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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依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当时是我魔怔了,对不起一依。”李瑞迪坐在病床旁低声说着话,看着没有任何表情,只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的一依更是愧疚,后悔。
“病人需要多休息,请保持安静。”穿着白大褂的白医生淡漠的看了下对面的男女,自顾自的走过去查看病情。
“一依,那你先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帮着一依掖掖被角,看她还是没表情勉强站直身体走出病房。
“病情有好转,恢复的很好,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下体严重撕裂,啧啧,真是激烈呢!”只剩下他们两人后立刻变脸的医生,一手托着下巴一只手伸进一依裸露的下体品头论足着,“原以为至少要一个月以上才会彻底恢复,没想到刚2天就已经没多大问题了,真是耐操的身子呢。”
一直表情呆滞的一依在白医生伸进还有些微疼的私密处时,终于有了表情。身体由于紧张绷直颤抖,黑色的瞳孔迅速缩小,表情也因恐惧有些扭曲。“放心吧,我可没那幺禽兽!不过我发现你住院这2天只有那个毛小子来看你,要不要我发发慈悲把你父母叫来,看看你有多可怜。”“不要,不要叫他们,你到底想要干什幺?”清脆好听的声音现在嘶哑无比,说话时更是火辣辣的疼。
原身的父母3天前去外地出差,要一个月后才回来,这也是林一依能在医院住院还没被父母知道的原因。原身还有个25岁单身帅气的小叔叔,每周末都会来看她。现在周二,只要周末前出院就好。
“要干什幺?当然是要干你喽!快点好起来喂饱我,不然…”虽然他没说完,但一依也知道她的意思,男人果然没好东西。“我知道了,你出去!”一依闭上双眼,不让别人发现她的脆弱。
※※※※※※
“嗯…轻点…白医生…太深了啊…不要,不要碰那…啊…”扑天的情欲全都汇集在那处,酥麻席卷全身,巨大的情潮刺激的一依放声尖叫,每颗脚趾全部绷直,双脚紧紧夹住古铜色的劲腰上。
“呵~小东西,这幺没用,又泄了!”白离邪肆的勾起嘴角,大手一寸寸的抚摸着白皙嫩滑的皮肤,好似珍宝般的对待身下的人,劲腰还是不紧不慢的抽到,转顶上面那块软肉。
“唔~白医生,好难受,好痒…啊…”开始的紧张恐惧在白离高超的技术下,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沉浸在欲望中不能自已。他熟悉每个人身体的身体结构,轻轻的挑逗就能让一依尖叫着放纵自己。
“哪难受?告诉白医生,医生帮你治,嗯?”看着身下的小女人被情欲所控制,紧紧的勾着自己的腰,想让自己快点,让白离自负于自己的能力,又想要看她还能做到哪步。
“肏我…狠狠的,肏我…快一点…啊…”一依不受控制的开始淫叫起来,想要更多大力的肏弄来填充体内的空虚。
“小骚货,这就来。”淫秽的话语刺激的白离感觉分身要炸了一般,下身装了马达一样不知疲倦的抽插。
“啊…就这样…快…再快点…啊…好爽…白医生好棒…”
沉浸在欲望的两个人没注意到门口那一双满含欲望的眼睛,继续大开大合的肏弄。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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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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