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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初珩在校门口蹲了温泠月很久。不断有认识的人走出校门,看到他都略感诧异,问他是不是在等什么人。“今天家里有点事,家里人要来接我。”他用这样的说辞应付了每个人。这几天她太过反常了。又是素面朝天连口红都没涂,又是主动帮他人拾起地板上的作业。面对他的威胁,竟然也比他想象中顺从不少。今天放学路过她教室时,他还特意往里看了一眼——她在位置上规规矩矩坐着,乖巧到不像话。她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在和哪个朋友玩角色扮演游戏?总之,这不像她。向初珩以为最多五分钟,他就能在校门口看到温泠月的身影,结果她不仅不回消息,还让他等了十分钟不止。孑立在初秋的校门口,学生成群结伴从他身边路过。瑟瑟暮风拂过面颊,他产生了莫名的寥落感。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他眼中一贯用以示人的温柔亲和一扫而空,唇角弧度染上些许讽意。她这是不想来了,还是在刻意拖时间?从上周四到今天……她的一切行为都超出他的预期。上周在暗巷,他以为她是良心发现才放他一马,结果转头就去了酒吧潇洒。他以为她会被他轻易威慑到,结果她竟妄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进行无谓的抵抗。她就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还把他当成是小发雷霆的宠物狗吗?好不容易得来这样的机会,他好说歹说也不会放过她。……忍不了了,他要去找她。少年迈动步伐,不顾旁人目光,在人群中逆流而上。路过同班男生身侧,他听到惊诧的呼声:“诶,向初珩,快清校了,你咋又回——”“作业落抽屉了,回去拿。”他面不改色地扯谎。—听到向初珩说出“开房”两个字,温泠月纵有任何想说的话,也噎在喉间出不了口。她怔愣地盯了向初珩好半天。“怎么了,温泠月?”他疑惑地歪了歪头。明明是他自己说的话太惊人了,他在这里装什么无辜?!温泠月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敢爆发。她窝囊地问:“……去哪里?谁花钱?”“就在学校附近吧,速战速决。我花钱。”向初珩像是在为她答疑解惑一般,轻淡说道。此刻,和向初珩一起站在走廊上,温泠月心虚得很。他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地在学校讨论这个话题的?—最终他们保持着一段诡异的距离,避开放学的人群,一路提心吊胆,还好这个点已经清校,没遇上熟人。两人最终在距离学校的一家连锁酒店开了标间的三小时钟点房。随着房卡感应发出“滴”的声响,温泠月跟在向初珩身后踏入房间门。灯光亮起,入眼的是酒店标间的经典布置。身前是穿着校服外套的挺拔背影。她咽了咽口水,想起酒店前台看到他们来开房时流露出的讶异目光。酒店开在学校附近,过来开房偷尝禁果的高中生想必不会少。按理来说酒店前台也该是见过世面的。先不说温泠月看起来如何,单是向初珩看起来一副安分守礼的乖学生模样,却主动而淡定地提出要开房,给人的冲击力就已足够大。而此刻温泠月盯着他的背影,也怀揣着同样的想法。这样谦和的皮囊下,竟然隐藏着那样恶劣的灵魂。她好想哭,好想逃。她预感自己是玩不过这个黑化版向初珩的。—向初珩就像归家一般,自如地将书包放在沙发椅上,回望温泠月。“好了,可以把它拿出来了。”他的话语充满暗示,可她一时没明白:“什么?”“你的粉色跳蛋。”他捻住下巴,“应该还在书包里吧?”……她能说不在吗?温泠月极其不情愿地点头。向初珩:“现在拿出来。”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一想到与性相关的隐私物要呈现在异性面前……即使这个男生是上辈子和她做尽亲热事的向初珩,她内心的第一反应还是抗拒。毕竟这一世,他们还什么也不是。但想到那个视频,她没敢反抗,还是乖乖照做了。向初珩拎着跳蛋的牵引绳,小巧轻盈的粉色跳蛋悬垂在他面前,他的视线在它和温泠月之间游移。“你平时是怎么用它玩自己的?”他的眼神看起来像是真的在好奇。“就……手机app遥控打开,然后选择档位。”她艰涩开口,越过那枚跳蛋,观察着向初珩的神情,“放在……下面。”“下面?”“……私处。”“私处?”他露出歉意的微笑,“抱歉,具体是哪个地方,能说得直白一点吗?我对女孩子的身体部位不太了解。”……装,继续装吧。上一世他帮她舔过那么多次,熟练到就算是蒙着眼都能精准含住敏感的小核,现在跟她装什么纯情懵懂小处男?“可以告诉我吗,温同学?”温泠月气血上涌,险些当场昏倒。是羞耻还是愤懑,她都分辨不清。她上辈子是对他说过很多直白的荤话,但这一次不一样。当时是她羞辱他,她是完完全全的上位者,从他的屈辱中汲取快乐。而现在权力彻底反转,是他在逼她,强迫她参与一场自我羞辱的仪式。“就是、就是——”这两个字像是烫嘴,被她从嘴里快速而小声地吐出,“阴蒂。”“嗯?”温泠月视死如归,闭上眼:“就是……把它放在阴蒂上。”向初珩眉梢轻扬,像是第一次被科普到这样的知识,露出了然神色:“是这样玩的啊。那你能做给我看吗?”“……?”原来他问这些话的最终目的,在这儿等着她呢。温泠月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不,光是想象就让她无地自容。她看着那枚粉色跳蛋,多希望它瞬间消失在她眼前。“向初珩,能不能换一种……”让她当面表演自慰,等于让她沦为被囚在玻璃展柜里的动物,供他随意观赏。这样还不如——“你还不如直接操我。”她说得艰涩但直接。向初珩神情微滞,却很快被一抹笑意掩盖。他略带遗憾地摇头:“不行。你就算是想挨操,也得先按我说的做。”……谁想挨操了?!温泠月怒目圆睁:“向初珩,你——”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少年拉过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跳蛋塞进她掌心。“现在,”他含笑看着她,声音更像是请求而非命令,“先把下面脱光。我要看你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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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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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