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熟悉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袭来,夏余意被吻住,被啃yao得有些狠。
穆斯年翻身压住他,将他严严实实罩起来。黑暗中,被褥拱起一个包,却丝毫看不见夏余意的脸,犹如被他藏起来一样。
身上从未承载过一个人的重量,夏余意觉得沉是沉了点,但感觉很奇妙,就好像寻到一隅足以令人安心栖息的地儿,不仅源源不断供着热气,还能感受到和哥哥心脏共振的频率。
极速跳脱的心跳让他脑袋发昏,他缺氧缺得很快,环在穆斯年脖子上的手渐渐脱力,垂下去抵在他的胸口上。
“呼吸。”穆斯年退开一点点,微微撑起身,给他一点空间。
他眸色深沉地垂头看他,眼底充满yu色。
夏余意眼睛微眯着,有些迷糊,听话地轻吸了口气,可穆斯年停顿的时间有些久,他以为穆斯年不亲他了,于是单手重新勾住他的脖颈,仰起头,声线慵懒勾人道:“哥哥,还要亲哥哥。”
尽管在黑暗中,穆斯年却仿佛能看见他脸上布满绯色,让人充满亵渎的遐想。
穆斯年喉结迅速滚动了两下,顺利被他眼底的情yu勾引,俯身落下吻。
可吻没有照夏余意的预料落到他唇上,而是重重落在他的唇角。耳侧的呼吸声越来越重,灼热的吻顺着脸颊一路吻到耳侧。
接着,夏余意在热意中感觉到耳垂被亲了下。
他呼吸急促了些,指尖突然蜷曲,抓住穆斯年的衣服,不小心轻哼了一声。
他的手很热,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抵在穆斯年的腹|肌上,不安分地蹭了蹭,手感很舒服,于是他不肯松开,反倒将手没入布料,无师自通地用指腹蹭了蹭。
穆斯年动作一顿,腹|部剧烈缩了一下,神色更暗了些。
穆斯年的吻转移到更危险的地方。夏余意被迫仰起头,无意间将危险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
穆斯年亲了下他的剧烈滚动的喉结,突然停下来,声线低沉地喊他:“衣衣。”
不知道穆斯年为何突然停下来,夏余意意犹未尽地垂眸看他,连尾音都在颤抖:“怎么了,哥哥?”
“你还记得你先前说,若是你长大了,就让我告诉你么?”穆斯年的呼吸声尽数喷洒在他脖颈上。
“”夏余意正处于大脑放空状态,根本想不起来这么一茬。
他许久没回复,穆斯年却不急,“想不起来没关系,我替你记着就好。”
“你那时候碰了下我这里。”穆斯年说着,抓住他另一只空闲的手放到自己的喉结上面。
夏余意指尖刮过,碰到后立马缩了下指尖,眼睛稍微瞪大了些,他好像记起来一点了。
他突然觉得,那时候的自己胆子真的很大,而且很笨,居然敢趁着哥哥毫无防备就摸他的喉结。
见他有反应了,穆斯年突然短促地笑了下,“你还问我,你这里为什么长得跟我不一样。”
说着,穆斯年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两下他的喉结,夏余意顿时一颤,觉得有些痒,痒意从心头直冲脑门,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现在我告诉你。”穆斯年继续道,“你长大了,夏余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