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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撤走了。车子里恢复了宽敞。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里,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啊……”林盼盼伸了个懒腰,吃饱喝足的滋味真不错。如果这车子能行驶得平稳些就更好了。不过古代的马车又怎么能与现代的汽车相提并论呢?何况路也没那么平直。
耿旸正盘算着如何把她牢牢地留在身边,就被她小猫似的呵欠给吸引了过去。只见她穿上了他亲自为她挑选的霞影纱裙,香腮带赤,杏眼微眯,好像有点困倦的样子,像极了当年在书房里看书看累了的唐三小姐。
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亲昵地问:“累吗?”
林盼盼有些惊讶,但想着现在衣食住行及回家都得靠这位大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呢!
“不累,只是有点饭食攻心而已。”说话间,又长长地“啊……”
她那樱桃小嘴儿一会儿是抿着的,一会儿是圆圆的,打了呵欠反倒像是撒娇一般,耿旸的心痒痒的,下面的巨龙又蠢蠢欲动了。
他笑了笑,把她拉坐在自己的身上,沿着颈鬓,一路向下舔食琢吻。细长的手指悄悄探入她的裙子里,大掌盖在叠层里来回摩弄挖搅。片刻后,林盼盼还未来得及抗拒,抵在穴口流连许久的细长中指,指节微弯,猛的一插,硬生生挤入温热的缝隙里。
“嗯啊……”林盼盼轻哼出声,眼里红潮漾起,有些蹭怒的看着他,身体却和她的眼色背道而行,顿时觉得浑身发软,似乎要化在他身上。双手紧紧地搂着他,收紧小腹!
感觉到指上四周溢满了足够多的滑润花露,他才停下那个名为接吻调情,实为在她身上四处点火的亲吻,耿旸的大眼微微一弯,抽出已经湿透粘滑的手指,贴着火热的肌肤移动到大腿根部,拉开绑在大腿根处的细绳,“啪”的一声,那件林盼盼,刚刚做好并第一次试穿的、已经被花露打湿了的雕花半透明霞影纱裙,功成身退,被耿旸‘无情无义’的甩在一旁。
一只大手紧紧的搂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重回阵地。乘着盼盼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的当口,一根手指,挤入紧致的花瓣。
“嗯……”她在他嘴里轻喘一下,语音立刻被耿旸吃掉,唇齿更加密实的贴合在一起,巧舌交缠。
手指一寸一寸的探入,抽出,再探入,再抽出,待她湿热的体内缓缓的有些放松了,慢慢再挤入第二根手指,弯曲指腹,慢慢的在狭窄的桃源洞口里捏擦起来。
“嗯嗯……”林盼盼依旧被吃得紧紧的嘴巴,有口不能言,一阵熟悉的颤栗传遍全身,只得双手环抱着耿旸的脖子,身体紧紧的贴近,仿佛全部的依靠都在耿旸身上。
“盼盼,放松……”他放开她的嘴巴,拍着目光有些迷离,微微颤抖着的她,轻声的安抚!他的双指被套在私密处的半中间,狭窄的内壁紧紧的收缩,排挤着他们,他不敢硬闯只得停在那里不动。
柔嫩的触感带着细碎的挑逗,林盼盼说不出来的舒服。“嗯啊……”她用力搂了搂紧耿旸,身体又向他靠近几分,嘴巴忍不住逸出一声呻?吟。
有反应了。
耿旸看着迷乱的她,深邃的星目,慢慢地暗下来,修长的双指慢慢抽出她颤抖狭小的体内。他拉下她一只手,盖在自己发胀得已经疼痛的巨龙上。她仿佛被烫了一下,立刻缩回,小脸顿时不争气地红透了。不过,耿旸这次可没那么好说话,一把紧紧地抓牢她的小手,拉回,重新覆盖在他的红肿着男性象征上。
灼热烫人的热度传到她的手心,蹦起的血管似有生命在流动。
“你想要吗?”他看着她,眼里的欲?望深厚如海。
她无措的回望他,条件反射的摇摇头,可是一见到他那双饱经风霜的大眼忽的一闪,一股黯然悲哀之色升起,满腔的罪恶感随即铺天盖地的涌上来,她几乎是立刻的,马上的,赶紧的推翻了自己刚才的观点,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唉……终究她也还是见不得他伤心失落的样子呐。
耿旸见此,嘴角微微勾起,星目一眨,阴晦一扫而空,立刻春风得意起来,他轻轻地扶着她的后脑,低下头就来了一个十足十的法式深吻。乘着盼盼被吻得昏头转向之余,故伎重演,擡起她的一只玉腿架在腰上,凶悍粗大的巨龙,对准花穴,猛的一顶,末根插入。
“唔……”她闷哼一声,巨大的冲撞力让她身体立刻失去平衡,斜斜的往旁倒去,耿旸大手一搂,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她丰盈高挺的洁白双?乳贴在他的结实的胸膛上,软软的。
林盼盼此刻全身都失去的支撑点,唯一让她有着地感的地方,是他们彼此相连交合之处,他粗硬的顶插在里面,让她霎那间,有种支起她整个生命的感觉。
耿旸扶稳她的身子,钻入她体?内的巨龙动了动,开始慢慢的抽插,她紧紧环着他的脖子,他稳稳托住她的臀?部,动作很轻,每一回律?动抽探都很缠绵细慢,却也很深,粗大的巨龙非要挤入到深处,撞压到她的敏感才肯退兵,“嗯……啊……啊……”她贝齿轻咬,微微的急?促喘息着,颤抖脱力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嫣红的皮肤上细细密密的冒着一层汗水,
耿旸轻吻了一下林盼盼的细嫩的微张小嘴,绕到她圆润的耳垂处,愉悦低沉着说:“舒服吗?”说完,一只手,探入她的花瓣,猛的戳?弄了一下凸起的珍珠。在她目光迷乱的一瞬间,腰杆一顶,刚刚才退出穴口的巨龙,又密密实实的挤回她狭窄的体内,肿?胀巨大的龙头霸道的撑涨开她的狭窄的甬道,随着他深重抽?搐,一阵酥麻电流从下体泛滥开,迅速侵袭着她的四肢五骸。
“啊……”一股气流冲出喉咙,她忍不住尖叫起来,身体向后弓,小腹急促的收缩,忽然她意识到车外也许有人,马上捂着自己的嘴,不让任何声音再次发出,连身体也蹦得紧紧的。
“唔……”耿旸沉沉的闷哼一声,双眉微皱,埋入她体内的巨龙,被紧紧的夹食着,狭小的温热的内壁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仿佛要把他绞杀吞噬掉。
华丽的马车外,还有众多的马蹄声、车轮声、交谈声,声声入耳,那么近,那么清晰。若是谁经不起对这辆华丽的马车的好奇心,只需轻轻勾起车帘,霎那间,满车的涟漪春色尽入眼中。
但谁敢不要命地去勾窗帘呢!所有人都知道从不近女色的大将军带回一个陌生的奇怪女子,而且对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女子,百般疼爱,人人都从来没有见过他脸上有如此温柔的时候。
林盼盼眯着眼睛,咬着嘴唇,噙着泪,不敢发出过大声响,绷起的神经按不住心脏愈发剧烈的跳动,呼吸粗重急?促。迷?乱的双眸随着某大叔胯下凶器愈发强劲的抽捅冲杀,光影迷漓。
“将军……”一位将士骑马过来,正想发问,被守在一边的随从打断了。
“嘘!将军正忙,不得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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