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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宏明显有些害怕了,摩托车的度肉眼可见的飙升,在灰暗的山路上动机突突突的声音似乎可以稍微弥补他心中的不安。
我尽力的把手里的手电举高,生怕仅凭摩托车前灯的光线不足以保证吴宏的视线。
我们就这样又骑了两个小时,中间不再纠结于清理完路面,每次只挪开足够我们两个人扶车通过的缝隙即可。
终于在我感觉被颠簸的有些难受之时,我们抵达了山脚下。山的另一边是一个依山而建的公园,公园里的植被称得上茂密,虽然将近一半的植物都因为反常的末世天气开始枯萎,但是依旧有很多植物仿佛适应了全新的自然环境,保持着活力,枝繁叶茂。
我甚至有一些恍惚,是不是丧尸才是新世界的适应者,而我们反而是不愿意进化的守旧生物呢?
管他的呢,我几乎只用了一秒钟就放下了虚无缥缈的胡思乱想。
我的家人还在等我。
我必须要活下去。
我和吴宏停了车,把车藏在了灌木丛中。
我们不知道这个公园里有没有丧尸,怕摩托车的轰鸣声吸引来我们俩解决不掉的数量。
只要摸清确认车辆可以通过这个公园顺利抵达马路就可以了。我和吴宏一前一后在公园的塑胶路上走着,在一个被宣传墙挡住的拐角处,我们听见了另一边的来自丧尸的独特低吼声。
我们弯下腰,尽可能的放低身段。蹑手蹑脚的在墙边探出头。
一副面容苍老且有着一些擦伤,灰白而又凌乱的丧尸和我们直接打了个照面,它努力的睁着浑浊的双眼,张开嘴巴冲着我的脸吼了出来。
我甚至能闻到来自它嘴里和牙缝的腐烂气息。
而它的身后,是至少一百多只的老年丧尸团。
末世以来的经历使我条件反射的从背后抽出匕划破的丧尸的喉咙,粘稠恶心的血液涌出。但显然对丧尸而言,这并不致命。
吴宏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来不及补刀,抓起吴宏的衣领扭身就想跑。
但是吴宏的体重显然不是我能薅起来的。吴宏连连向后爬去,慌乱中丧尸扑到了他的腿上,好在吴宏的工装裤里面还有一层捆在腿上的厚纸板。
丧尸的牙口很差,并没有咬穿。吴宏终于想起手中的铁锤,一锤打烂了丧尸的后脑勺,脑浆飞溅。
吴宏连滚带爬的起身,和我飞快的向摩托车跑去。
身后的丧尸们用尽全力的追逐我们。
“我靠,这些丧尸生前不都是老人吗?怎么这些老头老太太跑得这么快?!”吴宏在我身后气喘吁吁的说道。
“人家每天广场舞练着,早上的公交挤着,市的鸡蛋抢着。而你一年能去几次健身房啊?”我吐槽道。
好在对活命欲望的驱使下,我俩还是跑赢了丧尸们。跳上摩托车,在最前面的丧尸距离我只有几米远的时候,吴宏成功动向着来时的山路窜了回去。
我们完全不敢减,几次路过不好走的地方,我都差点被吴宏甩了出去。无奈我只能不顾形象的抱住了他的腰。直到开到了半山腰,到了一段相对平缓的环山路面,吴宏才逐渐放缓车,慢慢的停靠在路边。
我回头确认丧尸应该没什么可能追上来了,失去目标太久的丧尸只会留在原地瞎转悠而已。而山上几乎没有足够的声音吸引它们继续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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