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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清衍:“你也没说你要吃几串。”
贺楼茵拍桌,又扔出一枚金叶子给闻清衍:“你现在去,给我把整个摊都包了!”
闻清衍扯了下嘴角,拿起金叶子出门了,过了半柱香后,抱着满怀的糖葫芦,哗啦一下全堆到桌上。
贺楼茵满意的拍了拍手,心说金钱的力量果然伟大啊!
她慢悠悠又嚼完一串糖葫芦,擦了擦嘴后,对着闻清衍唇角浅浅勾起,随后“啪”的一声,木门被重重关紧。
她倾身上前,凑近盯着闻清衍的眼睛说:“我们来聊聊白鹤令吧。”
闻清衍垂眼盯着桌上的糖葫芦,往椅背上靠了靠,“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贺楼茵微笑眨眼:“你没有说全哦。”
她在闻清衍开口其他话之前,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嘘”了声。
四目相对,闻清衍能看见她根根分明的卷翘睫毛和左眼尾处那颗殷红小痣。
闻清衍不习惯与人靠得这么近,他微微往后仰头,贺楼茵却穷追不舍的侵入他为自己营造的安全距离。
不得已他选择偏过头去,但落在贺楼茵眼中却成了心虚。
贺楼茵慢悠悠说:“你只说了白鹤令是什么。可是你没有说你为什么会捡到白鹤令。”
“以及,我有一点始终想不明白,既然白鹤令是样危险到能让谢家公子都扔掉的东西,你为什么不直接把白鹤令扔给下一个倒霉蛋,反而冒着被长生殿杀手追杀的风险,积极寻找剩下的白鹤令呢?”
吃了两串糖葫芦,贺楼茵感觉现在颇有精神,她一把扫开桌上堆积的糖葫芦,双手撑着桌面,整个人以一种向下笼罩的姿势站在闻清衍面前。
然后,又是“啪”的一声,将剑按在桌上,微笑着说:“剑仆是不能欺骗主人的哦,闻闻。”
她的视线从闻清衍的瘦削的颧骨缓缓下移,落在他薄红的唇上,竟产生了一丝按上去的想法。
这真是个危险的想法。
她急忙移开目光,却不小心滑到闻清衍微敞的领口中轮廓分明的锁骨上,搭在桌上的指节无意识翘了翘,不得不承认,她有点想看看他藏在衣服下——。
打住。
只是对漂亮生物的欣赏,没有其他不该有的想法的。
察觉到她的目光,闻清衍面无表情拉高了衣领。
贺楼茵“切”了声,“小气。”
闻清衍皱着眉:“你刚才说什么?”
贺楼茵大声说:“我说你很小气啊,都不愿意跟主人坦诚相待。”
这句话倒也没有别的意思,贺楼茵不过好奇闻清衍对她隐瞒的关于白鹤令的事情,但落进闻清衍耳中后却变了个味道。
他咬牙切齿:“你能不能别老觊觎我的身体!”
贺楼茵很困惑,“你想哪去了?我没有要你脱衣服的意思,我只是想问——”
青年的白皙的脸一瞬间涨红,他颤抖着手指着贺楼茵,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绝不,绝不可能给你当情人!”
贺楼茵将他的手按在桌上,诚恳说:“别激动。你放心,我是个很有道德的人,我不会强迫你的。”
房间里响起青年猛烈的咳嗽声,贺楼茵好心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又给他倒了杯水防止他给自己呛死,“我们还是聊白鹤令吧。”
她坐回椅子上,又拿起一串糖葫芦开始嚼,对着闻清衍扬起微笑,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一般。
闻清衍深呼吸几口气,平定激烈的心跳,说道:“白鹤令本是无主之物,但如果将血滴上去,便会与血的主人绑定,除非杀死这个人,否则就算别人拿到了这枚白鹤令也无法使用。”
贺楼茵来了兴趣,她将糖葫芦扔到一边,拿出那枚刻着“谷得一以盈”的白鹤令,对着光观察了一番,问道:“所以你为什么会将血滴上去呢?”
闻清衍说:“我不过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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