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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062远方来客
&esp;&esp;县令大人比较矮小,身材微胖,留着胡子,眉眼看起来倒像是个好人,没那么凌厉凶恶。他进门先是扫了圈,然后看着他们三位姑娘,问:“哪位是乔娘子?”
&esp;&esp;乔挽月上前一步,不卑不亢的说:“我是,县令大人来的正好,他们私闯民宅,图谋不轨。”
&esp;&esp;王县令立马换了个表情,拱手道:“娘子有礼,我乃是阳县的县令,娘子若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esp;&esp;态度如此谦和,教人震惊,乔挽月探究的眼神看王县令,不知他打什么主意,不敢轻信他。
&esp;&esp;刘顺见县令这幅态度对乔挽月,立马挤过来,说:“王大人王大人,是我呀,邵县的刘顺,咱们之前在万大人的宴席上见过。”
&esp;&esp;王县令看他,眼神闪了闪,想起来了,万大人的好友嘛,之前是见过两回,但他不想承认,于是冷下脸,说:“本官不认识你,切勿乱说话。”
&esp;&esp;刘顺精明的眼珠子转了转,暗想,乔挽月给了王县令多少银子?这么快就收买他了。小丫头动作够快的,居然抢在他前面了。
&esp;&esp;不行,舅舅的家产一定要弄到手,不能便宜她了,所以王县令要拉拢。
&esp;&esp;这般想着,刘顺请王县令借一步说话,将人拉到一旁,小声说:“王大人,你不认识我不要紧,咱们都认识万大人呀,这小丫头,冒充我表侄女,企图霸占我舅舅家产,的亏我发现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esp;&esp;王大人表情微妙的看刘顺,又往后瞅了眼乔挽月,说:“是她霸占,还是你图谋不轨呀?你当我是昏官,眼瞎是不是?”
&esp;&esp;刘顺瞧着王县令语气不好,眼珠子一转,立马说:“王大人,事成后,我给您这个数。”
&esp;&esp;手指比了个一,是一百两,对县令来说,一百两不是小数目,购买宅子了。
&esp;&esp;可王县令只是白了他一眼,语气比刚才更凌厉了,“好啊,还敢贿赂朝廷命官,带走。”
&esp;&esp;随着王县令一声令下,衙役冲进来把刘顺带走,头脑发懵的刘顺此时才反应过来,他把王县令得罪了。可是不该啊,他没说得罪人的话,怎的就变脸了呢?
&esp;&esp;“王大人王大人,有话好好说,我一定改,一定改。”
&esp;&esp;王县令不耐烦的摆摆手,“回县衙去说。”
&esp;&esp;刘顺大喊大叫的被带走了,他带来的那些人,一看主子被衙役带走,便不敢轻举妄动,一会的功夫就离开。
&esp;&esp;乔挽月没想到事情解决的如此顺利,不禁多看几眼王县令,暗想这王县令究竟是清官还是昏官?教她一时难以看明。
&esp;&esp;宅子恢复平静,王县令转头走到她跟前,笑容亲和的说道:“娘子受惊了,这刘顺啊,我一定好好审,让他别再来打扰您。”
&esp;&esp;一个县令,对她的态度是不是太好了点?为了什么?
&esp;&esp;乔挽月实在想不通,便顺着他的话说:“那就有劳大人了,辛苦了。有您这样秉公执法,刚直不阿的父母官,真是阳县之福。”
&esp;&esp;“娘子过奖了。对了,日后娘子若有难处,尽管来县衙找我。”
&esp;&esp;她扯扯唇角,点了点头,没说话。
&esp;&esp;王大人带着一群人走了,小院子恢复往日平静,乔挽月却站在原地没回神,在想刚才的事。
&esp;&esp;于是问张伯,在哪里遇见县令大人的?
&esp;&esp;张伯回了句:“刚到巷子口就遇上了。”
&esp;&esp;那就不是巧合,而是王大人就是奔着这来的,再说他对自己的态度…
&esp;&esp;乔挽月猛地想到什么,提着裙摆跑到门口,左右看看,一个人都没有,也没发现特别的事情,难道是她多想了,他没来?
&esp;&esp;约莫是她多想了,盛京那么远,他身居高位,哪有时间来这小地方,多想了吧。
&esp;&esp;乔挽月失魂落魄的回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乱糟糟的,焦躁的胸口闷着一股气,难受得紧。
&esp;&esp;静坐半个时辰才好些。
&esp;&esp;经此一闹,刘顺没再来过,但老太太的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每每药刚喝下去,就吐出来,相当于没喝。
&esp;&esp;乔挽月在旁边看着,心急,低头看脏污的地面,从方妈妈手里接过碗,说:“我来喂。”
&esp;&esp;生病不要紧,要紧的是不喝药,不喝药身体怎会好?
&esp;&esp;药勺递到老太太嘴边,被她推开,说:“别忙活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费这功夫做什么。”
&esp;&esp;“喝药就好了。”她回了句,心底也晓得作用不大,只是拖着罢了。
&esp;&esp;老太太看的清楚,生死也看淡,“算了。”
&esp;&esp;那碗药老太太坚决不喝,乔挽月也没法子,便放下碗,由她去了。
&esp;&esp;徐老太太盯着她,浑浊的眸子闪着光,说:“孩子,等人来了千万别把人往外赶,坐下好好谈,万一日后后悔怎么办?人生在世,相聚的日子不多。”
&esp;&esp;乔挽月扭头,一双眸中满是茫然,老太太是跟她说话吗?她怎么听不懂?
&esp;&esp;“祖母,这话是什么意思?”
&esp;&esp;老太太咳嗽几声,笑说:“不是和夫婿闹别扭了吗?我早看出来了。”
&esp;&esp;“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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