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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立刻反手攥住了他,十指紧紧交缠,指甲甚至掐进了宋易白的手背,仿佛要将这只手揉碎,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esp;&esp;“哥……”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夹杂着破碎的杂音:“……你满意了,对吗……”
&esp;&esp;宋易白低下头。
&esp;&esp;他顺从了喻夕林,另一只手同时抚上了喻夕林汗湿的额发,将它们向后拨去,露出他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此刻盛满了水光,迷离失焦的眼睛。
&esp;&esp;他看着他。
&esp;&esp;看着他因为他而失控,因为他而快乐。
&esp;&esp;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泛起潮红,看着他干涸的嘴唇变得红肿,看着他空洞的眼睛重新被水光填满。
&esp;&esp;病房里的空气变得湿热,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喻夕林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徒劳地想蜷曲起来,带得整张病床都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esp;&esp;喻夕林的大脑一片空白。
&esp;&esp;攥紧宋易白的那只手突然松了力道,缠在手腕上的纱布散开了一大半,垂下的尾端蹭在宋易白的手背上。
&esp;&esp;意识断片了,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白光,在他眼前炸开,把他从头到脚都吞没。
&esp;&esp;他瘫在病床上,浑身都在发抖,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但他知道。
&esp;&esp;宋易白满意了。
&esp;&esp;心疼男人会倒霉
&esp;&esp;喻夕林总算明白,心疼男人果真会倒大霉。
&esp;&esp;特别是心疼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男人。
&esp;&esp;宋易白住院的第三天,喻夕林站在病房卫生间里,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憔悴的脸,歪了歪头,脖颈侧面赫然印着好几个深浅不一的红痕,衣领根本遮不住。
&esp;&esp;他用指尖碰了碰其中一处,倒吸一口凉气。
&esp;&esp;喻夕林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垂头发出一声闷闷的叹息。
&esp;&esp;他那天怎么会说出“我爱你”这种话的?
&esp;&esp;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窍。
&esp;&esp;要么就是被宋易白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刺激到了,要么就是因为自己断了腿,处于一种脆弱易感的倒霉状态,人在倒霉的时候本就容易做出错误的决定,而喻夕林那个决定,大概是近些年来最错误的一个。
&esp;&esp;喻夕林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他扯了张纸巾擦干脸,整理衣领时,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esp;&esp;宋易白站在门口。
&esp;&esp;喻夕林瞟了他一眼,侧身想出去,宋易白往前迈了半步,把路堵死,喻夕林被他挤了回去。
&esp;&esp;嘴唇传来一点刺痛,喻夕林偏过头躲开,声音就变了调:“你够了没,发情期?”
&esp;&esp;“可以是。”
&esp;&esp;宋易白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根响起来,喻夕林被他吹了一口,膝盖登时发软,被宋易白一把捞住了腰。
&esp;&esp;“好纯情啊喻神。”宋易白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喻夕林头顶,轻轻地蹭了蹭,喻夕林被他圈在怀里,后背靠着洗手台边缘,前面贴着他的胸口,进退两难。
&esp;&esp;而宋易白这厮,又开始了……
&esp;&esp;隔着薄薄的衣物,清清楚楚地传过来,宋易白面不改色,只有喻夕林脸从额头一直红到脖子根。
&esp;&esp;“你能不能……收一收。”
&esp;&esp;“收不了。”
&esp;&esp;喻夕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我不帮你了,我要出去——”
&esp;&esp;“帮帮我吧,喻哥。”
&esp;&esp;喻夕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esp;&esp;他猛地抬起头,对上宋易白的眼睛,那双眼睛依旧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好像很无辜,但喻夕林当然知道,此人毫不无辜。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查房时间是九点,还有三十五分钟,你……够吗?”
&esp;&esp;“我尽量。”宋易白垂眸觑了他一眼,眸光些许危险:“如果你换个地方帮我的话,或许会快很多。”
&esp;&esp;“滚。”
&esp;&esp;“喻哥……”
&esp;&esp;喻夕林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叫哥也不行!”
&esp;&esp;“真的不行吗?喻哥?”
&esp;&esp;喻夕林咬牙:“就……手,你爱要不要,不要我出去了。”
&esp;&esp;喻夕林说着就去拉门,宋易白把他拽了回来,似乎是妥协了,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喻夕林咬了咬牙,开始自暴自弃地拉扯他的带子。
&esp;&esp;宋易白没动,靠在洗手台旁边,低着头,好整以暇地看喻夕林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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