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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雪莹打电话的当口,徐涛已经在替她治疗脚伤了。郑雪莹刚对着手机报出宾馆名字,忽然脚底一麻,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郑雪莹忍不住发出发出一声呻吟,手一松,手机便掉在了地上,人也瞬间软到在床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刘国栋接到郑雪莹的电话正高兴呢,忽然听说她在中天被人欺负了,心里顿时一惊。刚问明她在哪儿,电话就“啪”的一声断了,这之前刘国栋还隐约听到一声呻吟。
一瞬间,刘国栋背上就冒出冷汗来了,郑雪莹在自己的地盘被人欺负了,这还了得?
刘国栋也顾不得自己刚躺上床,跳起身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拨通一个电话:“老子是刘国栋,立刻给我查那个该死的丰裕宾馆在什么地方!限你一分钟回报,要是耽误了事老子撤你的职!”
丰裕宾馆里,徐涛正在给郑雪莹治疗脚伤。
其实,郑雪莹的脚伤的不算厉害,并没有伤到筋骨。不过肿成这样,用一般的法子治疗没个三五天也不可能消肿。徐涛只得再一次动用仙气。
好在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积累,徐涛体内的仙气又多了一些,治疗这点小伤倒是耗费不了太多。
只是郑雪莹的脚偏偏是她的敏感点,被徐涛一番搓揉,人已经软得好像没了骨头。
郑雪莹被徐涛搓得娇喘连连,心里暗骂这小冤家,都被你搓出水来了!郑雪莹忍不住有些痉挛起来,心里紧张,却又有些舍不得这酥麻的舒爽感觉。
一番搓揉,徐涛已经将丝丝仙气透进郑雪莹脚,便放开手道:“行了,没事了!你休息一下,很快就能消肿了!”
忽然,门口传来的门铃声,徐涛一皱眉:“谁这么晚还敲门?”
郑雪莹嘤咛一声,实在是没力气多说什么,她这会儿感觉自己都快要化了。好不容易支撑着坐起身来,说了一句:“应该是刘叔叔来了!”便又喘息起来。
徐涛不知道这个刘叔叔是什么人,不过既然是郑雪莹打电话找来的,徐涛也就站起来去开门。
不料他刚把门拉开一条缝,就被猛的撞开了,一群身穿警服的人迅速冲进屋来,顿时就有两个向徐涛扑了过去。
徐涛哪能让他们轻易扑住,一闪身让开了两人,怒道:“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后面的人一声冷笑,竟然已经掏出了枪:“别动!你叫什么名字,在这里干什么?”
“我有必要回答你吗?”徐涛真的有点火了,虽然他今天试过了,这种枪威力不行,伤害不了自己,可这好歹是武器来的,你动不动就指着我算怎么回事?
“我觉得很有必要!”那警察冷笑一声:“我现在怀疑你们卖~淫~嫖~娼,出示你的证件!”
郑雪莹刚才被徐涛弄得浑身酥麻,此刻好不容易稍稍缓过点劲来,坐在床上见警察闯进来,还以为是刘国栋派来的人。心里觉得一定是误会了,刘国栋一定以为自己被徐涛欺负了。刚想开口说明,猛听这话不由大怒:“放屁,你说谁卖~淫~嫖~娼?”
“没有?”那警察鄙夷地看了一眼脸上红潮尚未褪尽的郑雪莹,那床弄得皱皱巴巴的,要说这两人孤男寡女的在屋里什么都没干谁信啊?
这个带队的警察是北市分局治安大队队长周斌。周斌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自然是收到了“线报!”
刚才那几个保安队的家伙见徐涛走了总算松了口气,好在还有一辆车能开,于是赶忙把受伤的几个送去医院,剩下几个把另一辆车换了胎,匆匆赶回市场取钱。却正被高天林看见。
高天林今天请了市分局指导员魏强和治安大队长周斌吃饭,为的是派出所所长李长兴的事情,因为上次设圈套对付徐涛的事情被汪兆德撞上了。汪局长跟高天林不对付,他拿镇党委书记兼镇长高天林没办法,却把李长兴叫去训斥了一顿,还说要让他停职检查。
高天林知道这是李长兴对自己不满,借机整人呢。这个李长兴是自己的人,可不能被轻易整掉了,不然就落了他高天林的面子了,可是这警察系统的事情,他也不便直接插手,于是便找到了魏强和周斌,想通过他们与汪兆德周旋。
高天林是军人出身,眼看这几个保安丢盔卸甲一副残兵败将的样子,顿时就是一通训斥,追问他们出了什么事?
几个人只得将遇到徐涛的事情说了出来,他们不敢说自己喝醉了酒去砸人家窗户,却说徐涛拦住他们就打,他们不防备之下吃了大亏。
保安队的人在这一片也是作威作福惯了,此刻吃了这等大亏,自然添油加醋地形容一番,说徐涛半夜招妓行凶,把他说得无比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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