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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稠的精华被她的宫口悉数吞纳。
圣器的能量喷涌了很长时间,直到她的花心、花径被灌满,也没有停下。
由于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超出她身体容量的白浊根本无法排出。
钟笙豪甚至能通过他们紧贴的腹部,清晰地感受到圣器仍在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精华。
每一次脉动都让对面柔软的小腹被灌得一点一点地鼓起、隆高。
林映纯也察觉到自己平坦的腹部与以往有些不同。
她往下瞄了一眼,虚弱的语气难掩惊讶:“我……我怀孕了吗……”
钟笙豪哑然失笑,亲了亲她的红唇:“哪有这么快?里面都是我的精华。”
林映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愚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变、变态……哪有人一次能射这么多的……”
钟笙豪又猛地顶了两下胯,将剩余能量射了个干净。
“唔——”
林映纯瞬间趴倒在他身上,咬住他的肩膀。
“啵!噗嗤——”
当两人的身体离开一些距离,大量浓白的精华找到了倾泻口,立马如大坝决堤般涌了出来,顺着钟笙豪大腿根部不断淌落,在床面形成一片汪洋。
圣器从花径退出时,随着花瓣的一张一合,仍有源源不断的白浊从中流溢。
黑色的大腿袜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肌肤上,侧边的字母刺绣被弄得变形模糊,几乎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蕾丝连体内衣皱成一团,夹带着一团团白色的粘稠精华,凌乱地挂在林映纯纤细的腰间,大概是洗不干净了。
“哈啊……”
休息良久,林映纯总算完全放松下来,整个人瘫软在钟笙豪怀里,剧烈地喘着粗气,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灰色长发散乱地铺在她背后、手臂与腰间,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贴在额角和颈侧。
她的脸上带着明显未干的泪痕,嘴唇微肿,全身肌肤都浮着一层明显的潮红。
她抬起头,对上钟笙豪的眼神,声音沙哑而慵懒:“太……太舒服了,差点……差点以为自己会昏过去……”
钟笙豪伸出三根手指,朝她摇了摇头。
林映纯不解,犹豫一会儿后,凑了过去,轻轻舔了一下他的中指:“笙豪……这是什么意思?”
钟笙豪伸手向下,在她的小腹按出三个凹痕。
感到隆起的弧度还未完全消退,稍稍用力往下一压。
“噗嗤——”
林映纯的花径又被挤出一股白浊。
“唔——”这股热流又给她敏感的身体带来,一丝快感,“你干嘛……让我多‘怀’一会儿不行吗?”
钟笙豪用掌心在她肚子上画着圈,坏笑道:“排干净了,就能继续了呀。这个下午,我才射了三次呢。”
林映纯猛地睁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上午你不是已经射了几次吗?”
“嘿嘿嘿,上午的早就恢复,得重新算。”
“不要——唔嗯——!”
客房里再度响起男人的喘息,以及女人既满足又痛苦的呻吟。
……
大战过后,床铺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荷尔蒙味道。
林映纯缩在钟笙豪怀里,一动也不想动。
男人的火力过于凶猛,或者说,这位御姐的耐力跟不上她的欲望,导致她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对那根令她欲仙欲死的圣器产生心理阴影。
温存许久,林映纯终于攒起一点力气,声音沙哑:“笙豪,你有事的话先走好了,我可能要在这里睡一晚。”
钟笙豪抚摸着她湿滑的背脊,语气中充满宠溺:“我的傻姐姐,我那点事情,明天半小时就能解决。但要把姐姐照顾好,一辈子的时间也不够啊。”
“嘤——”
林映纯发出一声不符合自己形象的呜咽,随即将脸埋进他的胸口,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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