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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混蛋呐!连饭都不给我做,是不是不打算管我死活了?!”阮瑞珠咬着牙,下嘴皮颤得慌,脸上又是羞耻又是愤怒,他一脚踹开被子,手脚并用着快速爬到徐广白身上,压着他的胸口,简直是勃然大怒。
徐广白托着他的腰,由着他把自己当梯子爬上爬下。徐广白重重地拍了他一下,故意曲解他的话:“那怎么办?我现在请你去吃胜照园的特色菜,你不愿意去。那半夜三更的,还要开火做饭,我也不乐意呐。”
阮瑞珠双眼一瞪,鼻翼翕动,他抬手狠狠地拧了把徐广白的腰,大声呵斥:“你没说是去胜照园!”
徐广白也抬手抡了那左半臀一巴掌,声音清脆,打得毫不含糊。
“有区别吗?你不是都不去么?还说猪才吃。”徐广白睨着阮瑞珠,后背松弛地靠着床板。
“嘶!”徐广白倒吸一口气,却没把人推开,反倒是抱得更牢了,把人箍在怀里,一动不能动。阮瑞珠和他脸贴脸,下巴窝在肩膀里,看着腻歪,实则炸了毛的阮瑞珠,正张着嘴撕咬他的肩胛骨,牙齿像锋利的尖刀,一点没客气。
“属狗的?啃骨头呢?”徐广白用膝盖顶开阮瑞珠的腿,故意顶着他最怕痒的那团肉。阮瑞珠尖叫,想把腿并拢却合不上,挪着屁股要爬下去,腰又被死死箍住,一点都动不了。
“你不属狗,你是真的狗!装疯卖傻不认识我!还不给我做饭要饿死我!”阮瑞珠气急败坏,身体一边痒到颤栗,一边又因被箍得太牢,骨头隐隐作痛。
徐广白莞尔,腾出手扣住阮瑞珠的后颈,盯着他的眼睛冷不防地说:“沈砚西说的那些是真的?你就一个人不管不顾地闯进去了?”
“假的!我躺家里吃香喝辣!谁有空管你!”阮瑞珠眼珠子一转,张口就来。徐广白摸着他的脸,心里暖烘烘的,阮瑞珠就像是他的金钟罩,只要他钻进去,就一定能得到保护、得到安慰。
“以后别那么傻乎乎的,自己的安全最重要,知道吗?”徐广白把人抄起,又离得再近些。阮瑞珠想也不想就反驳:“放屁!”徐广白眯起眼睛无声地笑,索性一个翻身,把人扛到身上,大步流星往外走。
“干嘛!”
“吃饭去啊。”
“那给我点狮子头、红烧肉、油炸醋肉、还有肉糜拌饭”阮瑞珠一下子没了气焰,扒拉着徐广白的脖子,叫他别摔着自己。
“知道了,小猪。”徐广白拍了记他的屁股,笑意横生。
又过了近两个月,阮瑞珠之前申请的药材来源证明终于被批下来了,也就意味着,他们即将可以办理航运托运的手续,‘徐记药铺’的中药包可以通过合法的渠道运往江海、宁波、福建等地。
除此以外,虞先生也帮忙牵线搭桥,介绍他认识了江海地区的中药铺和药行。阮瑞珠在浙江吃的亏,让他十分后怕。始终犹豫不决。最后思前想后,又和徐广白商量了许久,决定还是一起去一趟江海,再和当地的药商谈谈,先只做批发和销售,不开铺。
“袜子。”徐广白正蹲在地上,替俩人收拾行李。一瞥头,就看见阮瑞珠从床上翻到床下,大剌剌地躺在地上,两条腿光溜溜地,白得直晃眼。
“不穿!热呐!”阮瑞珠侧过身,一条手臂压在脸旁,百无聊赖地看着徐广白整理。
“起来,躺地上要着凉的。”徐广白去拉他,阮瑞珠皱着眉摇头,徐广白懒得和他掰扯,一使劲,直接抓着腿,把人拖到眼前,再一托腰,把人抱到身上。
“这么热的天怎么会着凉嘛!”阮瑞珠撩起衣角,往胸前扇风,衣服径直撩开了,露出了整片腰腹。他刚洗完澡,皮肤白中透红,身上还蒙着一丝热气。
徐广白趁他扇风的档口,把手反过来,骨节分明的手背重重地摩擦过。阮瑞珠一个激灵,立刻要把那只作恶的手拿出去。
坦诚
“痒!”他小声抱怨,徐广白改用指甲剐蹭,几个来回后,才把手抽出来。他抚到阮瑞珠滑嫩的小腿,强势地握住,低头替他套上干净的袜子。
“不许脱。”他刚套上,阮瑞珠就去扯,手指头刚勾到袜边,就被一声勒令。
阮瑞珠撇撇嘴,白了徐广白一眼,两只脚踝无聊地转了转。
“真的热。”
徐广白刚把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里,阮瑞珠又开始念叨,徐广白一箍他的腰,掌心覆着后背,带着茧子的掌心在纤细敏感的背脊骨上游走,阮瑞珠哼哼唧唧的,抬手推他:“你别摸了,好痒!”
徐广白置若罔闻,掌心如同游鱼,在熟悉的领地里肆意横行。
“不摸怎么知道出没出汗。”徐广白用高挺的鼻梁去压他的,呼吸纠缠不清,四瓣唇自然而然地贴在了一起。
阮瑞珠在这方面一直很黏徐广白,动情很容易,但又很矜贵,稍微有点痛,就要闹脾气。明明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可又十足贪心。最后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徐广白被他点着火后,通常都不会心软。阮瑞珠的哭声最终都几近崩溃,可往往又不能放声哭出来,因为徐广白会在他耳边提醒他隔墙有人,还会恶劣地摁住他的嘴和肚子,让他憋着气不停地掉眼泪。
“好了,还哭不停了。”徐广白从身后把人拥紧了,倾身给阮瑞珠抹眼泪。阮瑞珠吸了吸鼻子,嘴里还在抽噎,他抓住徐广白的手,对准虎口咬下去,眼底里还留有尚未平复的情欲。
徐广白由着他咬,指腹在那被吮红的唇珠子反复摩挲。
阮瑞珠咬够了,自己又拉着那只手扯到胸口,他突然转过身和徐广白对视:“哥哥,等从江海回来,我想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姨和叔。”
徐广白一怔,眼神跟着一动,他往前贴住阮瑞珠的额头,声音很轻:“怎么了?”
阮瑞珠眨了眨眼睛,他垂眸,用食指拨弄着徐广白的指甲盖。
“姨前段时间又让我去相亲,那阵子,你总在医院里忙,我就没和你说。我没去!我和姨说我不打算结婚生子,她很伤心,也很是生气。”说到这儿,阮瑞珠的心也沉了下去,鼻头一酸,拧着心脏一块儿疼。
“傻子。”徐广白摸着他有些微湿的发,扣着脖子按在胸口。
“干嘛不和我说,怕我不高兴么?”
阮瑞珠没吭气,就算作默认。徐广白又好气又好笑,他捏着那截脆弱的后颈,慢悠悠地问:“就因为这个吗?”
阮瑞珠猝然抬起头,眉毛一挑,说话声都提高了:“这还不够呀?!姨都让我相亲多少回了,我真怕哪天她就领回家一个,按头给我绑了去了。”
徐广白把身体支起来,朝阮瑞珠伸出手,阮瑞珠本能地靠过去,紧紧地拥住这幅他最依赖的身体。
“从前我一直很想快一点把我们的事情告诉爹娘,甚至是告诉其他人。但你说,爹娘会接受不了,你也不想伤他们的心。我虽然理解你的想法,但不可否认,心里是有些失落的。”徐广白摸着阮瑞珠的臂膀,时不时转头吻他。
阮瑞珠顿时露出心疼来,他仰脖,亲了一口徐广白的唇角,也有些委屈地说:“我爱你的。”
徐广白也顺势吻他,声音里透露着缱绻:“我知道。”
“我确实不想伤姨和叔的心尤其是姨,我都能想到,她要是知道了得多崩溃可是,我已经二十五了,这件事一拖再拖,总会有拖不下去的时候。逃避也解决不了问题。虽然我一直在拒绝,可是这种事一再发生,你也会难过伤心。”
“我不想让你难过,哥哥。”阮瑞珠红了眼眶,徐广白忙不迭地抚摸他的眼皮,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怀里人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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