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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黔抱宝宝的脚步一顿,那时灵时不灵的力气,再加一个孩子,多少占下风。
不知道这群人是谁找来的,南黔不敢靠近。
就在他要悄然退走时,一个脸有络腮胡的男人看见了他,朝几个兄弟指声喊,“在那!”
南黔只能抱着宝宝跑。
孩子限制了速度,不一会便被几人拦下,抱紧南岁,南黔沉着脸,“你们是谁?!”
其中一个瘦痞子笑,“你管我们是谁。”随即上下打量少年啧啧两声,嘲讽道:“小白脸。”
南黔不跟他们争,手紧紧护着孩子,不让他们碰,“要什麽直说。”
络腮大汉吹口哨,“钱,命,选一个吧。”
南黔从口袋把钱袋子拿出来,攥手里问:“谁让你们来的?”
瘦高男人直接过去把他手里的钱抢了,拽的黔黔一个踉跄,对方人多势衆还有棍棒,只能抱紧孩子,目露警惕,“钱给你们了,可以走了吧?”
男人将钱袋子打开,里面只有二十多块大洋。
络腮胡上下打量南黔,忽然伸手把孩子抢来,其中一人拿着棍棒抵住黔黔,少年红了眼,“钱我已经给了,孩子还我!”
络腮胡笑,“就二十块大洋,当哥几个要饭的打发?”
南岁受了惊吓哭,避免惊扰住户出来,络腮胡捂住孩子的嘴,那力道简直把孩子当玩具娃娃,南黔急了,“别碰宝宝!要多少,我给你!”
“不多,五万大洋,黎老板拿得出来。”
五万,把他卖了都不值五万。
南黔後颈一阵发冷,“银行倒闭,我所有钱都在里面,现在只能拿出一百……”眼见络腮胡举起孩子准备往地面砸,南黔尖叫阻止,“不要!我给!”
瘦高男人从络腮胡手里把孩子抱出巷口,南黔想追被拦,心急如焚,“孩子还给我!我给你们钱!给你们钱还不行吗!”
眼见孩子要消失在视线里,力挂失效。
抓住阻拦的胳膊,狠狠一口咬下去,推开人,刚要追上,头发被人拽住狠狠朝後一掀,紧跟着一道响亮的巴掌落在左脸,眼睛都给打出血了。
嘴角更不用说,牙齿松动,血顺着唇瓣溢出。
一双枯黑的手摸向南黔口袋,搜出一把钥匙,其中一个去开门,剩下几个也去帮忙,搜来搜去,最後只找到八十多块大洋。
瘦痞子把黔黔丢在巷口,警告他。
“不准去警局报案!五万块大洋一分不能少!明天下午两点送去熙安街2号街铺!否则晚上送来的就是那小子的断肢!”
南黔半张脸肿胀,口腔布满浓重的铁锈味儿,脑子晕胀,他想说话,却都是自我意识交流,根本吐不出半句。
几人提着棍子跟钱离开。
黔黔晕了。
*
“岁岁!”
猛从病床惊坐,脸颊传来的痛感让他擡手捂,心里惦记着南岁,焦急掀被,容墨把他手按住,满眼疼惜,安抚道:“我已经派人找了,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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