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啧啧啧,和他们官家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凡换个皇帝都不能让他这麽折腾。
尹洙扭头,「我没有记错的话,本朝为了防止臣子把持朝政,宰执和台谏不会有父子兄弟或者近亲,如果实在要提拔,在位时间长的那个肯定要上疏请求外放,这规矩从大宋开国到咱们魂归地府从无例外。」
他们大宋防备武将的同时也防备文臣,看似将文臣捧的很好,实际那些叠床架屋的衙门机构就是用来分文官权的。
皇帝为了分权制衡宁可冗官冗费给後代留下无穷的隐患,肯定不会让一家人权势过大。
莫说父子兄弟,就算是姻亲同时出现在两府台谏之中都会被御史铺天盖地的弹劾。
律法上没这麽写,但是这是不成文的惯例,是朝堂上的潜规则,皇帝不可能为了提拔某一个人而忘掉制衡。
滕宗谅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接话,「就不能他们兄弟交叉掌权?」
一个在京城一个外放,还有一个一直在外放。
没毛病。
范仲淹:……
晏殊:……
得嘞,他们不说话。
不过滕子京说的没错,苏子瞻似乎一直在外放,宰辅之臣隔几年也要到地方体察民情以防一拍脑袋想出个政策却闹笑话,一个在京城一个外放最後俩人都进两府也不是不行。
举贤不避亲,不能因为人家是亲兄弟就不用他们。
底下客人们话题换的飞快,一会儿又到万一和西域各国开战他们能怎麽帮忙。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好男儿自当以身许国赴国难!」
「得了吧,这年头当兵也不容易,你想为国捐躯也得有那个资格才行。」
「多喝点酒给朝廷多交点税行吧?说实话我还挺喜欢西域的葡萄酒嘞嘿嘿嘿。」
「我感觉打不起来,咱苏相最擅长的就是兵不血刃,不战而屈人之兵放为上上策。」
「可读过几本书了,不要掉书袋。」
「等等,你没读过书?」
「朝廷派人各村各乡的教书扫盲,你没读过书?」
「谁说的?老子认字,老子就是不喜欢那些文绉绉的东西。」
……
阿飘们在茶馆待了半晌,等到客人们都找馆子吃饭才慢悠悠飘走。
「你们说,现在去投胎能不能再回到大宋?」
「在地府当官没啥意思,我现在更想亲身感受大宋的繁华强盛。上辈子没赶上,下辈子一定行。」
第309章
*
大宋神宗寻常元年,是格外不同寻常的一年。
这一年,即便风不调雨不顺大宋百姓也能靠着遍布大江南北的水利安心耕种;这一年,军中将领犁庭扫穴征战四方後终於打无可打总算能停下来开荒种田;这一年,大宋百姓终於丶大宋百姓站起来已经很久啦!
新的一年,万象更新,希望大宋今後每一年都能和前些年一样承平富足,所有百姓也都能挺直腰杆说繁华在大宋只是寻常。
年号「寻常」,已经不年轻的小赵官家对此非常满意。
不愧是他们家子安,脑袋瓜一如既往的好用,换其他人还真想不到这麽别出心裁的年号。
大朝结束,殿头官亮嗓子唱「有事出班早奏,无事卷帘退朝」,前排的宰执看着沉稳持重的皇帝,再看看旁边一本正经的苏某人,心道这俩人要是能一直保持沉稳就好了。
正经沉稳的帝相无所不能,不正经跳脱的帝相丶唉丶不说也罢。
年轻一辈自当官起看到的就是时正经时不正经的皇帝,这麽多年下来早就习惯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现代情感俯首称臣作者天魔月完结 简介 顾笙有着顶级的家世,顶尖的美貌。从小众星捧月般长大,风光无两 却在短短一个月内,经历和男朋友分手,订婚宴取消,甚至生日当天还被曝出丑闻 她看向始作俑者,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甩了一巴掌,满室哗然 一场生日宴被她闹得天翻地覆,她像骄傲的公主,丝毫没有低头 无人...
林天龙我是强盗还是你是强盗啊,有你这么压着老子做做做的吗? 柳易尘(无辜状)我真的是捕快,可是我中了春药啊。 林天龙放屁,第一次是春药,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你哪中春药了? 柳易尘(笑眯眯)长效春药啊,三天作一次,不然怎么叫三日缠绵呢? 林天龙吐血 柳易尘(本性流露)老子就是喜欢压你,谁让老子就好你这一口呢...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这个痛哭着的美丽妇人,我的心中既有兴奋的快感却又有着一丝的悲哀,因为这个妇人就是我的亲身母亲 但是她求饶的举动却让我心中顿时涌上了强烈的反感,那个我生命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夜晚,顿时从记忆的深处涌现出来...
双男主主攻星际ABO僞死对头双洁快乐小狗攻×阴湿清冷受季涞礼穿成了一本小说的小炮灰。系统要求他拯救黑化的主角,成功即可复活。季涞礼握拳好!然而这是本反杀文,想折辱男主沈裕的,反而被沈裕折辱,他清冷美丽,漆黑的眸子瞥来,阴冷潮湿的寒意挥之不去,强大的可怕。季涞礼…你觉得需要他被我拯救吗?—沈裕性格冷漠阴暗,二次分化後,他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重来一世,他依旧厌恶这个肮脏的世界,选择走向上辈子的老路,却在中途遇见一个意外。他干净丶阳光,笑起来充满生命力,没有一丝一毫的黑暗。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的Alpha吗?沈裕厌恶Alpha,却无法抗拒季涞礼的存在却在某一天听到他说你说小o该怎麽追啊?怎麽可以呢,你是属于我的啊。—为了不让沈裕觉得他这个Alpha对他另有企图,季涞礼决定假装自己有个看上的小O了。也是从这一天起,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他的衣服丢了。用过的水杯丶牙刷,不翼而飞。夜晚冰冷甜腻的信息素缠绵至极,似乎要钻入骨缝中与他长存。更重要的是…季涞礼摸了摸嘴,陷入沉思嘴好疼,难道我上火了?...
最後的一幕,是她在滂沱大雨中的单薄身影,是他在车里疑惑却又带有一丝留恋的神情。当她在雨中目送他离开,当他在车里频频回望,或许有什麽东西在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