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笑声过后,封飏大声喊出了一个名字。“织夜!”
庆澄瞳孔微缩,心知不妙,正要捂住她的嘴,身下的床铺却骤然传来剧烈的震动。
不是床在震,是床下!
“嗤啦——砰!”
坚固的合金床板被一股巨力猛地从下方掀开、撕裂。数条覆着浓密黑毛、末端尖锐如矛的节肢,闪电般穿透床垫和碎裂的板材,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和木屑烟尘,向上穿刺缠绕。
庆澄反应极快,在床板异动的瞬间已借力向后弹起,试图脱离。然而那节肢的速度更快,其中两条如预判般横扫,封锁她后撤的路径,另一条则灵巧地一卷,精准地缠住了她的脚踝,冰冷、坚硬、带着倒刺般的刚毛,瞬间收紧!
巨大的拖拽力传来,庆澄闷哼一声,失去平衡,被强行从封飏身上拉开,向后拖去。
封飏趁机翻身滚落床沿,单手撑地,速度极快地站起。她颈侧被刀尖划破了一道细小的血口,渗出血珠,她却浑不在意,只用指尖随意一抹,放在唇边舔去,目光灼灼地盯着被拖行的庆澄。
“宝贝儿,热身结束。”封飏用语亲昵,声音却冰冷无比。“现在,让你见识点真正的好东西。”
她抬起手,对着那从床下破洞中探出更多身躯的庞然之物,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命令:“织夜,把她锁在浴室的墙上。轻点,别弄坏了我的新玩具。”
那只名为“织夜”的巨型蜘蛛拟态兽接到指令,猩红的复眼锁定了庆澄,缠住她脚踝的节肢猛然发力,将她整个人倒提起来。
天旋地转间,她手中的刀也掉落在地。
织夜抓着庆澄,一足撞开浴室门。里面依然是冰冷的黑色,宽敞得过分,墙面是光滑的合金。庆澄被它两足扣在墙壁上,力道不算大,但足以让她无法动弹。
……为什么都这样了,元力戒指还没启动防御啊?难道是因为封飏那句“轻点”,让拟态蜘蛛没那么粗暴,让戒指判定她不打算伤害她吗?
离大谱!跟她卡bug呢?!
咔、咔、咔三声中,织夜另外两条前肢疾速探出,末端变形,弹出三道合金环箍,精准地套住了庆澄的脖颈、腰部和脚踝(连同原先缠住的节肢一起),然后猛地收紧,将她死死锁扣在墙上。环箍内侧伸出细密的探针,扎入她皮肤,释放出某种抑制性的生物电流。
庆澄身体一僵,瞬间感觉四肢百骸的力量仿佛被抽走大半,肌肉发软。那环箍冰冷的触感和电流的麻痹感,让她如同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封飏慢悠悠地踱步进来,欣赏着庆澄此刻的姿态。衣衫凌乱,红发披散,被以这种屈辱的姿势禁锢在冰冷的墙上,只有那双眼睛,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光。
“眼神不错。”封飏走到她面前,抬手,用指尖轻佻地刮过她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的线条,滑到锁骨,最终停在心口附近,交领上衣已经敞开,露出里面黑色内搭和白色防护背心的边缘。“可惜,没用。”
她收回手,从外套内袋摸出一个迷你金属小管,约一指长,里面荡漾着粘稠的、仿佛有生命般的暗红色液体,液体表面不断蒸腾起缕缕艳红色的烟雾,像是浓缩的岩浆,又像是沸腾的血液。
“既然黑雾对你没用……”封飏将小管在庆澄眼前晃了晃,红色烟雾蜿蜒飘散,带着一股奇异的、甜腻又腥燥的气味。“那试试这个,我叫它……沸血迷情。”
庆澄差点起鸡皮疙瘩。
……这名字也太恶俗了!你好烂的品味!
封飏无视了庆澄鄙夷的表情。她按下小管顶端的按钮,前端弹出极细的注射针头。她一手捏住庆澄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将针头刺入她颈侧的静脉。
液体进入血管的瞬间,庆澄猛地睁大了眼睛。
“呃啊……”难以抑制的低吟从庆澄喉间溢出。一种原始的、蛮横的欲望被强行唤醒、点燃、放大。渴望触碰,渴望摩擦,渴望一切能缓解这焚身之火的慰藉……她的皮肤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被禁锢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伴随着这液体注入的,似乎还有无数破碎凌乱的画面和情感碎片,像病毒入侵程序一样,强行挤入她的脑海。
肮脏拥挤的巷道,空气污浊得令人窒息。低矮歪斜的棚屋如同溃烂的疮疤,密密麻麻挤在一起。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们如同失去灵魂的蚂蚁,在狭窄的缝隙里机械地挪动。绝望,像一层厚重的、粘腻的油污,覆盖着这里的一切。
封飏的身影出现在巷道口。她穿着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精致衣物,脸上带着近乎冷漠的平静,身后跟着几只形态诡异的拟态兽。
她拿出一小排容器,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把任何让你们觉得痛苦、多余、无法安放的情感能量,交出来。换一支营养膏,或者一次离开下城区的机会。”
人群骚动。起初是怀疑,但很快就有人动心,毕竟她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一个枯瘦如柴的女人率先走出来,眼神空洞,封飏的仿生兽将某种吸盘状的装置按在她太阳穴,女人身体剧烈抽搐,一丝丝粉红色的、黯淡的光晕被抽取出来,注入容器。女人瘫倒在地,表情变得彻底空白,仿佛连痛苦的能力都失去了。她得到了一支灰扑扑的营养膏,紧紧攥在手里。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她们交出那些在绝望中显得奢侈而无用的“多余情感”,换取一点点维系生存的物质,或者一个渺茫到近乎可笑的希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祝卿安第一次见到傅亭,是在班主任办公室。傅亭黄色短发,旧格子衫,祝卿安以为她是同桌哥哥。校外,傅亭喊她祝同学,她掌心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不要叫我同学,叫我的名字。我是祝卿安好的祝卿安。...
某天黎南珍像往常一样上完课,却被人迷晕带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最讨厌的同学的房间,身旁还有一沓裸照。又怂又笨大小姐x心眼超多学霸男正文已完结!番外掉落中!别全订!!!有防盗章!一章一章买或者注意一下,防盗章标出了的纯纯满足...
文案正文完结顶着五分钟的活命倒计时,顾旸勉强接受了自己从末世穿越星际,不仅被面向全虫族直播,还落在了边缘荒星身受重伤的事实。嗯,buff叠满了。系统不客气直到弹幕被密密麻麻的‘雄虫’包围,顾旸哦,还变了种族。为了茍命到弹幕里许诺的救援到来,顾旸发扬了末世战士的优良传统,绝地求生毫不含糊,但弹幕好似受到了巨大惊吓一般。顾旸打猎弹幕啊啊啊啊宝贝你受苦了该死的虫贩子,雄虫竟然做这样的事情。顾旸包扎伤口弹幕可恶竟然敢伤害雄虫!好疼啊宝贝亲亲。顾旸二次进化弹幕?!!!翅膀!!雄虫也能长翅膀吗就离谱,精神力具现化?!返祖了?顾旸击杀异兽弹幕这才是真正的雄子殿下!完全体的雄子殿下!负责拯救流落荒星小雄子的帝国上将凯恩斯原本对这次救援没抱任何希望,帝国的雄虫大都娇弱,心情不好都能抑郁而亡,更不用说荒星那样的环境里,一只受伤的小雄虫能活过今晚就算命大了。直到休伯利安号停泊时,对方擡眼望过来,随意将匕首别进腿环,缭绕在身边的火焰缓缓退却,细纱一般的翅翼宛如披风轻轻垂落在地您就是‘休伯利安号的舰长大人’吗?说着,他笑成一团。听到他的笑声,每天向他汇报军舰进程的休伯利安号舰长大人不由得展颜。刚开始,只是想他不要死的太快,让帝国损失一位潜力无限的雄虫,但此时,他想,难怪大家对雄子如此追捧或许,他值得。2顾旸觉得星际还不如末世,这里,自然植物濒临绝种,比帝国的雄虫都娇气,食物匮乏,营养液大行其道。顾旸yue中药都没有这麽难喝!深埋在骨子里的种田魂蠢蠢欲动,西红柿丶土豆丶豆角丶黄瓜远古的珍贵植物被他一一种出,一时间,直播间的‘雄子大人’全变成了‘雄主大人’。顾旸凯恩斯,回来做饭了!上将先生瞬间收起脸上的委屈表情,关掉了面前的直播屏幕。中午吃黄焖鸡还是水煮鱼?新菜谱好像还不是很熟练1传统虫族设定2出于个人原因人字不换成虫字3不是受控也不是攻控,不建议为了一本网络文学吵架,它不配。4弹幕会多一点,介意慎入接档文我竟然是少年漫男主文案连续一个月梦见自己惨死和奇怪的蝙蝠灯之後,荒木三月试图用封建迷信解决这件事去神社里求平安,没想到比他更封建的老古董非要说他是禅院家的十种影术法继承人?从高专退学之後试图认真当警察却被会说话的狐狸绑架去当审神者?好不容易从时政退休却发现小夥伴一个个都成了死去的白月光?太伤心了去上坟结果又跑到了新世界?开局被雷电将军削了一刀?寻找回家的路却发现这里的横滨似乎有点不对劲?文豪们似乎都去混黑了?唔,朋友们似乎都觉得我是传说中的少年漫男主不要啊,以前的少年漫男主还好,热血,友情,冒险,现在的少年漫男主抛头颅洒热血(字面意思)混的还不如男三!!超级突兀的,一部主角名字叫荒木三月的少年漫用一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出现在各种地方,比如哥谭的蝙蝠洞丶禅院家的宗祠丶五条悟的甜品盒子丶太宰治的风衣口袋丶诸伏景光的枕头下丶雷电将军的一心净土受害者依然在持续增加中,而他们发现,那似乎,剧透了大半未来。荒木本人救命啊钟离先生!内容标签星际系统爽文直播虫族轻松顾旸凯恩斯其它虫族,直播一句话简介没爱不约有对象立意自给自足自力更生是迈向幸福生活的基本准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