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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拢了拢衣襟,指尖划过锁骨处,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那抹粉色便顺着肌肤的起伏蔓延开去,在暖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每一寸都透着水润的艳色。
她正擦着头发,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林栖悦蹙眉,扬声问道:“谁?”门外传来叶栖梧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栖悦,是我。”
林栖悦握着布巾的手顿了顿,白日里他那句“你既已不愿嫁我,便不必再管我的事了”又在耳边响起,心头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起身开了门,侧身道:“师兄进来吧。”
叶栖梧走进房间,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发梢上,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林栖悦转身给他倒了杯温水。房间里一时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噼啪声,气氛尴尬得有些凝滞。
隔壁的李清宴听到这边的动静,好奇心起,悄悄运转灵力,元神出窍,飘到林栖悦的房间一角,想看看两人要说些什么。
叶栖梧捧着水杯,指尖微微收紧,终于打破沉默:“白日里……我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林栖悦垂着眼帘,轻声道:“我知道师兄是为我好。”
“那你……”叶栖梧抬头看她,眼底藏着一丝不肯熄灭的希冀,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是真心……喜欢九渊?还是念着他小时候对你的照顾,才难以割舍?”
林栖悦握着布巾的手紧了紧,指尖陷入柔软的布料中。她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叶栖梧见她迟疑,心中竟莫名升起一丝期盼。然而,下一刻便被林栖悦接下来的话彻底击碎。
林栖悦抬眼迎上他的目光,坦白道:“叶师兄,我与他之间,早已不是‘照顾’二字能说清的。”她顿了顿,声音轻却清晰,“我已经是九渊的人了。”
叶栖梧怔怔地看着林栖悦,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握着水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杯中的水晃出涟漪,溅湿了衣襟也浑然不觉。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烛火跳动的轻响,衬得这份沉默愈发沉重。
林栖悦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头像压着块巨石,与其让他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如彻底断了他的念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歉疚:“师兄,对不起。”
话音刚落,叶栖梧却忽然上前一步,猛地将她紧紧抱住,脸深深埋进她的肩膀,滚烫的呼吸拂过颈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疯狂,“你是因为和他有了夫妻之礼,所以才把我拒之门外吗?那你忘了?我们在黑风山的秘境里,也有过夫妻之礼啊!”
林栖悦浑身一僵,没想到他会突然如此失态,更没想到他会提起那件事。他死死扣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灼热的吻带着侵略性落在她的脖颈上。
“你放开我!”林栖悦又惊又怒,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挣扎起来,“那是幻境!是秘境里的幻术作祟,根本不是真的!”
“是真的!都是真的!”叶栖梧却不肯松开,手臂收得更紧,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语气偏执而狂热,“我一直记得清清楚楚,你的体温,你的声音……从那以后,我夜夜梦里,都是你在我身下承欢的模样……栖悦,你明明也有过回应的,不是吗?”
“你疯了!”林栖悦又羞又气,凝聚灵力猛地推开他,后退几步撞在桌沿,胸口剧烈起伏,“叶栖梧,你清醒点!那只是幻境!”
叶栖梧像是被她的拒绝彻底逼疯了,猛地一把扑了上来,将她的双手紧紧攥住举过头顶,狠狠按在冰冷的桌沿上。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她的心口,力道之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栖悦,我不好吗?”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砸在她的胸口,像一颗颗灼人的火星。
林栖悦浑身一震,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忽然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她怔怔地看着叶栖梧泛红的眼眶,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喉咙发紧,只轻轻唤了一声:“师兄……”
她从未想过,叶栖梧竟将自己看得如此重要。那个平日里温润沉稳的大师兄,此刻竟像个濒临绝境的孩子,用最笨拙也最伤人的方式渴求着一丝回应。
她一时有些发愣,连反抗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那份突如其来的迟疑,在叶栖梧眼中却成了难得的松动,像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唔……”林栖悦疼得蹙紧眉头,身体本能地绷紧,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师兄,你别这样………”
“栖悦……不要推开我………”他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嗓音破碎。
我们也没有办法
林栖悦脑中一片混沌,方才叶栖梧的眼泪,搅乱了她的思绪。她竟有了一瞬的恍惚,身体的僵硬也松懈了半分,却成了叶栖梧可乘的缝隙。
他滚烫的手滑到她的腰后,将她往自己身前按,正要
可就在这时,林栖悦的身影忽然化作一道淡青色的流光,凭空消失在他怀中。
“!”叶栖梧的动作猛地顿住,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气息,怀中却已空空如也。他瞳孔骤缩,瞬间清醒过来,慌忙拉好自己凌乱的衣襟。
九渊……他还是跟来了。
方才的狂热褪去后,叶栖梧攥紧了拳头,胸口微微起伏。刚刚只差一点点
而此刻,另一处僻静空房的大床上,林栖悦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待眩晕感褪去,抬头时,身边之人已然换成了九渊。他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瞳,此刻竟翻涌着骇人的怒火,像是要将她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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