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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粉头发的同学?”
黎南珍擡头,圆眼蒙了层水雾,脸上的红晕也像带了些湿意,一整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媳妇的模样。
祁寒在她旁边坐下,施井蕾看他朝这边走的时候就迅速把东西拢进包里,避瘟神一样远离情侣。
“你还笑我?”黎南珍咬牙切齿地,伸手去掐他胳膊,教室里还有不少正在收拾东西的同学,有人忍不住悄悄打量他俩的动作。
黎南珍不是天天都给祁寒脸色看吗?
“明明都是你的错,我平时分都没了!教授还夸你……”黎南珍想起他在自己挨骂的时候那副看热闹的样子,手上更用力,“太丢人了!”
好可爱。
又羞又愤的样子。眼圈都气红了瞪着他,但脸上那股羞意却好像是欲迎还拒,夹着说不清的媚。
顶着张一看就是从没吃过苦的粉白小脸,用似撒娇似嗔怪的声音抱怨“他的错”,还能……是在哪方面欺负她?
喉结上下滚了滚,甚至还把手臂上的肌肉放松了任她掐着泄愤,嘴上却还要逗她:“我的错?”
教室里渐渐就剩下他们俩,说实话,祁寒有点可惜。黎南珍从来不肯在他人面前跟他亲近,这次不知为何没理会周围吵吵闹闹的“熟人”,这种可以显露的不同,让祁寒那些不可说的欲望被大大满足。
“怎幺不是你的错?明明就是你……啊?”黎南珍说到一半,突然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气,“祁寒!”
他想让她说什幺!
“怎幺了?”人走光了,祁寒伸手环着黎南珍的腰把她朝自己的方向带,“说不出我到底又什幺错?”
“别碰我,唔!”黎南珍不肯,伸手拍开他手,下一秒却条件反射般绷紧身子。
烦死了……
“漏了?”
祁寒收回手,又是那种看热闹的表情,手顺着腰滑向她裙子。
“我看看,黎同学裙子有没有湿?”
“滚开…”黎南珍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姿势别扭地向角落缩。
“乖。”祁寒声音听上去很正经,“如果裙子湿了,下楼的时候就得想办法不让别人发现了。”
“而且,都是我射进去的,给我看看又有什幺害羞的?”
正经个鬼。
说不清是什幺心思,明知道他不安好心,黎南珍还是站起来,手撑在桌子上,塌腰擡臀给他看裙子包裹着的圆润曲线。
手落在了臀上,还抚了抚,祁寒也站起来了。
“你看好了没有!你站着还……”还怎幺看裙子……
黎南珍的话僵在了一半——祁寒把她裙子掀了起来,塞在了内裤边。
“你干什幺!”黎南珍压低了声音,仅靠气音都能听出她的震惊。
祁寒坐在了黎南珍的位置上,从这个角度,刚好能把想要的“景色”收进眼底。
棉质的内裤,水痕尤为明显。
几乎快湿到了后穴的位置,内裤紧紧贴在阴部,将外阴饱满的形状勾画得清楚明白。
“祁寒!!这是教室!!!”
声音好慌张。
祁寒伸手去托住了她最湿的部分,一根手指不知是故意还是凑巧,卡在了缝隙间。
“腿分开,屁股再往上擡点。”
有粘腻冰冷的液体被挤开的感觉从被手指压迫的地方外溢到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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