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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时,雪衣才昏昏醒来,而睁开眼睛后,首先面对的果然还是两个男人憋了一宿的欲望。
在撅着肥嫩挺翘的臀儿为两个男人吹箫,吞了他们的白精,又伺候着两人吃了她的奶汁作早餐后,昭业哥哥便辞别他们去办理公务了。
却是留下公爹大人来陪伴她。
相比还有少年心性的阿武,公爹大人显然更稳重,怜爱她的疲累,一上午都没有动她。
倒是下午,就着吃午餐的机会,将一丝不挂的她抱在大腿上,一边喂她吃饭,一边用硕大的肉棒肏干她的后庭,害得她流了一地的水儿……这顿饭整整吃了一个时辰,她泄了整整四次,才诱得公爹将精儿灌满了她的肠道……
之后疲乏不堪的她便在公爹的搂抱下一起登榻而眠,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然后便又到了父子三人齐聚的时候。
用过晚餐后,公爹满怀不舍的离去,而余下的兄弟两人则环绕在她身边,陪她看书、下棋、弹琴……不知不觉间,琴声已变得散乱,身披纱衣的仙子也不知何时变得玉体赤裸、一丝不挂。
而两个男人同样赤身裸体,他们一前一后的拥着羊脂白玉般的仙子,随着仙子的雪雪呼痛,将那硕大的阳具温柔的抵进了仙子的前穴后庭之中,然后,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婉转娇吟的合奏曲便悠扬的传遍了整栋小楼……
这样的日子便成了雪衣的日常。
她不需要向长辈晨昏定省,也没有了社交活动。
每一天都在男人的肢体纠缠中醒来,以男人们的精液为早餐,又以自己的丰沛母乳为早餐喂给男人们,有的时候,她的阴道里也会在睡前塞进蜜枣,肛菊灌入美酒,作为佐餐。
之后的一整个白天,都会有男人陪着,他们共同洗浴、吃饭、聊天、看书、下棋、赏花……当然,还有时不时的“情难自禁”的作爱。
到了晚上,便又会有几个男人陪着,与她共度良宵。
随着她孕肚一天天大起来,他们也变得越来越体贴,行房事也越来越温柔,次数也逐渐减少,但是一直到了临产前三个月的时候,才停了房事。
但这三个月,她的双手,她的嘴儿,她的奶儿,甚至还有她的小脚丫,却都没有闲着,有段时日,每天清晨醒来,她的脚底、她的乳峰包括奶头都会涂抹上一层粘稠的白精,以致喂给竟儿的奶汁,有时候也会带上淡淡的栗子味……
10月怀胎,一朝分娩,在春暖花开的季节里,美丽的雪衣仙子生下了她第二个孩子。
二月十二,花朝节。
这是叶雪衣的生日,也是她第二个孩子,秦章的生日。
这依旧是个男孩,一个壮实健康的男孩。
相比长子,雪衣万分确定,这个孩子是百分百的秦家血脉,但他的父亲究竟是谁?
是她的正牌夫君秦昭文,还是大伯子秦昭业,抑或是公爹秦长浩,雪衣心里却是没底。
但无论如何,她确实是“应命之女”,破除了秦家的诅咒。
这让一直对秦家充满愧疚的雪衣心里多少好受了一些。
秦家阖府欢庆。
看着公公婆婆欢欣愉悦的样子,看着兴高采烈的亲信侍女,看着襁褓中酣然熟睡的娃娃,看着趴在床边,乖乖看着自己的长子,年轻的仙子母亲欣然而笑。
距离她完成在这个世间的责任和义务,又近了一步。
等她再为昭业哥哥生个孩子,彻底为秦家破除诅咒,她在这个世上就再没有别的责任了。到那时,她也该离开了。
至于抚养孩子长大的责任——虽然最初她确实是想要抚养孩子长大成人,可如今,她真得再没有那个勇气继续寡廉鲜耻的活下去。
希望她的孩子们能够原谅她这个柔弱的、不知廉耻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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