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行啦,真的不能再做了。”云初喘息着,抵住了又凑过来的额头,顺势推远了些,“我们今天要不出门看一看吧?”
她翻了个身,被子便从肩头滑落,露出下面掩盖着的白洁光滑的皮肤,那上面多了些无法消去的红痕,阿青侧躺着身子把人搂在怀里,又把被子向上拉了拉,掩盖一片春意盎然。
“嗯……小心着凉。”他单纯无辜的表情确实无法让人多想,掌心抚摸上小腹的位置,温暖的手掌顺着一个方向帮她暖着肚子,“小道长想去哪里?”
“说不准,”她歪头认真的去回忆,“好久没回来,也许山下的小摊都要传了几代……宗门内又没有很有趣的地方……”
云初以前最喜欢的是镇里一个小摊位上的馄饨,一个老爷爷推着车子从巷头走到巷尾,看见她,还会笑眯眯的叫她丫头,然后多放两个馄饨——虽然她的真实年龄可能已经有这个老爷爷的妈妈那幺大了。
修了仙,对于年龄的认知便有了偏差,她好像很久没有认真算过自己的年龄了,时间变得很快也很慢,这样温暖又舒适的清晨,大概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但每次睁开眼睛,她还是会乐此不疲的描绘着枕边人的眉眼,久看不厌。
女孩挣扎扶着腰爬起来,随意往身上套了一件睡袍,袖子长的可以耷拉在腕上,才发现穿成了对方的睡衣,衣摆堪堪遮住大腿的位置,勉强遮盖住了私处。
“没人和你抢,”阿青也坐起身,拉过来她的手臂帮忙挽起袖子,“慢些,能站稳吗……需不需要我扶着你?”
云初小脸一红,有些羞赧的握拳打了一下面前人的胸膛,没用几分力,像是猫爪子一样挠在人的心上,他笑出了声,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腰腿酸软即将要跌在地上的人,长臂一伸就把人抱住坐在了怀里。
“你这罪魁祸首,倒还在这里献殷勤……”
云初有些不满地擡起头,咬了一下男人的下巴。明明平时是那幺文艺温和的夫君,上了床就跟饿了三年的猛兽一样止不住的入,死死地绞住她。元阳每次都会给的溢出来。她的实力只能保证让她炼化一部分,剩下的,云初有理由怀疑这个人只是想和她生命大和谐……每次让他停也从来没有一次是听话过的。
“嗯嗯,是我的错。”阿青把人抱在怀里,满足的喟叹一声,手指不安分地在她的皮肤上旋转画圈,一副无心应付的样子。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云初无奈,躺平认命了。她向后倒去,头搭在男人的肩膀上,自家夫君还能怎幺说,宠着呗,谁让她喜欢这个人呢……
暂时先不要去想那些了,她闻着让人心安的青草香气,闭上了眼睛,静静地享受着一个平常的清晨时光。
“阿青……”沉默半晌,云初扶着额头,有些头疼的胳膊肘抵着身后人的胸膛,拉开了一段距离,“你去自己解决一下……我真的不行了……”
“可是我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她伸手,这次说什幺也不让步了,为了自己身体着想,于是不去看男人委屈的目光,把人坚定的推开了一些,“乖啊,自己去解决一下。”
再耕下去牛还没累死,田已经要耕坏了……
—
一连再山上闭门不出又待了好几日,云初深感不能再这样过下去了,于是这次说什幺也要把人拉起来,整理好着装才踏出了自家院门,两个人的研究了一下,准备先往藏书阁的方向走。
“走这边,”她拉着人走上了一条被杂草掩盖住的小土路,“我的名声可不太好……走小路吧,也省了很多麻烦。”
毕竟残害同门这一个锅扣在她头上,也很难摘下去。她也不觉得成了个亲就能改变同门看法,想到当天回门时接过喜糖的那些陌生面孔,她想,还是少出现在他们眼前吧,估计过些日子,那些新来的师弟们就会被科普了她昔日的所作所为吧,还是不要给彼此添麻烦了。
可是她又做过什幺呢,云初擡头,从树叶的缝隙中去看那片蔚蓝的天空。如果真的做了反抗,她也许还会痛快一些。但是没有,她到最后还是那个妄想着自己可以独善其身,妄想着谁都不会受伤的世界的蠢货。她想着与人为善,云轻问她是不是笨蛋,两个人脑回路实在是有些对不上。不过设身处地想一下,如果她也有一个全知全能的系统,她大概会活的比云轻更加张扬肆意。
但她没有。她只是个侥幸重活一次的普通人罢了,靠着自己的努力达到过一个高度,然后被打回原形,从头来过。她现在的目标就是重新达到曾经的那个高度……人活着,总是需要些目标的。
还是不想这些了,云初低下头,天空没有变,大道没有变,这依旧是那个为云轻而生的世界。但是她莫名觉得,天空似乎变得更清澈了一些,她的手向后伸去,甚至不需要过多言语,就可以抓住一只同样伸过来的手,温暖有力的,属于男人的手掌。她的手指穿过缝隙,与另一个人的掌心相贴,十指相扣。
嗯……这个世界还是变美好了一些。
云初心情美妙了不少。
—
“嗯……山川游记在一楼,修炼功法在二楼……”她向着守门弟子出示了一下令牌,阁楼里平时人很少,她踩上木质阶梯,整栋空荡荡的建筑里只能听见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今天是休沐日,大概都下山去游玩了。”云初想了一下,书阁窗外也是一片赏心悦目的美景,她噔噔几步上了楼梯,还好,之前放置的供阁内阅读的位置还没有撤掉,于是木栏上伸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俯首对他说道找完想看的书再上楼汇合。
阿青扫了一眼面前的书架,比他曾经在书肆看到过的还要多上几倍,确实很全面。他饶有兴趣的参详过一本本书籍,光是挑出感兴趣的几本,便花费了他不少时间。
曾经生长在一处,根本见不到外面的世界……大概就是在那时,小精怪有了一个未曾言说的想法——想见到更多风景。但是现在未看过天南海北,他却还是异常满足,因为他遇见了云初——远在天涯的风月无边,还是比不上手边的软香温玉。
他的手指触摸到书脊,突然停止了动作。擡眼,就算被木板阻挡了视线,他也能从气流或味道来感知女孩的动向。
这里有第三个人。
平时他自然不会多加在意,但是那道气息离他的小月亮越来越近了,便不能再漠然置之。
阿青面不改色地揣了一本书,上楼时,地板在他加重的的脚步声中显得很是明显。
他倒想看看,这又是哪个被小月亮吸引来的饥鹰饿虎。
—
一些新婚小夫妻的黏黏腻腻
女鹅你不会一直普通下去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皇后病重,靖安侯府的五姑娘念善被送进了宫中陪伴自己姑姑。两个月后,她回府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请母亲推了正在说的亲事,闭门不出。皇后薨逝,侯府众人哭灵回来后,念善已被一辆马车接走,以替皇后守陵的名义被暗中送到京郊行宫。在奢华宫殿中,那个天下都要仰望的人扯下她缠在腰间的布帛,捏紧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冰冷又慢条斯理善善,还要打掉朕的孩子么?起初,宋骁不喜念善却让她进宫,只是不想他的长子没有亲娘。后来,他又让她生下了公主。最后,他看着念善玩弄心机去复仇,做尽了他不喜之事。可这一次,他却亲手将皇后之位送到了她面前,只希望她会喜欢。1架空,设定和逻辑为剧情服务,请勿考据。2排雷,非SC,文案内容集中全文雷点,慎入。3日更,有事文案请假。防盗已开。...
〔暴爽玄幻,最热爽文〕少年陆鸣,血脉被夺,沦为废人,受尽屈辱。幸得至尊神殿,重生无上血脉,从此脚踏天才,一路逆袭,踏上热血辉煌之路。噬无尽生灵,融诸天血脉...
...
...
如何扮演一个合格的备胎?备胎部年度晚会上,谢慈作为总年度备胎人设扮演获得满分的老前辈,笑着作答很简单,大概就是他退你进,他进你退,嘘寒问暖死心塌地隐忍心意死不悔改,让你们的人设充满犯贱又反差的矛盾感,最后加点狗血,达到这一步就差不多。崽崽们听的似懂非懂,谢慈耐心解释不懂没关系,你们只需要知道,我们备胎人设的看点就是虐,花心风流者为他伏低做小孤僻冷言者为他聒噪操心野心勃勃者为他放弃诡计不辨情爱者为他降落。等对方落网,再进行收尾阶段的反杀,这样一套下来,你的人设足够丰满,得到的评定分就会很高。他分明说得温柔,却叫人直起鸡皮疙瘩。单元一谢慈有个青梅竹马,两人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彼此。所有人都以为两人应该水到渠成的在一起,却没想到竹马突然有了喜欢的人,这人还是两人共同的好友。谢慈强颜欢笑,亲口送上祝福。竹马和好友吵架了,谢慈这个万年备胎还要送上安慰。最后竹马和好友掰了,竟都来跟他表白。排雷中途会出现一个反派纠缠受,有让受和自己在一起的狗血刀,篇幅很长。并且受是沉浸式扮演,有卑微的心理描写,是古早狗血虐,没有生子的设定。受没有和反派do,反派不是正攻,没有ntr设定,还有失忆梗,不喜误入。单元二谢慈是个人妻,已婚。但是,他老公被人穿了,那穿来的灵魂是个手握种马剧本总攻。谢慈装作敏感又深爱‘老公’的模样,面对总攻无意惹的桃花隐忍又克制,一副就算老公出轨自己也会默默忍下去的模样。那总攻不知不觉深陷他的温柔居家属性,为他拒绝一切的桃花。备胎值刷满后,谢慈直接揭穿这个穿来的灵魂,直言恨他,叫他把自己的老公还回来。单元三谢慈是个京都著名的纨绔,他风流多情,劣迹斑斑,心里却有一个白月光。白月光是风光霁月的丞相之子,是京城的第一佳公子。这样自持清高的公子哪能看得上一个纨绔子弟于是纨绔舔着脸去凑近,收敛自己纨绔的性子,为他一句戏言煲汤做饭,为他一个眼神甘愿放弃尊严。哪怕是知道自己被欺骗利用也只是笑着说没关系,被打了一边脸还伸出另一边脸给人打。直到有一天,白月光的身份被揭露,他并非丞相亲子,纨绔心里的白月光其实是那个真少爷。单元四谢慈是个腰细腿长衣冠楚楚,斯文败类助理。助理爱慕着他的老板,两人的关系也是暧昧难言,只可惜老板情人众多,对助理更多的只是当做下属。助理就隐忍着爱慕,一直忠心耿耿为老板,为老板出谋划策。老板是个野心家,他不信任助理,一直提防着助理,他不信任助理眼里的爱慕。助理和他的情人周旋,他却当助理给他戴绿帽子,妄图取而代之。于是备胎任务结束时,小助理真的取而代之了,成为昔日老板的可望不可及。高亮必看主角沉浸式表演,会有很多世界内扮演的备胎的心理活动。1结局1v1,一贯的切片,不是每个和受有牵扯的都是攻的切片,所有人都爱受2狗血无比,我愿称为狗血大满贯,个别世界很有古早狗血的感觉,慎点3不要问攻是谁,到时候自然会知道的,攻非常守男德4婉拒极端攻控受控5文中三观不等于作者三观,作者是个遵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好好青年嘤...
西门卿再睁眼时,地上一根竿子,帘下一个美妇人,说道奴家一时被风失手,误中官人,休怪。很明显,他这是穿了。穿成了文学史上赫赫有名的,西门大官人西门庆。在被潘金莲一杆子打出脑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