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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什么歪理邪说?
别说是史书上有没有记载,就连与慕厌舟相处这么长时间的宋明稚,此前也完全没有发现,齐王殿下竟然是这种厚脸皮的人?
宋明稚不由得瞪圆了眼睛。
他虽然还没有开口,但已经将自己的心中所想,清清楚楚地写在了脸上。
慕厌舟忽然凑近过来:“阿稚在心里说我坏话?”
说着,他便抬起右手,轻轻地点在了宋明稚的唇边,将对方想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让我猜猜,阿稚是不是在心中说我厚脸皮、不讲理?”
宋明稚默默地抬起手,毫不客气地推走了慕厌舟抵在自己唇上的手指,半点也不同对方客气:“殿下猜对了。”
慕厌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握住宋明稚的手,带人向酌花院外走去。一边走,一边振振有辞道:“如此看来,我是的确是有当昏君的潜质……”
说到这里,他忽然转过身,看向宋明稚的眼底:“更需要阿稚随我一道进宫,好好看着我,不让我干坏事了。”
慕厌舟越说越严肃。
但他这严肃的样子,反倒叫宋明稚笑了起来。
宋明稚轻轻地挑了挑眉,故意拖长了声音道:“好吧——”说话间,他已经走出了酌花院。
星光倒映在了那双水蓝色的眼睛里,照亮了他眼底的笑意。这回反倒是慕厌舟的心底,生出了一阵不祥的预感:“怎么?”
宋明稚也轻轻用力握住了慕厌舟的手。
接着,回过神去朝慕厌舟眨了眨眼道:“这可是殿下说的。”
话音落下,两人已在侍从的簇拥之下,坐上了马车。
深秋的太阳很早就会落山。
放下车帘的马车内只剩黑漆漆的一片。
刚才上车还没有来得及适应黑暗的慕厌舟没有看到,宋明稚的唇角,不知道什么时候轻轻地扬了起来——宋明稚方才与慕厌舟“拌了嘴”,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自己的心中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悦,甚至还有几分隐秘的开心。
——这样的慕厌舟只在自己的面前。
史书上的他,宵衣旰食、日理万机,似乎生来就是为了当皇帝的。
可是自己眼前的他……
却与所有人知道的,都不一样。
马车缓缓地驶出了王府。
街巷上的灯火,伴随着马车的轻晃,漏入了车内。正好在这个时候落在了宋明稚的脸颊上,并于此刻,照亮了他唇边那抹笑意。
慕厌舟忽然凑上前:“开心什么呢,阿稚?”
宋明稚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说什么“前世”还有“史书”。但是刚才被身边人发现了走神的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才对……
不如,故技重施?
一回生二回熟……
想到这里,宋明稚忽然转过身去,朝慕厌舟笑了一下,并在对方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靠近上前。这回,他终于顺利在对方脸颊上,落下了一枚轻吻。
慕厌舟的目光一晦。
他难得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
马车那边,宋明稚“得逞”以后,还没有来得及开心,慕厌舟便忽地用力,将他拽到了自己的怀中……
-
可惜,齐王府距凤安宫实在太近。
不过一眨眼的工夫,马车便直接驶入了皇宫中。
这一回它并没有停在宫道畔,而是直接停在了海宣殿外。
宫灯摇曳着照亮了殿前的空地。
马车刚才停下,守在一旁的宫女与太监,便已齐刷刷地俯下身,朝两人行起了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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