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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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9页）

（政治，真是门有趣的艺术。）

当天晚上，韦赛里斯下令查抄了所有善主的家产。黄金、白银、香料、丝绸，被源源不断地搬上帝国的运输船，运往布拉佛斯。

同时，他并没有解散无垢者。

虽然在正面战场上被线膛枪教做人，但无垢者那种绝对服从的纪律性依然是无价之宝。

韦赛里斯决定将剩下的五千名无垢者收编，作为帝国的“宪兵队”和“皇宫守卫”。

当然，前提是给他们换上新式装备。

至于那些普通的奴隶，强壮的被编入“建设兵团”，负责修路、挖矿和后勤；有一技之长的工匠则被送往布拉佛斯的工厂；剩下的老弱妇孺，则在帝国的配给制下，勉强维持生存，并为帝国生产粮食。

所谓的“自由”，从来都不是免费的午餐。他们只是从善主的私有财产，变成了帝国的国有资产。

但在他们看来，能吃饱饭，不再被随意杀害，这就是天堂。

深夜，阿斯塔波的金字塔顶端。

韦赛里斯站在露台上，看着下方灯火通明的城市。渊凯和弥林就在不远处，这两个城市此刻恐怕已经在瑟瑟抖了。

“陛下。”

丹妮莉丝从身后抱住了他，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你今天……真的像个神一样。”

韦赛里斯转过身，将她搂入怀中，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不，丹妮。神只会接受供奉，而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在这座充满了血腥与黄金的城市之巅，再次品尝着权力的甘美。

奴隶湾只是个开始。

当这股红色的钢铁洪流席卷整个厄索斯之后，维斯特洛的伪王们，你们准备好迎接真龙的怒火了吗？

……

弥林的盛夏总是伴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热浪，仿佛空气本身都在燃烧。

然而，对于此刻站在大金字塔顶层露台上的韦赛里斯来说，这股热浪更像是帝国引擎全运转时喷出的蒸汽——充满了力量与征服的味道。

短短三个月。

仅仅用了三个月，奴隶湾这块困扰了自由贸易城邦数千年的顽疾，就被彻底根除。

阿斯塔波的红砖墙在炮火中坍塌后，恐惧像瘟疫一样迅蔓延。

渊凯的贤主们试图用黄金和床奴来收买这支钢铁洪流，但韦赛里斯回应他们的，是整整三个师团的线列步兵和一份《无条件投降书》。

当第一排滑膛枪在黄衣之城下齐射时，那些平日里只会玩弄阴谋和肉体的贤主们立刻打开了城门，跪在地上祈求宽恕。

至于弥林，这座最骄傲、最古老的奴隶之都，曾试图凭借坚固的城防和焦土政策顽抗。

伟主们钉死了每一扇城门，甚至在城外烧毁了所有的橄榄林。

但他们低估了两样东西一是帝国重炮的射程，二是“阶级斗争”的恐怖威力。

韦赛里斯根本没有强攻。

他只是让飞艇（虽然还在试验阶段，但足够用来撒传单）在城市上空撒下了数万份印着《帝国解放宣言》的传单。

上面用瓦雷利亚语、多斯拉克语和吉斯语写着简单的一句话

“凡杀伟主一人者，赐帝国公民身份，赏金龙十枚，免除一切债务。”

当天晚上，弥林城内就爆了史无前例的奴隶起义。

被压迫了数个世纪的怒火一旦被点燃，就再也无法熄灭。

当帝国军队第二天清晨吹着口哨列队进城时，他们甚至不需要开一枪，只需要清理街道上堆积如山的伟主尸体。

“看，丹妮。”

韦赛里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已经改名为“新坦格利安”的城市。

曾经混乱、肮脏、充斥着血腥味的街道，此刻已经被规划得井井有条。

帝国工兵部队正在拆除那些象征着奴隶制的雕像和刑具，取而代之的是宽阔的马路和正在铺设的有轨马车轨道。

“这就是秩序的美感。”韦赛里斯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台，“过去，这里的人是牲口，是消耗品。但在我的《帝国法典》下，他们现在是‘劳动力’。他们有工资，有休假，有消费能力。虽然他们依然在为我工作，依然在为帝国创造财富，但他们会感恩戴德，因为我给了他们‘尊严’。”

丹妮莉丝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杯加了冰块的柠檬水。

三个月的时间，让她的身形生了明显的变化。

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已经微微隆起，像是一个倒扣的白瓷碗，充满了孕育生命的圣洁感。

她的乳房因为怀孕的激素刺激，变得更加硕大丰满，连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袍都快要包不住了，乳晕的颜色也加深成了诱人的暗红色。

她放下杯子，艰难地撑着腰站起来，走到韦赛里斯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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