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到这里,楚寒忍不住摇头。不管日后要如何面对这些人,这个问题,她此刻必须问出口。
短暂的心理斗争后,她终究开了口:“我想知道……您对太子殿下有什么看法?”
这话问得实在突兀,甚至有些牛头不对马嘴。孟太傅闻言明显一怔,下意识地愣住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而就在她对面,楚寒正悄然凝视着对方的每一分反应。那瞬间浮起的惊讶与茫然,无比自然,不似作伪——她在心底默默记下了初步的判断。
若要试探一个有所嫌疑之人,直击核心往往不如旁敲侧击。抛出毫不相干的问题,反而能撕开对方早已备好的从容,窥见临时起意的真实。
果然,孟太傅在短暂的怔愣后,倏忽笑了起来,抚须缓声道:“老臣看着太子殿下自幼长大,在老臣心里,殿下自然是极好的。”
回答滴水不漏,完美接住了她这没头没尾的一问。楚寒早有所料,面上适时露出几分尴尬无措的神色。
从踏入这间屋子起,楚寒便刻意营造着一种紧绷又微妙的气氛。她那些细微的小动作——不安的指尖、游移的眼神、欲言又止的停顿——无一不在勾勒出一个尴尬、为难、不知所措的年轻人形象。
这些小动作虽对案情本身无益,却实实在在地撩拨起了孟太傅的好奇,也让楚寒肩头的压力无形中卸去了几分。
果然,孟太傅见她这般情状,眉头越皱越紧,终于忍不住开口:“怎么了,阿寒?难不成……这次的事竟与太子殿下有关?”
楚寒要的就是这一问。
她像是被戳中了最沉重的心事,重重地点了下头,嗓音干涩:“没错,确实有关……而且,是天大的关系。”
一听见牵扯太子,孟太傅神色骤变,身子不自觉地前倾,急声追问:“如何?是太子殿下出了什么事?”
那语气里的关切与紧张,显而易见,毫不作伪。
楚寒却没有直接回答。她抬起眼,反而抛出了另一个更尖锐的问题:“太傅身为太子殿下恩师,可还记得……殿下的身体与命格?”
此言一出,孟太傅先是一愣,随即恍然,面色沉凝地点头:“记得。太子殿下自幼身负顽疾,命格至阴,易招厉鬼侵扰。当年他在老夫这儿求学时,便因此屡屡告假。还是老夫提议,让你入宫为他伴读……”
“是。”楚寒低声应道。太傅所言句句属实,而这,也正是她今日此行的真正缘由。
先前调查节奏过快,他们始终被线索牵着鼻子走,疲于应付接连生的事件,许多更深层的疑点反而被搁置一旁。如今,大致安排妥帖后,楚寒终于抽出身来,回头审视这桩案子最初、也最根本的那个疑问——
那个藏在暗处的神秘组织,究竟是如何得知太子殿下这绝不外传的命格隐秘?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探查命格绝非儿戏,不像那些江湖话本里写的,随便找个路边的算命瞎子就能一眼看穿。那是一项极为繁复且隐秘的术法,需要极高的修为和特定的契机。
萧宴也是因为在幼年时期频繁遭受邪祟侵扰,不堪其苦,历经周折才得以进行了一次正式的命格查验,从而知晓了自己命格属阴的真相。
关于太子萧宴命格属阴这件事,虽然本身并非什么不可告人的丑闻,但在本案生之前,知情者范围被严格控制在极小的圈子里。
据楚寒所知,在案前,明确知晓此事的人屈指可数:先是她自己,其次是皇后娘娘和皇上,太子本人自不必说,还有一位便是因为萧宴做过一次诊断而意外知晓此事的苏大嘴。而最后一位……便是眼前的孟太傅。
案至今,除了那位难以捉摸的皇上之外,其他几位知情者楚寒都已暗中接触或排查过,基本可以排除嫌疑。
因此,孟太傅便成了她此刻最主要的,也是最后需要重点试探的对象。
楚寒此话一出,孟太傅瞬间怔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命格?楚大人为何突然提及此事?”
称谓悄然从“阿寒”变作了“楚大人”,这细微的转变,已然表明了态度的凝重——孟太傅真正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楚寒仔细捕捉着对方每一分神色变化,一边悄然倾身向前,压低声音道:“是因为我们现,太子殿下命格属阴之事,不知为何竟大规模泄露出去了。陛下已下严旨,必须彻查。”
“什么?!”孟太傅闻言大惊,“大规模泄密?这……这怎么可能?!”
见他反应激烈,楚寒只是凝重地点了点头:“绝无虚言。我此番前来,正是奉陛下之命,向太傅确认此事。我自然信得过太傅的为人,只是皇命难违,实在……”
她说着,无奈地摆了摆手,脸上尽是身不由己的疲色。
孟太傅先是表示理解,随即脸上迅浮现出极大的冤屈:“冤枉啊!老臣的为人,阿寒你是知道的!老夫怎会如此不知轻重,将太子殿下的秘事随意散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也不愿怀疑太傅,”楚寒向后微微靠在椅背上,姿态看似放松,话语却步步紧逼,“但如今,连上京城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邪修,竟都对殿下命格知之甚详……此事太过蹊跷,我想不查也不行了。”
“邪修?”果然,孟太傅被吸引了全部注意,立刻追问道:“什么邪修?这又是怎么回事?”
楚寒见状,故作疲惫地长叹一声,抬手揉了揉痛的眉心,这才缓声道:“罢了,想来太傅也绝非多嘴多舌之人,此事说与太傅知晓,也无妨。”
她稍作停顿,仿佛下定了决心,随即在孟太傅身侧压低了声音,将话题引向深处:“要说这事,还得从上京城那起骇人听闻的案子说起……”
孟太傅立刻会意,脱口问道:“莫非是万宁酒楼里,那十几个纨绔子弟尸身炸裂粉碎的奇案?”
楚寒微微颔,神色凝重:“正是此案。经我朝天阙多方查证,现这一切的开端,竟源于一个歪打正着的蠢贼……”
接着,楚寒便巧妙地将案件中不便透露的细节一一隐去,只挑能说的部分,绘声绘色地向孟太傅叙述起来。
她刻意将过程讲得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直到孟太傅猛然惊觉时,窗外的日头早已西斜,暮色将至。
迎着落日的余晖,楚寒起身,对着孟太傅微微欠身行礼:“时辰不早,朝天阙尚有公务待办,晚辈不便久留,就此告退。”
孟太傅赶忙起身还礼,正要相送,却见楚寒目光忽然落在前厅角落悬挂的一枚铃铛上,状似随意地问道:“太傅,我看那枚铃铛样式颇为新奇,不知是从何所得?”
喜欢太子妃是捉妖人请大家收藏:dududu太子妃是捉妖人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柯一不注意把魏子天的女人打了。然后这个狗男人开始折磨报复她。你算什幺东西,婊子而已。他一面强调她的身份一面享受温柯赋予的所有。掠夺她的自由,顺带排挤她周围陆陆续续出现的男人。直到有一天他发现温柯真把...
我弯了,先让兄弟你爽爽付晚和齐烨是一起长大的,竹马竹马。付晚一直把齐烨当哥,连幼儿园时跟人撕逼都是我哥无所不能我哥会画饼,你哥会吗?齐烨有什么好东西,都是第一个给我的,你们算个der所以长大后,齐烨还是把最好的东西先留给他比如齐烨我需要商业联姻,我们门当户对,好兄弟你义不容辞付晚好,协议结婚,重在参与再比如齐烨我学会公主抱了,先让你试试付晚好,友谊第一,重在体验以及齐烨我弯了,先让兄弟你爽爽付晚等隔天,付晚揉着酸疼的腰齐烨你tm的,给爷爬!人气游戏主播付晚,因为长得漂亮,每天收到各种告白连同行跟他连麦打游戏的时候,都喜欢拿这事打趣他付晚烦了,翻出某互联网公司太子爷的照片我好爱他。你们排着队,也拿不到我爱的号码牌水友笑骂脸真大,你再装点逼,直接说他是你老公该公司年会,直播画面里,年轻的董事齐烨身边坐着个打瞌睡的少年少年眼睛微红,目光慵懒扫过镜头,侧过脸颊时,露出颈间隐约红痕齐烨有些抱歉地捏了捏他指间的婚戒昨天累到了?付晚滚蛋!扫黄打非第一个抓的就是你水友?草特么,那好像真是他老公齐烨x付晚先婚后爱...
站在落地窗前,林筠曦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洋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古语云关西出将,关东出相。禾晏是天生的将星。她是兄长的替代品,征战沙场多年,平西羌,定南蛮,却在同族兄长病好之时功成身退,嫁人成亲。成亲之后,不得夫君宠爱,更身患奇疾,双目失明,貌美小妾站在她面前温柔而语你那毒瞎双眼的汤药,可是你族中长辈亲自吩咐送来。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你活着就是对他们天大的威胁!一代名将,巾帼英雄,死于后宅争风吃醋的无知妇人手中,何其荒唐!再醒来,她竟成操练场上校尉的女儿,柔弱骄纵,青春烂漫。领我的功勋,要我的命,带我的兵马,欺我的情!重来一世,她定要将所失去的一件件夺回来。召天下,红颜封侯,威震九州!一如军营深似海,这不,一开始就遇到了她前世的死对头,那个兵锋所指,威惊绝域的少年将军。很飒的女将军xA爆了的狼系少年,双将军设定...
文案我妻早月在某网上购买了一款全息乙女游戏,其中黑发的宇智波君完全踩在了早月的心动(星批)点上。为此粉发的我妻同学一脚踩在不知名岩石迎着海浪发下豪言壮志我一定要将宇智波君变成没有我就活不下去的puppy哒!女主第四天灾人设内容标签火影综漫少年漫咒回我妻早月一句话简介要来一场惊心动魄的恋爱游戏吗?立意无论处在什麽样的低谷都要有向上凝视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