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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裙摆提起来。”她说。迟栖轻轻地咬着下唇,手指攥住睡裙的布料,一寸一寸地慢慢向上。在自己暗恋许久的人面前展露身体,他觉得羞涩难耐,还有些忐忑不安。洺洺……会嫌弃他丑吗?当时他答应的时候很爽快,现在却又犹豫起来。在迟栖看来,女人多少都有些处男情结的。所以尽管季洺说要保持现在的关系,但只要她帮自己破了处……那么让她负责也是迟早的事情。可是现在他却又有点不确定了。真的要把那么……粗俗的地方给她看吗?他那里又长又粗,一点也不优雅美观。即使他常常做毛发管理,但是它充血的时候还是有些吓人。不过现在已经隐藏不住了。随着裙摆提到了大腿根部,他微勃的肉棒也显露了出来。细线组成的内裤根本挡不住任何东西,粉白的柱身就这样暴露在了她的视线之下。他害臊得想去遮掩,但两手都要拉着裙子,于是只能楚楚可怜地看着她。果然是丁字裤。季洺垂下眼睫,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比起迟栖,她的想法更加简单直接一些:只要她故意粗暴恶劣一些,让他意识到做爱并不好玩,以后就不会再来找她做这种事情了。所以她伸出手去,将那条细线向外拉扯,恶毒地评价道:“骚货。”他吃了一惊,正想确认一下,季洺已经松开了手指。布料瞬间回弹,细线打在他敏感的肉棒上,立刻便留下一道红痕。他因为痛苦和刺激呻吟起来。“你……哈啊……你怎么可以……!”但是季洺却无辜地注视着他,眼瞳里显露出疑问的神色,好像并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迟栖把自己的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也许……做爱就是会说这样的话的?他一边红着脸轻喘着,一边胡思乱想起来。听说有些人确实会说脏话助兴。可是,她怎么可以那样说他呢?他和季洺认识这么久以来,她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句重话。即使两人有时意见不合,但也总是她先主动退步,然后温言细语地哄他。迟栖很难想象她这样的人在床上是另一种样子。“怎么不说话?”季洺向前跨坐在他的身上,手掌抚上他的脸庞,“别紧张。”他立刻打消了疑虑,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很好笑。这可是季洺呀!即使面对最讨厌的人,她也能以友善的方式回应,怎么可能会对他粗鲁呢?想到这里,他便又变回了平日那种娇纵的语气,发号施令道:“洺洺,你快帮我把丝带扯开,不然我脱不掉裙子。”睡裙的领口绕了一圈丝带,末端打成了蝴蝶结垂落到胸口。如果想要把裙子拉过头顶脱掉,就必须先解开这根丝带。于是他把奶子怼到她的脸前,看她没有什么反应便更努力地挺胸,催促起来:“快点呀!”她的手掌伸了过来,但却并没有去解那根丝带,而是揉捏起他的胸乳:“天天甩着那么大的奶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真是欠肏。”他既震惊又迷茫,这一次他意识到季洺是故意的。他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去羞辱他:“我……我没有……”“还说没有?”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捏住他的乳尖,惩罚性地向外拉扯,“天天穿那些低胸的衣服不就是在勾引人吗?穿得那么色情是不是想被小穴强奸?”迟栖又气又羞。他觉得她说话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也是有自尊心的人!可是,他的身体却并不听从他的使唤。乳头在这种刺激之下感到阵阵酥麻,鸡巴也因为她的污言秽语而高高勃起,此时正在渴望地流着淫水。“……我不要了!我不要和你做了!”他耍起小脾气来。她怎么可以对他那么坏呢?迟栖微微抬起下巴,露出高傲的姿态。这一次可不是她道歉然后夸他几句就能解决的了!他偷偷睁开一只眼观察季洺的表情。至少也要哄哄他再摸摸他……谁叫她对自己这么坏!但和他想象的不同,季洺却并没有像以往那样低头。相反,她却露出了笑容:“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的大腿已经收拢夹紧,粗暴地挤压起他的肉棒。他因为这种陌生的快感而颤抖起来。咦……讨厌……感觉好奇怪……和自己触碰的时候不一样……讨厌讨厌这样榨下去的话他会……“别发骚!”她的声音让他清醒过来。迟栖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渴望把肉棒塞进更深入的地方。“不……不要!”他惊慌起来,手掌撑着床面试图向后退去。她反常的态度让他既兴奋又害怕,检测到危险的本能叫嚣着让他逃离,他不敢想象突破阈值之后自己是否还能回归原状。可是季洺怎么会给他逃跑的机会。她捏住他的两颗乳头,毫不留情地向自己的方向拉拽着:“跑什么?你不就喜欢被这样对待吗?每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是扭屁股就是用胸蹭我,鸡巴鼓鼓囊囊的也不藏好,是不是天天想着怎么引诱别人强暴你啊?”哦噢噢好爽……不对不对这样奶子会被扯大的……以后出门的时候大家一看就知道我被洺洺玩熟了奶子……“说话!”她喝道。随着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肉棒也在不知不觉中滑入了更危险的地方。他感到自己敏感的头部被她湿润的穴口隔着布料浅浅地吞吃着,而他又在下一次的挤压之中被推得更深。他觉得自己的理智被拉成一根紧紧的线,再轻轻一用力便能断裂开来。“我……我不想被别人强奸……”迟栖哽咽起来,“我只想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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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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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