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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藏之摇摇头,说:“老师,能麻烦您帮我看看昨天监考十一考场的是哪位老师吗?我去问问他。”
“行。”
过了一会儿,老师说,“他现在在第七考场。”
“谢谢老师。”
陆藏之又三蹦两跳下了楼,腹部好像岔气还是怎么,但他顾不上,大脑也分不出神负责疼。
“同学,准考证出示一下。”
“老师好。”陆藏之把准考证递给他,语速飞快:“老师,我同学昨天考完语文把准考证落在十一考场了,我刚才去找了一下,没找到,担心是您帮忙收好了,所以来问问您有没有看见。”
“哦,昨天最后一场考完我还真没留意。我没碰过。要不你问问是不是其他同学拿走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13:08了。
“孩子,找到了吗?”
十一考场的老师见他从二楼跑上来,和他打了招呼。
陆藏之喘着气摆摆手,“老师,那位老师说没看见。能再麻烦您帮我查一下这个考场今天上午坐在25号桌的学生吗,我去问问他。”
“好~我帮你找找,你别急。”
她翻出一张表,用手指一行行确认着,“上午考化学的时候,25号是王华腾,现在在……八考场;然后第二场考的生物,25号是李冉,现在在十四考场,你要是找第一个没找到直接去问问第二个。去吧。”
“谢谢老师!”
陆藏之如满蓄力的火箭一般飞了出去,直奔八考场——
“藏之,你是八考场的?”温和亲切的声音。
是董老师!
陆藏之再喜出望外也来不及解释了,连摇头带摆手,直接站考场门口往里喊:“王华腾!出来一下!”
现在已经13:10了,所有考场都准备开考,一片肃静,它这一嗓子整个考场的同学都望了过来。
上次情书造谣事件之后,全年级都知道有个叫王华腾的自称小黑榛子。
眼下,王华腾红着那张黑脸,小步子跑过来:“咋了?”
“你早上考化学的时候,有没有在十一考场的25桌看见陈芒的准考证?”
“我……”榛子兄的表情变幻莫测,他看了看考场里的其他人,看了看陆藏之,又看了看董老师,“哦,我当时……考完收东西的时候,以为那是我自己的准考证,一起带走了。等发现的时候马上开始考生物了,我就,放在了生物考场的前面。”
“……”陆藏之把脏话咽回去:“你在哪考的生物?”
“在……七考场。”
“知道了。”
关于他话里的真假参半,陆藏之顾不上深究,一头扎进隔壁考场,那个老师还在。
“你又来啦?找到了吗?”
你看我像找到了吗??
陆藏之来不及说话,跑进去就在储物柜摸了一圈,一眼看见陈芒的准考证,大喜过望,冲出教室就噔噔噔下楼扎进风里,奔向校门口——
“陈芒!!”
他快速跑着,好像在进行一场接力赛,终于把东西交到下一棒手里。准考证离开指腹的一瞬间,那根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泄了力。
“谢谢你。”
陈芒难得一笑,拍了拍他的背,“十三了,还两分钟,我们赶紧进去。”
还好,两人居然是一个考场的前后桌,卡着13:15进了考场,监考老师验过准考证,所有同学都在安安静静等待开考。
这天寒地冻的干燥天气,陆藏之楼上楼下跑出一身汗,直接三两下扒了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转身的时候看见陈芒正专心整理考试用具,心里莫名地踏实。
于是他也平静下来,从透明笔袋里一样样拿出各种笔和尺子,核对无误,最后把笔袋放进位斗。
但是,陆藏之从刚刚似乎就感觉自己在冒虚汗,还有些恶心想吐,现在这感觉愈发强烈。他摸了摸后背,不确定湿透一片的是热汗还是虚汗,又反复触摸着自己的右下腹——那里隐隐作痛。
坏了,这个位置是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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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专程了解过,北京2020年的中考分确实整体比往年都高出几十分,分数线也一样,可能是因为那年取消体育中考的一些原因吧。总之请不要怀疑数据的真实性,毕竟我可是连雨雪天气都会复刻的人。啦啦啦。
第59章阑尾炎
陆藏之的诊断能力对付一些常见疾病绰绰有余,何况他非常清楚,这个位置就是阑尾。很可能,自己要阑尾炎了。
突然,凳子被后座踹了一脚,噔地一下。他知道陈芒注意到了自己的异常,于是把手从右下腹拿开,朝后座摆摆手,示意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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