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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盘游戏。施简的声音很低。
陈诺舟听她说着规则,想起在他的世界,也有个残忍的赌博游戏,叫做俄罗斯轮·盘赌。
这游戏似乎起源于战争时期,是一种军官与士兵深夜寻乐的方式。当然,也有别的说法。
游戏的内容很简单,赌博双方同用一把左轮手·枪,在它的六个弹槽里随机放入一颗或多颗子弹,随后转动转轮。
两个人拿着枪,轮流对自己的头扣动扳机,直到子弹射出,或有人胆怯退场,游戏才算结束。
这是个拿性命为赌注的游戏。活下来的幸运儿,就能成为胜者。
看着黑影抬起手,指向自己太阳穴的样子,陈诺舟很难不联想到开枪的姿势。
问过施简,他们这里的轮·盘游戏,果然跟俄罗斯轮·盘赌内容一样,仅仅是名字的差别。
陈诺舟无声无息地寒毛直竖。
有了联想根据,再去看黑影,陈诺舟总觉得他手里该有一把左轮手·枪。
当然是没有的。不过,仔细辨别它手的形状,似乎还真的虚握着个什么东西。
那团像手一样的黑影抬着,凝固片刻,食指做了个扣动扳机的姿势。
这次没有枪声。
黑影忽地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压过所有嘈杂的声音。那声音持续了很长一阵时间,听得陈诺舟心里发麻,他堵住耳朵,等到笑声过去,才慢慢放下手。
再次往那边看去,那堵高墙上已经没有了黑影。一瞬间,它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不见了……”
施简凝神,似乎在等待,或者是观察着什么。
笑声消失,原先的声音按部就班地回来了。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
陈诺舟下意识地往窄墙那边望去,看了两秒。
“……我的错觉吗?”
在卡牌游戏里,最需要警惕的就是错觉。
诡秘的游戏环境,决不能放过任何一种可能。
陈诺舟说出来,“施简。我觉得……那堵墙变宽了。”
他的手指向那个方向,是那堵窄墙。
刚刚他们推测,这个场地,有可能是一个完整的圆盘,每一队或者多队人马被分散在扇形空间里。
就像分蛋糕,每块蛋糕里面都会有人在。
不过,分出来的蛋糕,,这可能是个大圆盘,里面还包着个同心圆的小圆盘。
小圆盘里放的东西,陈诺舟他们刚刚已经看到了——就是那团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也不知道要去哪里的黑影。
此时,窄墙变宽。
这意味着什么?
“有扇形空间消失了?”陈诺舟试探地道。
施简沉吟,“很可能是这样。固定大小的圆盘,被划分的份数变少,自然,每一份空间就会变大。”
那么,那些空间为什么会消失?
这个问题似乎不需要再继续问下去。
此时,那些原先在消失空间里的人,应该已经退出这场游戏的角逐了。
陈诺舟捏了捏拳头。
黑影不再出现,他们所在的扇形空间也没有动静。
一切都静悄悄的,静得令人心慌。
陈诺舟站起来,来回踱步,试图找到问题的出口,脑子乱成了一团麻。
这样走了一会儿,施简叫停他:“你别急。”
陈诺舟立即安静地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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