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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镇的出生,比他自己记忆中(或者说,他能量体核心残留的上上辈子记忆里)的时间,提前了两个小时。
这微小的偏差,是否预示着他这次回归的人生轨迹将有所不同,尚不得而知。
但眼下,他只是一个迫切需要适应新生儿身体的小家伙。
这小子果然是个怕饿的主儿,对能量的需求异常执着。
一旦感到腹中空虚,便毫不客气地扯着洪亮的嗓子嚎哭,那声音中气十足,完全不像个刚出生几天的孩子。
仿佛在抗议这具身体对能量的低效摄取方式,怀念着在柯依伯带直接吸收能量的便捷。
不仅如此,他对身体的“清洁度”也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
要嘘嘘了,或者便便了,只要尿布一湿一脏,他必定又是一嗓子嚎哭作为警报信号。
有一次,新手爸爸肖正堂忙晕了头,喂完奶后,只顾着拍嗝,忘记例行公事地给他洗屁股、换尿布。
小肖镇便一直哼哼唧唧,继而发展为持续的、带着不满情绪的嚎哭。
躺在床上休养的文云淑,虽然身体虚弱,但母亲的本能让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她有气无力地问:“老公,你是不是……忘了给幺儿洗屁股了?”
肖正堂正手忙脚乱地兑着难得的奶粉,闻言一愣,猛地一拍额头:“啊呀!你看我这记性!光想着赶紧让他吃饱,把这茬儿搞忘了!
老婆,你先拿一下奶瓶,我赶紧给幺儿收拾干净!”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从儿子那紧紧抱着奶瓶的小手中,想把奶瓶拿出来。
小婴儿正喝得投入,小手攥得紧紧的,肖正堂费了点劲儿才掰开。突然失去了“能量来源”,小肖镇疑惑地眨了眨乌溜溜的眼睛,看着空空的小手,小嘴一瘪,眼看第二波嚎哭就要爆发。
“宝宝乖,莫哭莫哭!爸爸先给你洗屁屁,洗干净了舒舒服服再喝奶奶!”肖正堂连忙用带着歉意的、温柔的语气哄着。
奇迹般地,小婴儿似乎真的听懂了。
他那即将决堤的哭声戛然而止,小嘴抿了抿,只是用那双清澈得不似新生儿的眼睛望着父亲,仿佛在说:“那你快点。”
肖正堂赶紧用温水轻柔地给儿子清洗小屁股,动作从最初的笨拙渐渐变得熟练。
擦干水珠,扑上爽身粉,换上干净的软布尿片。
整个过程,小肖镇都异常配合,甚至流露出一种“总算舒服了”的放松神态。
肖正堂看着儿子可爱的小模样,心生喜爱,忍不住轻轻拍了一下那裹在干净尿片里的小屁股。
这一拍,换来了小婴儿一个极其人性化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幽怨,仿佛在控诉父亲“过河拆桥”,刚服务完就“动手动脚”。
这眼神太过传神,逗得肖正堂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啥子嘛?”文云淑在床边好奇地问。
“哈哈,老婆,你没看到,刚才我拍了幺儿屁股一下,他居然瞪我!
那眼神,跟个小大人似的,太好玩了!”肖正堂一边笑着,一边将重新变得干爽舒适的儿子抱起来,把奶瓶递还到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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