长大的。”
“神经病。”
俞棠骂了一句,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猫是一种很容易应激的动物,就在几天前,两人因为运动太激烈动静太大,把房间里的奶球吓得吐了,后来只能连夜带它去宠物诊所看病。
自从她记忆恢复以后,裴宴离尝到了甜头,对男人这种随时随地会发情的状态俞棠实在是无语死了。
想到这里,她从裴宴离身上下来,“不好意思裴学长,我饿了,我要吃饭。”
坐到桌对面,裴宴离忽然问她:“棠棠是不是最喜欢蓝色?”
俞棠往嘴里送着饭,口齿不清地说,“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啊?”
裴宴离夹着筷子,连这寻常动作都透着股说不出的清隽好看。
“哦,俞枭说你喜欢蓝色,我就随便问问。”
俞棠抬起头,眼波流转间,唇角先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挑,像淬了点醉人的酒意。
“我啊——”女孩拖着清润的,带着甜意的调子。
“嗯?”
俞棠:“喜欢你。”
裴宴离:“我也喜欢你。”
……
晚上,主卧的浴室里。
花洒喷出的热水在瓷砖上撞出细密的水花,氤氲的雾气很快模糊了玻璃门。
裴宴离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发梢滴下的水流顺着脖颈滑过紧实的锁骨,沿着坚实的腹肌一路往下淌。
这时,俞棠推门进来,朝着淋浴房里的男人晃了晃手上的腕表,炫耀着说:“好看吗,一个大帅哥送的。”
裴宴离凑近了淋浴房的玻璃门,半眯着双眼,勾着唇道,“好看,哪个大帅哥这么有品味?”
其实这只手表是裴宴离买给俞棠的第一年的生日礼物。
在女孩记忆丢失的那四年里,每一年他都会在她生日前的好几个月就从微博上调查她的喜好。
从手表到围巾再到迪士尼限定玩偶,甚至第四年的生日,俞棠开始追星以后,裴宴离咬着牙让楼凌羽签了专辑和拍立得照片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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