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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一直都十分粘着她,只是她察觉的太迟了。
想到过些日子还要回西境拿银子,玉娘格外严肃的叮嘱:“相公这些日子还是别来了,等过些日子我需得去西境拿银子,正好我也快过生辰了。应当会在生辰的前一日赶回去。”
可她是七月初六的生辰,还早呢。
赵辅周道:“玉娘半个月回去一次,如此为夫便不往南境来。”
“半个月?回去的也太勤了。”
玉娘不愿答应,好声好气的同他商量:“一个月,我一个月回去一次,如何?”
一个月回去一趟,索性要他命算了!
赵辅周强硬道:“十日回去一次。”
从半个月改成十日,再这麽“商量”下去,怕是要她三日回去一趟呢。
“好好好,半个月就半个月。但需得说好,我半个月回去一次,你便不能再来南境了,要守在西境。”玉娘也怕他又如这次一般,不顾西境就往南境而来。
竟然就这麽答应了!赵辅周懊恼,早知道就应该说十日了,但再改怕是就难了,索性答应下来,“但你我的生辰,你务必赶回去,倘若你不愿赶回去,那就只能是为夫来找你。”
“还是我赶回去吧。”省得他跑来,致使西境又遇险境。
-
此事定下,赵辅周也似是吃了一粒定心丸。将包袱细软收拾好,又特意去将拴在後院的马喂了,等这些琐事忙完,天色渐晚。
从附近买了些吃食带去楼上,与玉娘坐在小窗前共进晚膳。轻风裹着细雨被吹进屋内,带着丝丝凉意。
倒了杯烈酒,推到玉娘面前。
“这家的烈酒前两日为夫曾喝过,倒是不错,玉娘尝尝如何。”
往日玉娘都只喝些果子酒,这等烈酒,也就在丹岵县时曾陪着他喝过几杯。但也是那时醉意上头,将自己重生一事竟说了出来。
此刻见他将烈酒推过来,玉娘身子都往後倾倒。
“不了,我喝不了这等烈酒。”
“玉娘只尝尝,一杯酒,不妨事。”
赵辅周将那杯酒端起放在玉娘面前,“今日有为夫在,就算是吃醉了酒也无妨。”
只是一杯酒,应当是不会醉的。
玉娘这般想着时,犹犹豫豫的端起酒杯,看看杯子里澄澈烈酒,蓦然吞了下口水才闭气仰头喝下。
虽是烈酒,但却并不辛辣,反倒是带着一股醇香。入喉也不觉难喝,只是後味实在是不如果子酒的好,需得吃些菜压一压才行。
忙夹了口菜送进口中,丝毫不曾留意到赵辅周又倒了杯酒。
端起酒杯,垂眼盯着杯中酒,却是犹豫再三,才喝下。
但酒杯放下,又给玉娘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
可玉娘却连连摆手,“这酒虽不算难喝,但也不如果子酒好喝,还是相公喝吧。”
赵辅周倒也不强求,又接着喝下一杯,眸光幽深的盯着她看。
咬穿着衣裳的地儿,这话是她说的。
“回去以後,相公定要记得,莫要让罗展来了。他需得留在你身边,我才能放心。南境有殷小姐和徐二哥呢,不会有事的。”
“还有打仗一事,相公不可太过冲动,要不然你万一有事,可怎麽办?”
……
“对了,大殥国那人应当还在西境,不知躲在何处,相公还是尽早派人找到他吧,免得此人又暗中动手。”
……
赵辅周明日就要走,玉娘要叮嘱的话格外多些。
可他只是盯着一张一合的朱唇看,似是一句话都没听见,只是不时应一声罢了。
窗外的风吹进来,即便只是喝了一杯酒,但毕竟是烈酒。玉娘只觉脑袋重似千斤,不由生出了困意,只想早些歇息。
见赵辅周似是也不吃了,玉娘起身就要收拾,却听他言道:“这些为夫送下去就是,正好也有事要找掌柜的。”
玉娘还以为他找掌柜的,是为将隔壁屋子退了,便不曾多问。等他将那些碗碟都收拾带下去,她便早早的盥洗泡脚躺下。
正打着哈欠,开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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