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师弟奉师命历练,天启宗自有弟子随行照应,何必寻我?”
池舜将符纸晾在案边,指尖轻轻拂过纸面朱砂,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我修为不过筑基后期,怕帮不上什么忙,反倒拖累你。”
江欲晚脸色微僵,却强撑还转道:“师兄说笑,你是仙尊亲传,辈分在宗内最高,我初入天启宗地界,若有师兄同行,既能显我天衍宗礼数,也能让家师安心,岂不是两全其美?”
池舜挑眉看他,“两全其美?”
被池舜一看,他心中莫名有些慌,到底是个孩子,心智尚未完全成功,这番撒谎构陷,多少有些紧张。
但左右他心一横,“昨日家师才叫你照看我,今日请你下山,三番五次你都不肯,若不愿便直说就是,何必如此?”
这话一出,池舜便忽然笑了,换上了以往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口中言语也玩笑般,“我的小命可是很值钱的。”
江欲晚有些恼羞,明明昨夜在后山无人处计划的,怎的偏叫这人什么都知一般!
索性,咬咬牙,“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切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若同我一起下山出事,剑尊他老人家能饶我?”
说完他像小孩闹别扭一样一转身,“不去就不去,再也不会寻你了!”
话虽如此,但他脚下的步子还是慢悠悠的,似乎是等池舜出口叫住他一般,池舜也确实不得不叫住他。
虽知晓此行是鸿门宴,可真的不去,江欲晚心狠些,给自己弄出些什么大大小小的伤,江行又提前叫他照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届时宗内还有外界各级的人物,落了口实反而自作聪明,倒不如亲赴鸿门宴见招拆招来得简单。就算江欲晚的修为还不确定,但他的行踪赤连湛都知,江欲晚总不可能亲自拔刀相向。
且,赴了这宴,按照纲理伦常,谁算是反派可说不准了。
思及此,池舜鸡贼的笑了笑,提高音量道:“仙尊既叫我照看你,我自是要陪同的……”
闻言江欲晚果然立即停下步子,转头看过来,池舜则是对他笑笑,继续道:“不过……”
江欲晚蹙眉,“说话莫要停停歇歇,你是小姑娘家家嘛!”
池舜笑意更胜:“不过,我一个筑基期废柴,江师弟可要好生保护我呀。”
“你辈分比我大,竟还叫我保护你?究竟是谁照看谁?”江欲晚怒嗔。
池舜摇头,“没办法,你都三请四邀了,我不去拖你后腿,倒显得我与你生疏了,再说,我这么弱你都要邀请我,自是做好了保护我的准备,对吧江师弟?”
江欲晚气得牙痒痒,他惯是最不会应对这种人了,想找其点不痛快都能碰一鼻子灰,明明弱鸡一个,本是要被嘲讽才是,却总能找到些许话还转,将这废柴属性变成保护伞,屡试不鲜!
想半天找不到话驳他,只能丢下一句,“厚颜无耻!”
再等他迈入竹林时,他又远远飘来一句,“今日午时山下宗门见!”
直到江欲晚彻底消失在竹林深处,池舜收回视线才在一事上犯了难。
孤身赴宴总觉得危险更多了几分,虽说自己现在只是分身,但若惨遭重伤本体终究还是扛不住,可若真要寻个帮手的话,也只有鹤子年一人值得托付。
却又担心若他们真憋个大的,祸连鹤子年岂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思索良久,还是决定孤身前去。毕竟自己终究是不会死的,如果连累了鹤子年,自己活着倒还不如自行了断来得痛快。
想清楚之后,池舜便开始着手准备符纸,新的旧的,高阶的低阶的,反正也不占地方,往身上塞就是了,到最后拿上注灵笔时,才惊觉,这注灵笔早该给鹤子年帮他重铸了,没想到一晃就过去那么久了。
不过想想却又没必要了,风云青雷录中提及符修隔空画符,以天地为符,自身灵力为笔画符之说,若真修炼至此,应当也不需要如此繁琐的准备,想要什么符,当场便能画出来了。
待收拾妥当,眼看午时将近,临行前池舜又想起一事,于是回偏殿取了霜业剑穗来,一同系于腰间带走了。
这次计划乃是他人所出,他只能将计就计,所以必须将全部身家都带上,免得万一真出什么事重开,就痛苦了。
一切准备就绪,池舜踏出清霄殿,进入清霄殿外竹林时,又回头瞥了一眼这座金碧辉煌的殿宇,脑中想的是:师尊他老人家定会保佑自己的吧?
想想他自己都笑了。
池舜拎着布包刚走到宗门口,便见晨光里立着三道身影。
令玄未腰间悬着将罚剑,墨色剑穗随晨风轻晃,潭娇娇鬓边别着朵新鲜海棠,而江欲晚正无所事事踢着脚下石子,见他来,立马挺直脊背,装作不屑一顾的模样。
“池师兄倒是准时。”令玄未率先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目光却扫过池舜手中的布包,那布包鼓鼓囊囊,隐约能看见边角露出的黄符纸,不知装了多少符术家底。
潭娇娇顺着令玄未的视线看过去,顿时笑出了声:“大师兄是筑基期的修为,出门历练确实要多做些准备。”
池舜笑笑,半分计较也无:“令师弟既已备好灵舟,便启程吧。不过你们都知我只有筑基修为,此番历练若遇凶险,我只能自保,可顾不上诸位了。”
说完他甚至做全礼数,行了一礼。
令玄未颔首,似早料到他会这般说:“自然,池师兄肯赏脸,已是惊喜,请。”
池舜点头受礼,先行登船。
灵舟缓缓升空,穿过云层时,舟身突然微微颠簸。令玄未站在船头,望着下方飞速掠过的山林,忽然开口:“青雾山秘境藏着不少高阶妖兽,据说还有上古符篆现世,池师兄是符修,或许能寻到机缘。”
池舜倚在舟舷边,指尖把玩着布包里露出的符纸边角:“机缘倒谈不上,只求别被某些意外波及便好。”
这话意有所指,江欲晚脸色微变,刚想反驳,却见潭娇娇抢先开口:“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觉得我们会害你?”
“害我倒不至于。”
池舜轻笑一声,目光扫过江欲晚紧攥的袖口,“只是怕有人心思太急,反倒引火烧身。”
江欲晚被这话戳中心思,袖口下的手攥得更紧,以至于指节都开始泛白。
他本就打算借秘境中的幻境缠住池舜,再谎称是池舜被幻境迷惑将他们错认成妖兽,让令玄未以“自保”之名,“不得不”用将罚剑斩了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人都说他是个哑巴,他只是不能开口说话。因为听到他声音的雄性物种都会不可自拔的爱上他靠着声音的便利在直播间呼风唤雨,结果被自己的第一头号土豪金主给坑死了,再次醒过来,他变成了主神空间的选召者,需要跟一堆人穿越不同世界去完成不同的任务。但是,说好的无限恐怖流呢?怎么到他身上,这些反派都是一群只知道啃骨头吃肉的智障?还能不能好好完成任务?时而是人,时而是鬼,时而是怪物跟我好,我就让你完成任务,人头送给你都行。方钰丑拒,谢谢!注⒈(淡定嘴贱装逼狂魔)受×(精分主神多重人格)攻⒉苏苏苏苏苏3受渣...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言子邑穿越到京城西北的一个高门府第里独处观箭思考。因别人的工作差错,她有幸嫁给了当朝权臣。独处social并有望先婚后爱。权臣必有政敌。这政敌感觉有点疯批,还同她有过三年暧昧关系。权臣大哥在,众人伞下呆。大哥挂机怎么办?不过没有关系,她也不是弱鸡她有斗争反社会人格职业技巧。我是宣传条医疗体系现代文闲九,20250520上线,唐风古文局中定,20250527上线我在想为什么大家会说坐等新文。我意念上感觉我贴了这文框里了,其实我忘了贴了,哈哈。...
一场带有谋略的杀戮,将这个王朝战场杀敌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害了,他的家人皆被送上断头台。她身为慕氏皇族的长公主,行的是张扬跋扈,做的是守护天下苍生,她虽被人认为是疯子,但人人都记得她在战场上是如何的英姿。她漠视感情,但对于恩情有恩必偿。她实力强大,可对于一些东西却又不得不放手。她在布局,布一场天下人畏惧的棋。(我是个写作废,真的不会写简介,但是我唯一能说的就是这是篇爽文)这文女主没有喜欢的人,番外也没有,但会碎好几次。内容标签朝堂...
2001年的秋天,初次见周之彦父亲周暮云时,简葇还未满1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