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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的功夫,阿藜便躲进了血玉里,外面的阳光无法穿透血玉的防护屏障,她顿时松了口气。
血玉里灵气充沛,温度清凉,舒适极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魂魄被慢慢的修复着,身体里的不适感渐渐减弱。
“你进去做何?”陆长渊看着血玉里的阿藜道。
“道长,我的魂魄脱离肉身了,鬼魂惧怕阳光,我待在外面会灰飞烟灭的,你让我躲这里好不好。”阿藜仰头看着陆长渊道。
“约莫是你现在七魄不稳,被日光直射,才会脱离肉身。还魂丹有修魂的效果,你找个僻静荒凉的地方,修复个十天左右,便可像正常人一般在烈日下行走。”陆长渊冷淡的拒绝阿藜的请求。
他一个名门正派的道士,不应该将一个美艳的狐妖养在身边,以免被人诟病。
阿藜扁扁嘴,这臭道士是让她自己一个人去找地方修复吗?真是不近人情。
可她的魂魄如今这幺脆弱,一个人的话,太危险了,保不了被其他妖魔觊觎。
她低垂着脑袋,没有回话,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可怜兮兮的。
陆长渊看着她乌黑的小脑袋,心墙似是被撞了一下,沉默了片刻,他用还算平和的语气道:“我替你找个安全的地方,送你过去。”
“不要。”阿藜闷声道:“你之前说好救我的,可我才复活不到半个时辰就死了,这算哪门子救我?你现在还要赶我走,若是我在修复过程中,被其他妖怪吃掉了怎幺办?你这道士出尔反尔,枉为名门正派,根本没有要救我的意思,只不过是任我自生自灭罢了!”
陆长渊被她这一连串的话说得有些哑口无言,他无奈的看着阿藜,思量了片刻,竟是妥协了。
也罢,就让她在里面待上十天,等她魂归肉身,彻底复活后,他便将她赶走,届时她也没有理由赖在他身边了。
陆长渊带着阿藜往西南方向赶了一天的路,夜里他们宿在一间客栈里。
得到陆长渊的收留,这天夜里阿藜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出来整蛊他,今晚她睡得也早。
只是夜半三更时,陆长渊胸口上的血玉发出一抹暖红色的光晕,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女突然出现在房中。
她闭着眼眸趴在陆长渊的胸口上,睡得有些沉,连环境突然变换都没察觉到。
长夜寂静悠长,屋里的两人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他们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睡了一晚上。
第二日,天色渐明时,陆长渊慢慢苏醒过来,他感觉胸口上压着什幺东西,有些微沉。
一睁开眼,便发现阿藜赤裸着身子趴在他身上,睡的正香。
他一惊,伸手用力想将她推开,干燥厚实的手掌触到她圆润的肩头,少女的肌肤欺霜赛雪,滑腻如凝脂,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心神微荡。
他吓得收回手,羞于再去碰她。
轻吐了口气后,他清了清嗓子,小声的对阿藜道:“起来,小狐狸。”
阿藜被他推得歪了一下身子,大清早的,被人扰了清梦,她略微有些不悦,伸出小手拍了一下陆长渊的俊脸,鼓着嘴,嘟囔道:“别吵,我要睡觉。”
陆长渊轻嘶一声,用手揉了揉被拍疼的鼻尖,这小狐狸下手还挺重的。
而阿藜还沉浸在睡梦中,完全不明所以。
她在陆长渊的颈窝处蹭了蹭,扭动着莹白的胴体,重新寻找舒适的姿势。
两只细白的手臂搂在陆长渊的脖子上,胸前挺翘浑圆的椒乳摩擦着他的胸膛。
两条匀称白嫩的小腿盘在他的腰上,神秘诱人的私处对着他胯间那一团隆起的部位摩擦了几下。
陆长渊呼吸一滞,身体有片刻的僵硬,男人晨间易勃起,自控能力差,最是禁不住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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