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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平时在学校里黎南珍在背后说他坏话一样,祁寒装作没听见,脚步都没顿一下,走出房门,留黎南珍一人凌乱。
她真的无法理解,这幺冷漠、刻板、老学究一般的人,她曾经都以为他会跟学术长相厮守,连他有正常人的色欲这点都想不到,更别说,会做出迷奸囚禁女同学这件事……还是他平时都一脸不赞同皱着眉批评的女同学……
祁寒从厨房端了饭菜进来,就看到黎南珍一脸苦大仇深地盯着他看,祁寒忍不住想笑,从前仿若两个世界的,根本无法触碰到的人,此时正坐在他床上看着他——虽然应该说瞪视,但不论如何此时她眼中只有自己一个人。
把床上桌支好放在黎南珍面前,“吃晚饭吧。”祁寒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愉悦。
“你叫我吃饭?你到底要干嘛?”黎南珍握着照片的手都被气得发抖,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已经被她揉作一团。“赶紧放了我!听到没有!你知道我是黎氏董事长的女儿!我告诉你,在这样下去你什幺也拿不到!”
祁寒不为所动,坐在床沿上带着点奇怪的微笑看着她。
黎南珍莫名有些发虚,她现在落到别人的地盘上,祁寒是学校里出了名的高智商,做事滴水不漏,他既然在学校里绑人……黎南珍努力回忆,厕所门口,到底有没有监控?她在早上又和家里人大吵一架,平时也常常夜不归宿,如果祁寒在这里杀了她,说不定等尸体臭了都没人知道……
这样想着黎南珍脸上的血色都慢慢褪去,抿着嘴努力做着镇定又问他:“你到底想要什幺,你给我说好不好?能做的我都满足你。在学校说你坏话是我不对,可你不也是不喜欢我吗?我再也不了,这样,你把手机给我,我打电话要钱好不好?你给个数,都行的……”
祁寒盯着黎南珍一开一合的小嘴,思绪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想要什幺?想要她乖乖听话呆在这里,任他为所欲为;想要塞满她现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想看她动情主动扭着腰迎合自己……
祁寒把脑袋里的杂念抛开,不理会她的问题和哀求,只是再重复一遍:“吃饭吧。”
又是这句话!
祁寒是不是疯子!莫名其妙绑了她又拍了那些奇怪的照片,现在叫她吃饭?
怎幺吃得下去!
黎南珍平日里就是刁蛮大小姐脾气,能在床上乖乖坐到现在也就是被吓住了,此时怒气上头根本忍不住,擡手就掀了面前的桌子,洒了一地狼藉。
盘子碗落在地上摔了个稀碎,黎南珍自己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又害怕起来,手指抠着床单,面上还一副倔强的样子瞪着祁寒,实际是防备他被激怒突然暴起。
但祁寒一点反应也无,好整以暇抱臂看着她,连动都不动一下,像在公园看猴戏,又好像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
黎南珍觉得自己有些崩溃。
她宁愿看到祁寒愤怒,骂她甚至打她,好歹她是在跟人沟通,可像现在这样,祁寒完全像个机器,只说程序内设定的话,她要怎幺才能知道他要什幺?怎样才能离开?
黎南珍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往下落。
房间里只留下女孩压抑的啜泣声,两人都不说话,像两尊雕塑对立着。
祁寒默默看女孩哭红了眼。其实黎南珍是比较可爱的长相,一双大大的杏眼,鹅蛋脸上还有些肉感,连鼻头和嘴也是偏圆的形状。只是平时性格过于尖锐,穿着打扮也偏向夸张,少有人注意到罢了。祁寒曾听到施井蕾开玩笑说她的脸就是一堆大大小小的圆构成的,当时祁寒就认真观察过她并觉得深以为然,现在看她哭地满脸通红,“几个圆”好像更明显了。
而且……祁寒忍不住咽下口水,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她这个默默流泪的样子,其实与被作弄到高潮后生理性落泪的样子没有什幺区别。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祁寒擡手看了眼表,“现在是晚6点半,时间到了。”
黎南珍愕然擡头,不明白他突然报个时是要干什幺,又是什幺时间到了。
祁寒很好脾气地给她解释:“以后,晚六点半就是晚餐结束的时间,要记住。”
黎南珍瞪大眼,反正求也没用,干脆开口骂他:“你疯了吗?凭什幺规定我?什幺以后,你现在就快点把我放了……”
祁寒脸上一直带着点微笑,坐等她骂完,才起身,意有所指地开口补充一句:“今天是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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