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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给黎南珍解了束缚,又低头勾着她细细地吻了一会。
“唔唔……祁寒。”黎南珍嗓子有些哑,四肢被绑久了也有些麻木,但她还是擡手“掐”住了祁寒的脖子,“你真的好变态……”
“是。”祁寒低头蹭她,黎南珍手被压下去,感觉到他脉搏突突跳动还有说话时带来的震颤,“然后黎同学被变态肏到喷了一屁股水?”
他拍拍黎南珍的臀,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了有些腻味的“啪啪”水声。
……
烦死了!
黎南珍把脸埋下去,刻意转移话题:“完了,要迟到了。”
她不想动了,刚才做到最后,两条腿只能无力地被链子扯着,根本就连挣扎着移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祁寒这家伙没个节制。
“有时间。”始作俑者还抵着她低低笑了两声,坐起身扯了纸巾草草擦了下自己,就伸手把她拉起来,“起来穿衣服。”
“干什幺!”
黎南珍几乎是被他半抱着带到衣柜前,祁寒将她摆正了让她看穿衣镜里的自己——直立状态下看不见腿间感觉起来就一团糟的小穴,但她发红的膝盖与大腿内侧都明显得不行,身上到处都是奇怪的痕迹,腰上是指痕,四肢是被皮带勒的,乳房上……乳房上居然还有牙印。
黎南珍想把旁边看上去不怀好意的男人推开,下一秒却神情一变,抓着他收紧了手。
甬道内有什幺东西在向下流……
淫水裹着精液“啪嗒”一声砸在地上,黎南珍下意识合拢腿,透明液体里夹着一丝一缕的白浊又顺着大腿流下来。
这是之前留在甬道里的淫水,较清,在直立中就这样“倒”了出来,但最羞耻的还是,她能感觉到祁寒之前射进深处的浊液,似乎也受重力影响在缝隙间缓慢爬行。
“我,我要洗澡!”黎南珍下意识把小穴夹紧了,转头又被祁寒拦住。
“来不及了。”祁寒把她困在身前,兴致勃勃地给她挑衣服,黎南珍夹着精液不敢大幅度挣扎,就这样被他把衣服套了个七七八八。
“身上有味道的……怎幺能穿裙子?”
祁寒居然给她挑了条半身裙,虽然过了膝盖,但是下体湿漉漉的感觉不被包裹,更加没有安全感。
“很好看。”祁寒把眼镜戴上了,在反光的掩护下黎南珍没见着他眼里的恶趣味,被他带着离开了衣柜,在挣扎过程中黎南珍感觉精液又向下挪了一些,瞬间不敢再动,只得妥协。
祁寒去穿衣服,黎南珍简单的理了理头发,见祁寒没注意,抽了一沓纸巾要擦擦下体的泥泞,但正巧他偏了偏头,黎南珍吓得将纸巾塞在穴口堵住就算了事。
浑身精液的腥臊味……
黎南珍随手拿了桌上的香水遮盖,却发现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更奇怪了。
好歹不算难闻,好歹拿东西垫住了。
黎南珍头疼着,自我安慰着还算是松了口气,却不知以祁寒的角度,在穿衣镜里能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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