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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映纯将钟笙豪带回活动室,进了那扇只有她能打开的房门。
这间屋子原本是用来开小会的场地。
而林映纯出任社长后,经常在里面训人。
因此,它逐渐获得了一个外号:社长的小黑屋。
它只有几平米大,没有窗户,天花板中央吊着一盏灯泡。
钟笙豪刚踏入,她就顺手将门关上,锁死。
林映纯指了指那套审讯区的桌椅,冷冷道:“坐上去。”
屋里一片昏黄,两人面对面,一站一坐,距离只有半步。
“啪——”
林映纯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俯身盯着钟笙豪。
“你和小冉是什么关系?”
她语气直接,没有拐弯抹角。
钟笙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别想抵赖。”见他闭口不谈,林映纯继续说道,“我都看到了。”
“社长看到什么了?”
钟笙豪反问,没有慌张,反而带着一丝玩味。
林映纯被他反问得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你少跟我装傻!小冉脸红成那样,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钟笙豪面不改色:“小冉姐是搬东西搬热了。”
“搬东西搬热了?”林映纯被他这态度气得冷笑一声,“那你脖子上的口红印也是搬东西搬出来的吗?”
钟笙豪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手指上果然沾上了一抹淡淡的红印。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刚才刘小冉确实亲得有点猛,这一下被抓了个正着。
眼看伪装不下去,他索性不再辩解,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向面前的社长:“社长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问?”
林映纯没想他一点都不想掩饰,顿时哑然。
没错,当自己听到仓库里的动静后,为什么不装作没看到?
两位精力旺盛的年轻男女,发生这种关系不是很正常吗?
除了地点有那么些不合理……
自己是想纠正这点吗?
别骗自己了。
自己就是看不惯他们超越边界的亲密。
林映纯站在原地,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那双平时利落果断的眼睛里,挣扎而又迷茫。
钟笙豪将她的局促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他身体前倾,两人的鼻尖距离缩短到只有一拳之隔。
钟笙豪温热的鼻息拂过林映纯的脸庞。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社、社员……不能因为私事妨碍社团活动。”
她本想严正警告,可话说出口时,声音软了大半。
连她自己都听出那语气里没有半分威慑力,倒更像是妻子发现丈夫养了小三后的忍气吞声。
“我们妨碍了吗?”钟笙豪的声音几乎是在她耳边响起,“小冉学姐和我,什么时候让林大社长操心过?”
林映纯更加尴尬:“我……你……”
她支支吾吾了十几秒,也没吐出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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