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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帮过他的人,他基本可以还得大差不差,可和霍泊言这笔账算来算去,却怎么都平不了账。
霍泊言帮他太多次,他是真想为霍泊言做些什么。
虽然霍泊言说陪在他身边就够了,可朱染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价值,他本就不是一个多讨喜的人,他们相处时也是霍泊言更包容他一些。
霍泊言这么说,可能也是不想让他难过吧,毕竟连朱染自己都想不到可以为霍泊言做些什么。
朱染一时想不到办法,只得在亲热时更加配合。虽然有些羞耻,可他能感受到霍泊言喜欢这些,平时也在隐隐克制自己的举动。
那些之前因为害羞不让霍泊言弄的地方,不愿意尝试的姿势,场所,朱染也逐渐打破羞耻心,变得可以接受了。
可他没想到霍泊言这都不够,有天朱染半夜醒来,忽然听见浴室传来水声。他推门一看,月光铺了霍泊言一身,而这人竟在自己弄。
“霍泊言,你……”朱染目光凝在霍泊言身上,震惊之余,又有点儿不高兴,“你怎么还要自己躲起来偷偷弄。”
霍泊言抬头看了朱染一眼,黑色丝绸浴袍勾勒出他健壮的身体,他继续着动作,目光却看向了朱染薄薄的小腹,说:“还痛吗?”
朱染一怔,忍不住有些脸红。
他其实已经不觉得痛了,可被霍泊言这么一看,曾经的可怕感觉又涌了上来,让他双腿发软,不知是留还是逃。
就是外强中干。
霍泊言收回视线,好脾气地说:“回去睡觉,记得把门带上。”
朱染不吭声,表情倔强地盯着他,犟脾气又犯了。
霍泊言叹了口气,松手朝朱染走来:“行,我不弄了,我回去陪你睡觉。”
朱染却挡在他面前,用那双干净细腻的手抓住了他。
霍泊言霎时倒抽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绷紧。
朱染顺着蹲下去,白嫩的膝盖跪在浴室冰凉的地砖上,脸颊贴着霍泊言的东西,微微抬起头,充满蛊惑意味的说:“霍泊言,我也可以这样帮你……”
男人脸颊白得像玉,嘴唇却红得和霍泊言的那个地方一样深红,对比之强烈,几乎要瓦解霍泊言的理智,让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做了两次深呼吸。
霍泊言曾经想象过许多次类似这样的场景,可都没有亲眼目睹震慑人心。
浴室没有开灯,只有月光和维港灯光影影绰绰,朱染跪在霍泊言投下的阴影中,本就漂亮的五官在夜色中越发浓稠,仿佛一朵开到糜烂的花朵。
霍泊言忽然眯起眼睛,捏住了朱染下颌:“谁教你的?”
朱染视线被挡了一半,垂着眼睛说:“你电脑里看的。”不等霍泊言回答,他又说,“你不是喜欢那些么?”
“我喜欢什么?”霍泊言问。
朱染脸颊往霍泊言靠了靠,他太害羞了,说不出口。
霍泊言眸色微沉,拇指探入朱染微张开的嘴唇。垂眸时,他眼睛被眉骨的阴影笼罩,显得晦暗而幽深。东西不受控制拍在朱染脸上,吓得朱染立刻闭上了眼睛。
他在害怕。
他果然还是害怕。
霍泊言冷静地想,然后他一把将朱染拉起,用清心寡欲的声音说:“没有的事,以后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哦,”朱染下意识应了一声,或许是他意识到自己安全了,又调皮地追问,“霍泊言,你真的不喜欢吗?”
“别撒野,”霍泊言抬手给了朱染屁股一下,教训道,“你哭了还不是我心疼?”
朱染:“我才不会哭!”
霍泊言却不继续,他叹了口气,欣慰地揉了揉朱染脑袋:“乖,腿给我。”
……
朱染大言不惭,可真当霍泊言继续时,他又很快像之前那样,半撒娇半作弊地说不要了。
就像是他吃饭时一样,每次霍泊言做饭朱染都说自己饿得能吃下一头牛,真正动筷时又很快就饱了,口气比胃口要大得多得多。
霍泊言就知道会是这样,他只弄了一次就停下来,又觉得不痛快,掴了朱染屁股一掌说他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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