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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大人提醒!”成功想了想就收起剑,只能让人取了铜锣来,试图吓跑白鹤。
但那两只白鹤根本不怕,像疯了一样追着陆长卿和许妙嫣咬,两人跌跌撞撞掉进了灌木丛中,叫喊声也从开始的高亢有力变成带上了哭腔的求饶。
“咚咚咚”的铜锣声反倒像是给两只鹤助威一样,两只白鹤越战越勇。
绣球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怎会没事?鹤嘴坚硬得像钢刀一样又长又利,一嘴下去就能见血。
许妙嫣精心梳好的头被啄成了一堆稻草,衣服上满是树叶枝条和泥泞,幸而是晚上灯火不太明亮,不然让她在众人面前以这种形象出现,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陆郎!呜呜呜……”哭声伤心欲绝。
“妙嫣!这该死的疯鸟,你们有种冲我来,别伤害妙嫣!”陆长卿为了保护她,只好把人压在身下,整个人覆盖住许妙嫣。
宾客们纷纷侧目,接着就“叽叽喳喳”讨论了起来。
“啧啧,没想到来吃生辰宴还能看马戏,看完了马戏还有武打戏,值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凶狠的白鹤啊!”
“可不是?从前都听闻白鹤个性凡脱俗,这怎么起飙来还挺厉害啊!”
“那兔子急了还咬人,你没听见吗?许氏可是杀了它们的父母,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方家老太爷方闵杭看得津津有味。
“严大人,求你出手救救我哥啊!”陆婉柔想着严风华到底是陆长卿的朋友,不能眼睁睁看他被啄死。
严风华想了想,觉得也差不多是时候,不能真让陆长卿被鸟啄死。
他走到方浅雪身边,低头在她耳边道:“浅雪,差不多够了。”
虽然不知道方浅雪用了什么办法,可他多少能猜到两只白鹤突然飙与她有关。
“严大人不要乱说,什么够了我听不懂。”方浅雪斜了他一眼。
陆长卿打她巴掌的时候可没有适可而止,而且今日他当众打了翠霜一巴掌,这仇她记着呢。
严风华面上有些尴尬,知道她有脾气,只好低声哄道:“我知道是长卿不对,可他毕竟是朝廷命官,你不能真让他被鸟啄死吧?”
方浅雪赌气哼了一声,转过身去。
“今日这么多人在呢,”严风华额上出了一头汗,现她比小时候还不好哄,“我是刑部侍郎,你就当给我个面子,别搞出人命。”
翠霜看着平日里板着脸的严风华在她家小姐面前做小伏低,忍不住笑出声:“夫人,严大人说得对,给他们一点教训就好了。”
方浅雪看看翠霜肿着的半张脸,心疼道:“我还不是为你出气!”
“奴婢不疼了!”翠霜拉着她衣袖道,“夫人,严大人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奴婢怕你被他抓进牢里!”
“咳咳!”严风华掩口咳了两声,“胡说,我怎么可能抓她?”
方浅雪叹了口气,向着陆长卿和许妙嫣躲藏的灌木丛走了两步,让成功停下敲锣,又朝两只白鸟轻轻一拂袖,两只白鹤就停下攻击,展翅飞起,盘旋一周后消失在夜空中。
“二哥!”陆婉柔松了口气,扑过去抱住陆长卿哭道,“二哥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快去瞧瞧你大嫂,”陆长卿尽量保持镇定,语气仍旧平稳,他扶起被他护在身下的少女,“妙嫣,你没事吧?”
“陆郎!”许妙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二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陆婉柔借着灯笼火光观察二人,倒吸了口凉气。
“二爷!许姑娘!你们……”成功举着灯笼走近,这才现两人都变了模样,顿时大惊,“快拿披风过来!”
只见陆长卿满脸擦伤,头顶的头几乎被鸟啄秃了,许妙嫣要好一些,头还在但也凌乱不堪,但耳朵被鸟啄坏了,鲜血直流。
两人皆是衣裳凌乱,满身是泥,这模样非得挡一挡才好。
“都怪你啊!”陆婉柔心痛难忍,指着许妙嫣指责起来,“好好的招什么疯鸟来?看把我二哥咬成什么样了?他明日还要上朝,还要在陛下跟前露脸呢!”
秃顶还怎么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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