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4章 虎扑虎掀虎剪(第1页)

“还有,一招。”

这沙哑低沉、却异常清晰的三个字,如同三颗冰锥,狠狠凿进了死寂的空气中,也凿进了王癞子那被剧痛和惊恐充斥的脑海,更凿进了台下每一个观战者的心坎。

风,仿佛被这简短的话语冻结,连呜咽声都消失了。土擂台上,只有王癞子压抑不住的、痛苦的**,和聂虎那竭力压抑、却依旧清晰可闻的、沉重而艰难的喘息声。铅灰色的天光,吝啬地洒落,将擂台上两人那凝固般的身影,投射在冰冷冻硬的土地上,拉出两道扭曲、沉默、却又充满了无形张力的阴影。

聂虎依旧站着,背脊挺得笔直,如同风雪中不肯摧折的青竹。但细看之下,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指尖的颤抖已难以抑制,微微痉挛着。脸色已从惨金转为一种近乎透明的蜡白,额头上、鬓角处,细密的冷汗如同雨后春笋般,不断渗出,汇聚成珠,滚落,滴在他胸前的棉袄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每一次呼吸,胸口都仿佛被无形的重物压迫着,带来撕裂般的闷痛,喉咙里更是涌动着腥甜的铁锈味。刚才那一下“虎剪尾”,看似精妙绝伦、一击制敌,实则强行调动了体内刚刚稳住、远未恢复的气血,尤其是指尖凝聚的那一丝微弱的、融合了“凝势”意境的气劲,几乎抽干了他勉力维系的精神力,也让他本就脆弱的经脉,再次承受了巨大的负荷。

他是在赌。赌王癞子外强中干,赌对方会轻敌冒进,赌自己能抓住那唯一的机会,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威慑。他赌赢了前半程,但代价,同样惨重。现在,他体内气血翻腾如沸,眼前阵阵发黑,五脏六腑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若非一股绝不愿倒在台上、绝不愿让孙爷爷和……某些人失望的、近乎偏执的意志在强行支撑,他恐怕早已倒下。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至少,在彻底解决眼前这个麻烦之前,不能倒。

还有最后一招。必须彻底解决。

擂台下,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更加嘈杂、更加混乱的声浪。

“王癞子……败了?”

“就……就那一下?就倒了?”

“聂郎中刚才那一下,好快!好刁!”

“可他自己看起来也……”

“王癞子!起来啊!还有一招!”王大锤在台下,脸色煞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跳着脚嘶声喊道,试图给自己侄儿,也给自己这边的人打气。他不敢相信,自己那个在镇上“混出名堂”、练过几手、还带了几个“兄弟”回来的侄儿,竟然两招就被这个病恹恹的聂虎给打趴下了!这要是传出去,他王大锤在村里还怎么抬头?

他带来的那几个泼皮,也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惊惧和犹豫。上去帮忙?看聂虎那样子,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但刚才那一下的狠辣,让他们心头发毛。不上去?老大还在地上躺着……

孙伯年紧紧攥着拐杖,指节发白,看着台上摇摇欲坠的聂虎,心痛如绞,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他拉下来。但他知道,不能。这是擂台,是聂虎自己选择的路。他现在上去,只会让聂虎的心血和冒险付诸东流,也会让聂虎刚刚建立的威慑,大打折扣。

林秀秀早已泪流满面,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是用一双被泪水洗得异常明亮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那个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碎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痛楚和……一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崇拜的悸动。

阿成靠在赵武身上,目光紧紧锁定聂虎,眼神异常凝重。他能看出,聂虎现在是在硬撑,伤势比预想的更重。那最后一招……他还能发出吗?发出之后,他自己又会怎样?

擂台上,王癞子在最初的剧痛和麻痹之后,终于挣扎着,用还能动的右手撑地,艰难地、一点一点地,从冰冷的泥地上爬了起来。他左肋下被“啄”中的地方,依旧火辣辣地疼,半边身子使不上力,但他心中的羞愤、狂怒和一种被当众羞辱的暴戾,已经压倒了疼痛和恐惧。

他死死盯着聂虎,眼中布满了血丝,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和极致的怨恨而扭曲着,显得格外狰狞。他王有才,在镇上混了这么多年,虽然只是个小角色,但也凭着几分狠劲和巴结,混得人模狗样,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还是在这么多穷酸村民面前,被一个山沟沟里的小郎中,两招就打趴下了!

不!他不能输!输了,就什么都没了!面子,里子,林家的亲事,以后在镇上、在村里,都别想再抬起头!

“好……好得很!”王癞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怨毒,“聂虎……你够阴!装得跟快死了一样……偷袭老子!”

他强忍着左肋的剧痛,缓缓站直身体,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家伙。但他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拔出。众目睽睽之下,动用兵器,性质就变了,而且……他瞥了一眼台下周府那几个沉默的护卫,心中忌惮。

“还有……最后一招!”王癞子嘶声道,眼中凶光闪烁,如同被逼到绝境的疯狗,“这一招,老子要你……死!”

话音未落,他竟不再像前两招那样游走

;试探,而是如同疯虎出柙,低吼一声,不顾左肋伤势,右脚在地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合身朝着聂虎猛扑过去!这一次,他没有再用什么花哨的爪法或腿法,而是最简单、最直接、也最野蛮的——冲撞!双手大张,如同拥抱,实则封死了聂虎左右闪避的空间,要用自己的身体和冲击力,将重伤虚弱的聂虎,硬生生撞下擂台,甚至……撞碎!

这是街头混混打架时,最无赖、也最有效的招数之一,尤其是对付体力不支的对手。王癞子赌的就是聂虎已是强弩之末,无力躲闪,也无力硬抗!

面对这如同蛮牛般、带着同归于尽气势的猛扑,聂虎那一直低垂的眼睑,猛地抬起!

眼中,疲惫、虚弱、痛苦的神色,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某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也更加纯粹的东西,彻底驱散、取代!

那是“意”!是“虎踞山巅”光影中,那关于“凝势”的、刚刚萌芽的种子,在生死关头,被逼出的最后一丝光华!是绝境之中,凶兽被彻底激发的、最原始的狩猎本能!

他不再后退,不再闪避。

就在王癞子扑到身前,那带着腥风的双手即将抓住他肩膀的刹那——

聂虎动了!

动的,不是手,不是脚。

而是整个身体的重心,和一股自双脚扎根大地、经由脊椎节节贯通、最终凝聚于双肩的、沛然莫御的沉凝之力!

“虎踞”桩功的精髓,在这一刻,被他以重伤之躯,强行催发到极致!他双脚仿佛与脚下冻土融为一体,腰胯一沉,身体如同磐石,又似一张被拉满的、紧绷到极点的强弓!

“虎掀”!

这不是招式,而是一种“势”的运用,一种力量的传导和爆发方式!源自“虎形”中,猛虎遭遇正面扑击时,以腰背为核心,骤然发力,将扑来之敌猛地“掀”开、甚至抛飞的动作真意!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

王癞子合身扑来的巨大冲力,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聂虎那骤然下沉、紧绷如铁的双肩和胸腹之间!仿佛撞上了一堵突然从地下升起的、厚重无比的石墙!

聂虎身体剧震,脸色瞬间由蜡白转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喉头一甜,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喷出一口暗红色的淤血!血雾在空中弥漫,带着刺鼻的腥气。他双脚下的冻土,竟被这股巨力硬生生压得向下塌陷了寸许!蛛网般的裂纹,以他双脚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然而,他,没有退!没有倒!

反而,借着这股撞击之力,他下沉的腰胯如同被压到极限的弹簧,猛地向上、向前一“掀”!那股源自大地、经由身体转化、混合了王癞子冲撞之力的、狂暴而凝实的劲道,如同火山爆发,轰然顺着他的脊背、双肩,反向作用在了王癞子的身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被疯抢的漂亮攻〔快穿〕

被疯抢的漂亮攻〔快穿〕

何宴礼绑定了炮灰系统做任务,小炮灰会被人渣欺骗,会遭受各种折磨,下场惨绝人寰刚穿越的时候,何宴礼瑟瑟发抖,再后来他成了香饽饽,再到任务结束系统只是要你改变原主结局,没让你玩弄人渣,更没让你睡里面最强的男人世界1ABO文(攻一开始弱,后面变强)原主是个平庸的Beta,他全心全意对男朋友,可男朋友嫌弃他没用,不仅出轨还把他卖了,让他伺候上流社会的人。原主不听话于是被注射了可以导致痴呆的药物,自此成了个没有思想的床上玩物。何宴礼穿过来就是地狱开局,已经被卖了关在铁笼子里。不过他发现原身根本不是Beta,而是一个伪装成Beta的enigma,不论是Alpha还是Omega,都会对他的信息素着迷随着这个秘密被发现,剧情像个脱缰的野马本来原剧中要把主角受当抚慰剂的阴鸷反派反而拿他当了抚慰剂,为了能标记他,还把他绑在床上天天研究跟他怎么做本来跟主角受信息素最匹配的主角攻反而对他又亲又舔,想方设法跟他深入交流而主角受为了嫁给他,不仅跟主角攻退婚,两个人还掐得你死我活。...

侵占白鸽

侵占白鸽

奥神戒律,不可杀人。尤利斯挥舞着猩红色长剑,斩下敌人的头颅。奥神戒律,不可撒谎。尤利斯在杀父仇人面前,歌诵着对方的丰功伟业。幸而神是宽容的,触犯戒律的信徒,只要诚心忏悔,最终会被原谅。但奥神禁忌对同性动情,这是不可饶恕之罪。尤利斯爱上了与他订下契约的游魂。他只能在深夜匍匐到神像脚下,用荆棘抽打自己的脊背。直到有一天,游魂发现了他后背的累累疤痕。游魂把他按到神像前。灼热疼痛的吻,强硬地烙在他的伤口上。我早该把你关起来,在你身上留下只属于我的标记。游魂精心照料的白鸽忘记了他。这一次,游魂决定换一种方式来诱捕。用谎言情话,以及蓄谋已久的占有。魔法会让你忘记我,但不会忘记爱我。*优雅深沉游魂x冷静疯批王子强强互宠养成失忆强制感情线无虐...

偷怀继承人,被豪门老公娇养了

偷怀继承人,被豪门老公娇养了

一夜缠绵,奉子成婚,原以为不过是一场交易。她承诺我不会抓着孩子不放,也不会缠着你不放。但是,豪门老公却对她越来越好。她孕吐难受,他耐心关怀她恐惧分娩,他陪她练习呼吸法,安抚她的情绪。孩子生下来後,他又亲自照顾,不让她操心。她准备离婚,他却抱着孩子,一大一小都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月色缱绻,男人将她压在宽阔的玻璃窗前,眼眶通红,声调委屈老婆,你不要我了吗?这时,宋雨薇才明白,这人不仅要孩子,连孩子的妈也想要!...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