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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过后,是一片安宁。
但也是一片狼藉。
之前还是清幽雅致的精致闺阁,如今被浪翻卷,淫渍遍榻,女儿家的幽幽体香和淫媚花香,与男人的臭汗味、精液味混合在一起,让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被男人肏得连番高潮的仙子早已昏厥过去,整个人完全处于不设防的状态。
而精力充沛的强壮男人,虽然也一时尾椎发麻,浑身无力,但很快,他便恢复了过来,那半软的阳物竟也隐隐有重新复苏的迹象。
但他并没有再做什么,只是抱着仙子那如水洗过的琉璃玉体上下其手,四处游走,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直到那根已被挤出仙子肛菊的肉茎又重新勃起后,他才恋恋不舍的起了身,然后抱着早被他剥得一丝不挂的绝美仙妻一起步入浴室。
千兰院的浴室经过特别改造,秦家特别从蜀地请来开凿盐井的匠师,从地下600米的岩层引出地下热水,大约40度的热水恰好是人体沐浴的适宜温度,通过稍微调节的热水通过铜管直接引流到三少奶奶的浴室中,供她随时使用。
在热气腾腾的热水的浸泡下,雪衣一时苏醒又舒服的迷糊了过去,任由眼前的男人上下其手,占尽她的便宜。
一番梳洗过后,男人又亲手为她擦干水渍,将她抱回了闺房。
此时的闺房,已经焕然一新,被折腾的如泡了水的被褥都被换了一遍,雪衣落在松软的床榻上,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去。
秦昭业穿好衣裳,嘱咐绿袖照顾好她的主子后,温柔的看了她一眼,便断然掉头离去。
——只因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走,就可能真的不会再走了。
男人离去了小半个时辰后,美丽的仙子才悠悠醒转。
迷瞪了一会儿,她才渐渐回过神来,想起了方才发生了什么。
然后她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很难想象,曾经的自己,竟然会在大白天里与男人如此火辣的亲热——哪怕这个男人是她事实上的夫君。
不,甚至在外人看来,这个所谓的“夫君”分明是她的大伯子。
而她与他的婚姻关系,也只有在秦府,甚至是秦府的少数主子和极亲信的侍婢里,才被承认。
事实上,直到现在,雪衣仍然对自己能够接受如此奇特的“共妻”关系而感到奇怪,甚至是不可思议。
她犹记得失忆后在床榻上休养的她,在得到这个消息时的震惊。
虽然无论是公公婆婆,还是贴身侍女,所有人都言之凿凿的告诉她,这是她嫁人前就已经知道的,并得到了她同意,但她还是一时间难以接受。
最终让她点下头的,还是因为这个男人眼中的那一抹悲伤。
也是她真是爱着他的。
虽然丢失了一段记忆,但每次看到这个男人,甚至只是在心中念起他的名字,她的心都会变得柔软。
然而在现实伦理中,他却是她的大伯子。
真的很难想象,她竟会有这样不道德的爱恋。
至少在她还保留的记忆中,自己只是对他很有好感,却从不曾有过如此大逆不道的念头。
虽然不知道她所失去的记忆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她想自己总不可能去主动迈开这一步。
她的身体固然已经脏污,但无论是叶家女儿的骄傲,还是后世独立人格的自尊,都不容许她去迈开这雷池一步。
但事实却是她真的恋上了这个男人。
这真得很奇怪。
这期间一定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她好想知道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样的记忆——但很遗憾,周边的人,无论是谁,甚至包括绿袖和尺素,也从来不曾在这个问题上松口。
不过,也许正是因为这份特殊的情愫,使得她发现,事实上的“共妻”生活,并不如她想象中那样不堪,或是难以接受。
她事实上已经有了4个丈夫。
但最名正言顺的丈夫,秦家三郎秦昭文,因婚前受伤,至今仍昏迷不醒。
虽然如此,他的性功能倒是并没有丧失,只要经过她的挑逗,总能顺利的勃起,那物什规模也相当惊人。
也因此,如果感觉身体允许,她也会主动承担妻子的责任,去爱抚他、与他性交,为他传宗接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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