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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了两?口香甜多汁的瓜肉,这?才开始挖籽,一面愤愤不平地说道:“亏我拿她做姐妹,回头她就把咋俩卖了。”
谢明珠心里咯噔一下,这?卢婉婉还真将那话说了出去。
花婶虽没跑到自家楼下破口大骂,但是苏雨柔就在隔壁,遭了秧。
那会儿阿香婶又去了田里,她一个人招架不住,只能又气又恨,关着门躲在屋子里。
等花婶骂得差不多,也去忙活后。
苏雨柔才从家里出来,然后看到卢婉婉站在吊脚楼的凉台上,想起当时卢婉婉那模样,心头又升腾起一股怒气来,“你不知道,她竟然还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我?,仿佛被骂的是她,不是我?一样。”
这?该委屈,也是自己委屈吧?
“我?本来想质问她几句,谁知道冷广月跟个鬼一样,忽然从婉婉身后冒出来,反而给我?吓了一跳。”她说?完,又啃了两?口木瓜,随后继续吐槽,“你说?这?冷广月大白天的,村里除了他,哪个男人这?会儿在家里躲晾?”
又说?花婶子偏心这?个小?儿子,实在是没得边了。
一把?年纪了,宁愿自己出去,也舍不得让这?小?儿子出去干活。
谢明珠听着她这?絮絮叨叨的吐槽声,心里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像是隐约找到了突破口一样。
抬起头朝苏雨柔看去,满脸的严肃,“你的意思是,冷广月在家?”
“是啊,他家也忙着收谷子,一个大男人有力气,不去跟着收就算了,砍树也只去了一个早上。”苏雨柔有些?看不上,只觉得啃老也不是这?样啃的。
这?么一对?比,自家夫君是极好了。
谢明珠却‘嗖’地一下站起身来,腿上放着的白纱也瞬间滑落在地上。
苏雨柔被她这?一派反常举动惊得一脸疑惑,“你怎么了?”一面忙起身要去洗手,想帮忙将纱捡起来。
小?时也觉得娘现?在的神情不对?劲,有些?紧张,小?声叫唤着,“娘?”一面蹲下身,去拉地上的纱。
听着小?女?儿软软带着担忧的声音,谢明珠像是回过了神来,一把?将地上的纱都抱到身后的栏椅上,“我?想到一个可能。”
的确只能说?是可能,因为没有任何证据。
她今天看到卢婉婉后,一直都觉得她的行为举止有些?奇怪。
当时说?不上是哪里不对?,现?在终于反应过来了,她好像怕冷广月。
甚至可以说?是恐惧。
当时她听得小?时说?冷广月回来了,急忙去找冷广月,那讨好,也许不是自己以为的讨好……
苏雨柔满脸茫然地看着谢明珠,“什么可能?”她这?样,咋叫自己心里突突的,有些?害怕。
但好像不是担心明珠姐,而是担心婉婉。可明明她今天才害自己被骂了一顿。
又见谢明珠一直在沉思,半点没有说?下文?的意思,越发着急起来,“明珠姐,你是要急死人不是?快说?啊,到底是什么?”
谢明珠看了一旁同样两?眼?好奇望着自己的小?时,觉得这?孩子就是个捡话婆,自己这?话没凭没据的,可不能当着她说?。
不然回头还不等自己弄清楚,没准就已经?传得整个银月滩人尽皆知。
如果自己的猜测是真的还好,如果是错的,那以后自己还怎么做人?
于是又坐了下来,重新拿起针线,“没什么。”一面收回心绪,劝慰起苏雨柔:“既如此,就不和她来往,权当早前一片真心扔了水里去。”
苏雨柔叹气,“扔水里还能听个响呢!”不过细想之下,又有什么可计较的。原本想着都是从京都来的落难人,大家又刚巧在这?个村里为媳,也没个娘家人,自要抱团在一处,免往后叫人欺负了。
可是如今想来,哪里能事事叫自己顺畅呢?
不过看着身前坐着的谢明珠,心情又好了些?许。
自己运气还算好,有个靠谱的明珠姐呢。
至于卢婉婉,就随她去吧。
岔过了这?话题,两?人坐了个把?时辰,夕阳逐渐斜落,苏雨柔忙着回家煮完饭,谢明珠也收了蚊帐,继续扎起裙摆挖淤泥。
可惜近来大家都忙,自己是会针线,等又不会打?板裁剪,不然缝条裤裙,干起活就方?便了。
看来等着稻谷收了,新禾苗种下后,才能得空找村里人帮忙将衣裳版型裁剪出来。
今天月之羡回来得比以往都早,身后还跟着一窜孩子,他身上也扛着个粗麻网,里面肉眼?可见都是些?肥大的青口贝以及些?虾蟹。
一进院子,虾蟹这?帮胆大的孩子就熟练地伸手给挑出来。
那些?个青口贝,全倒在木盆里。
又是打?水淘洗。
看样子,今晚的主食就是这?些?青口贝了,不然该打?些?水放盐泡着的。
月之羡楼都没上,直接就往池塘边来,脱了鞋子挽起裤腿就将谢明珠手里的锄头拿手里来,“明天我?就不去砍木材了,和他们兑换的东西,长殷和奎木帮我?去取。”
见谢明珠还傻愣愣地站在淤泥里,催促着她,“你快上去啊,我?得闲了,这?田我?来收拾。”
谢明珠看着他那娴熟干活的样子,心想果真是天生的牛马命……这?还抢着干。
一面从池塘里上来了,但并未回家,而是捡起四周挖出来的睡莲,扔到不远处的池塘里去。
抢了睡莲的家,好歹给睡莲再找个窝吧?
回来才在溪边洗脚上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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