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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话已经放了出去,而且他的的确确真心实意愿意和霍泊言做这些,害怕只是因为不习惯而已。朱染羞得满脸通红,一副随时要逃跑的颤抖模样,可他看向霍泊言的目光却带着笃定,有一种宗教故事里不惜献身的虔诚。
霍泊言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幕,用眼镜腿轻轻划过朱染的额头、鼻梁、嘴唇、喉结……
霍泊言近视不到一百度,几乎不影响视线,戴眼镜更多是为了维持亲和的人设。眼镜已经被他取下来有一会儿了,金属镜腿触感冰凉,硬度很高,游走在皮肤上激起一阵可怕的颤栗,不同于皮肤的陌生触感更是放大了这种异样的恐惧。
朱染呼吸急促,白皙的皮肤霎时染上大片红晕。
金属眼镜腿一路往下,被朱染的体温焐热,冰冷的刺激逐渐变成一种令人难耐的麻和痒。
朱染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他一把抓住霍泊言手腕,求饶般地蜷缩起身体。
“霍泊言,不要了……”
霍泊言将眼镜重新戴回脸上,透过镜片注视朱染的眼睛,故意把自己说得很吓人:“你真不怕?我会对你做很过分的事情。”
朱染却不知从哪里重新找回了勇气,他迎着霍泊言的目光,语气昏了头的坚定:“不怕,我相信你。”
一瞬间,霍泊言眼里闪过许多阴暗的情绪。他想看朱染尖叫、哭泣、求饶,身上每个地方都留下霍泊言本人制造的印记。
可很快他就闭上眼睛,将所有情绪都按了下去。他的世界危机四伏,唯独在朱染这里得到了短暂的宁静。
然后他睁开眼睛,先是恶劣地捏了下朱染鼻尖,又很轻地笑了起来:“小笨猪,我骗你的。”
在朱染震惊的目光中,霍泊言用很温柔的语气说:“我没有告诉过你吗?我是很传统的类型。”
朱染和自称很传统的霍泊言回到了卧室,霍泊言正在浴室里洗澡,朱染坐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左看右看,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他就这样静静坐了一分多钟,才想起来要稍微收拾一下,又去盥洗室刷了牙,洗了脸,回来又在床边自我罚站。
站了一会儿,朱染忽然从书包里翻出一个小盒子和软管包装,藏在衣服下鬼鬼祟祟带进了卧室。
这是他中午午休时,戴着口罩在画廊附近的便利店买的。当时朱染完全不敢细看,抢劫似的抓过东西,自助结账后连忙塞进了口袋里,没想到竟然还有特殊功能。
朱染脸一热,又觉得来都来了,一咬牙一闭眼,豁出去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可他看了两眼又觉得太明显,又把东西扫到了床头柜抽屉里,却没想到抽屉里装着满满当当的同类产品。
朱染脸“腾”一下红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关上抽屉,霍泊言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男人带着沐浴露气味的手臂越过朱染身体,拿起他买的那款产品说:“原来你更喜欢清凉刺激的?”
“才没有!”朱染一把夺过东西塞进抽屉里,连忙道,“我随便拿的,不知道你也买了。”
霍泊言“嗯”了一声,很淡定地说自己知道了。
朱染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也完全没有应对这种场景的经验。他低着头,鸵鸟似的看向自己脚尖。可是没过多久,他肩膀就被人捏住,朱染紧张地抬起头,霍泊言湿润的嘴唇落下来了。
霍泊言的动作其实并不粗鲁,可朱染太紧张了,身体下意识地颤抖着。霍泊言却以为他在害怕,和他接了一个温柔漫长地吻以示安抚。直到朱染产生了一些不太体面的反应,霍泊言这才轻笑出声,将朱染推进柔软的大床里。
朱染整张脸都红透了,他半边脸埋进冰凉滑腻的真丝床单,害羞地用手背遮住眼睛,却毫无防备地露出了自己的喉结和侧颈。
霍泊言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抚过,所到之处,朱染薄薄的皮肉就跟着泛起一阵梦幻的粉红。
朱染哪里受得了这种折磨,浑身上下仿佛有蚂蚁在爬,他再也无法逃避了,祈求般地看向霍泊言的眼睛,仿佛在请求对方不要再这么折磨自己。
“不喜欢?”霍泊言收回右手,很恶劣地曲解了朱染的含义。
朱染本来是松了口气,可紧接着,一种更大的空虚从身体内部升起,催促着他继续。可朱染说不出那种话,只得小声喊霍泊言的名字。
霍泊言“嗯”了声回应,可是并未继续。
“霍泊言……!”朱染急得又喊了一声,嗓音软软腻腻的,带上了一丝催促的含义。
接下来的行为和游刃有余没有任何关系,霍泊言博览群片精心构建出的流程也完全土崩瓦解。年近三十岁的他,此刻却仿佛退化成青春期的毛头小子,面对所爱之人,再也无法做到游刃有余。
如霍泊言本人所言,他确实很传统。
可他那恐怖的体型和力量,根本不需要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
一力降十会,朱染也是在这种时刻,才知道小报口中的哥斯拉究竟有多可怕。
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正发生时还是被疼得不行。他太瘦了,小腹只有薄薄一层,一碰就酸酸涨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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