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蓬松的头发在眼皮子底下激动得一颠一颠的,宋闻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些艺术天分。他又往杯子里看了一眼,否定了上面的想法,轻声道:“其实不喝也行。”“那哪儿成。”万嘉树赶紧把杯口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口气,“大师级的手艺,必须尝尝。”他小啜一口,咂了咂嘴,在宋闻屏息以待时突然高声赞叹:“这层次感,前调带着点焦香,中调混着奶香,后调还有点……回甘。好喝,不愧是拿奖的手艺。”宋闻:“……”难怪能在牌桌上输三百万,他在心中暗忖。万嘉树放下杯子,一抬眼瞧见宋闻还笔直地站在旁边,赶紧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哎哟,站着多累,来来来,坐下歇会儿,你累坏了,我哥回头该心疼了。”说着不由分说把人按在沙发上,手肘撑着膝盖,他凑近宋闻端详:“长得干干净净,性格安静无争,又有才华,原来我哥喜欢的是你这款。”宋闻被他看得不自在,愣了愣才问:“你哥喜欢谁?”万嘉树二郎腿一翘:“就别瞒着我了,在我妈和我哥之间,我可是坚定站在我哥这边的。”见宋闻仍旧一脸茫然,他轻啧,索性摊牌:“昨晚轰趴,满福楼那经理正巧在隔壁,他过来敬酒时偷偷跟我说,我哥处了个男朋友,正闹别扭呢,前一秒还‘宝贝达令’的黏黏糊糊,后一秒,人家就成他助理了。”他用肩膀撞了撞宋闻的胳膊,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那男朋友就是你吧,宋助理?”宋闻一时语塞,陆今安在人前演的这出戏,背后到底有什么盘算,他摸不透,自然也不能随便戳穿。见宋闻语迟,万嘉树笑得更欢了:“我就说嘛,我哥用人向来谨慎,怎么会随便带一个人在身边,哎,你们俩闹别扭,到底为了啥啊?”宋闻想了想:“大概是我不诚实。”“你劈腿了?”“没有。”宋闻果断否认。万嘉树顿时松了口气,往后靠回沙发背上:“那就没事,我哥那人心软得很,气头过了就好了。”说着又啧啧两声,“宋助理,你是真有福气,我哥那条件,人帅多金,对人又热情温柔,你这简直是捡着宝了。”宋闻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哥?”“对啊,我哥。”宋闻没再接话,只是把那杯速溶咖啡往万嘉树面前推了推,堵他的嘴:“喝咖啡吧。”万嘉树又滋溜了一口,突然神秘兮兮地环顾四周,猫着腰凑过来,压低声音:“哎,我问你个事儿,你俩……那个的时候位置是……?”宋闻有些尴尬,微微脸红,既然不便明说,只能轻轻摇头。巧克力酱蹭在了嘴角,让万嘉树的笑容显得更加猥琐:“我哥肯定在……”他双掌合十,平平架在膝盖上,上面那只手还故意上下颠了颠,“上面。”宋闻沉默片刻,伸手将合拢的双掌慢慢翻转,指尖点了点换成上面的那只手,语气平缓地说道:“我俯卧撑做得很好。”“俯卧撑?”万嘉树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他瞪圆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宋闻的身板,重点瞄了瞄他的腰,“哦草,你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宋闻摸了把自己的腰,从容颔首:“核心力量不错。”话音刚落,会客室的门口突然传来响动。两人同时转头,看见陆今安正倚在门框上,僵着笑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宋助理,看来你闲得很,那就给我也冲一杯咖啡吧。”腰不错?那我摸摸万嘉树见形势不妙,佯装接电话脚底抹油,跑路前,他一口闷了咖啡,侧身路过陆今安时,挤眉弄眼地扔下一句:“宋助理咖啡确实泡得不错,表哥你眼光真好。”陆今安脸色更黑,他一把抓住泥鳅一样的万嘉树,脸上勉强挤出了几分为难:“这事……替表哥保个密?”“我不说,我不说。”万嘉树信誓旦旦,“二叔、三叔和我妈他们都是老古董,让他们知道你偷偷交个小男朋友,还能有消停日子过?”陆今安笑着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落下的力度不轻:“我也觉得300万能买个守口如瓶。”本是一句玩笑,却让万嘉树愣了一瞬,未等他反应,就被陆今安轻轻推到了门外,男人回手一指宋闻:“你跟我来。”完了,宋闻默忖。……跟在陆今安的身后进了他的办公室,四下一瞥,宋闻微愣。办公室宽敞,却不伦不类。中间摆着一张老板台,左右两侧靠墙各立着一个檀木佛龛。左奉关公,右供财神,一个威风凛凛,一个金袍加身。陆今安走到财神像前,从龛盒里抽出三炷长香,他侧首睨了宋闻一眼,声音不轻不重:“余助理。”宋闻一旦姓余,就是哪里又不周到了。瞧着持香而立的男人,他明白过来,上前从桌上拿起打火机,引出火苗,点燃了长香。青烟袅袅,轻腾而升。陆今安将香举至眉心,恭敬地三拜后,插入香炉。同样的流程在关公像前依样画葫芦又走了一遍,陆今安闭目持香,突然闲散开口:“俯卧撑做得不错?”该来的终归躲不过。宋闻立于关公像前,中肯的自我批评:“刚才是我逞强,你别当真。”陆今安挑起一点眼皮,目光斜睨:“逞强?”宋闻觉得用词可能过于文雅了,不能充分地表现出自己的恶劣,随即换了个词:“我不应该装b。”闭着眼的陆今安忽然剧烈地咳了两声,香炉中有沉灰,翻涌而上,蒙了关公一袍子灰。陆今安睁眼怒视:“当着关二爷的面,你说的什么屁话!”一经提醒,宋闻也觉出不妥,双手合十,对着关公拜了三拜,低声道了句“恕罪”。陆今安气得心口发闷,长香歪歪斜斜一插,他转身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仰头直视宋闻,目光如刀:“我是不是说过,你要是对我心怀不轨,我就弄死你?”“没有心怀不轨,”宋闻认真解释,“就是一时想争点面子。”“面子?”陆今安冷笑,“睡我就有面子了?”宋闻向来有问必答,但这个问题他觉得应该谨慎对待。斟酌片刻:“需要我回答吗?”陆今安咬着牙,挤出一个字:“说。”宋闻用目光咂摸了一遍有型有款的陆今安,点点头:“挺有面子的。”“我草。”陆今安一把攥住宋闻的手腕将人拽到跟前,另一只手粗暴地按上对方的侧腰,“你他妈能睡动吗?腰好是不是?我倒要看看好在哪里?”指尖刚触到那片腰腹,陆今安的动作蓦地一顿。薄薄的衬衫之下,是流畅的肌肉线条,带着点温热的弹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陆今安神色微变,却不信邪,又往后腰捞了一把,手指碾过一片温热的肌骨,随即撞上了骨骼清晰的轮廓,浅凹的背沟一路蜿蜒,带着某种克制的力量感。触电般收回手,他将宋闻用力一推,随即抽出一张纸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掌心:“不是爱做俯卧撑吗?”他指着地面,“一百个,现在。”腰间的衬衫打着褶皱,宋闻松松地拢着那片皮肉,他微微蹙眉:“这不在我的工作范畴之内。”“你是生活助理,兼着保镖的职责,”纸巾一团,随意扔进垃圾桶,陆今安恢复了上位者的姿态,“强身健体是分内的事。”这话听着有点道理,宋闻没法反驳,只得慢吞吞解开袖扣,将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又摘下眼镜,轻轻放在桌角。“在这做?”他问。“嗯。”陆今安旋开签字笔,笔尖在文件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就在这,也当给关二爷赔罪了。”宋闻没再说话,俯身趴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撑地,腰背绷成了一条直线。他动作标准、干净利落,那截腰线随着俯身、撑起的动作在衬衫下若隐若现。工作的间隙,陆今安偶尔会不经意地瞥见,入眼就觉得晦气,立马错开目光,再落笔,写错了一个字。……做到第48个时,陆今安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屋里两人动作同时一顿。宋闻撑在地板上的手臂绷出流畅的线条,他微微喘息着抬头:“这罪,还给关二爷赔吗?”运动后微哑的声音依旧平静,陆今安听着窝火,又有点泄劲,摆了摆手:“起来吧,别在这儿给关二爷添堵。”说着指了指屋子角落的迷你吧台,“万嘉树说你咖啡泡的不错,我随口一言,没想到还真的压在了你的本事上,去吧,也给我泡一杯。”宋闻刚要开口解释,陆今安已经扬声唤人进来。办公室门被推开,率先而入的是一辆便携推车,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上百个白色手机盒,阳光一照,惨白一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历代书画大师教课授业,身负国术振兴重任。笔法千古不易,失传至今,神人九势重现。山沟无名小辈化身书画大师的传奇人生,将由我来亲自书写!...
小说简介书名西游之冬虫夏草作者则美文案大夏想不到自己作为一个普通人有夺舍妖怪的一天,而且这妖怪的是一只冬虫夏草,居然夺舍了药材!好消息是这妖怪(药材)是个神!坏消息是这神过期了,现在旧神都躲在犄角旮旯里苟延性命。为了让自己活下去,她去拜了师父。好消息是师父有大本事,他号菩提老祖!坏消息是这是西游世界!大夏苦中作乐的想着这样也挺好...
修界一对孪生兄妹,哥哥是修道天才,妹妹却是个废材。神识卡壳灵力难修,那你倒是想办法啊!你苦修啊!你得空就跑去凡人界骗吃骗喝算怎么回事?!报应来了吧,十世一轮回的下凡令到了,除了你还有谁?!不是正好让你一偿所愿?!下去寻个地方好好待上三百年,一转眼就回来了,哦,忘了你神识太烂,连入定都没戏可是这就是你一入凡就急着要嫁人的原因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婚女嫁啊?!等等,你别走,我还没说完,你又急着去吃什么!...
新文咸鱼怎麽当好卧底事业白莲花amp烂泥扶不上墙的咸鱼求预收一朝穿越,许姝月穿成了父母早亡,被伯母三两银子卖给人当媳妇的小户女。齐家儿子三年前当兵,近半年却了无音讯,家中人听闻找个命苦小媳妇冲喜,说不定能负负得正。十里八乡的,就数许姝月这个克死父母的最命苦,迫于无奈许姝月跟一只大公鸡拜了堂。却不想,拜堂当天,边关果然传来战报齐家长子战亡。红事变白事,可花了钱的齐家不甘心,硬生生让许姝月给齐司铭配了冥婚。穿越而来的许姝月罢了罢了,活寡和死寡都是寡,一样的。好在婆家殷实,有几亩肥田,既然已经改了门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汉死了,饭还是得吃的。不久後,许姝月不仅种田,还将家中空地开垦出来,种了橘子丶苹果丶西瓜。春去秋来,苹果,橘子,西瓜卖不完,做成鲜榨果汁赚得盆满钵满。田地成熟,果园没人摘采,开通农业果园游玩烧烤摘采自助农家乐服务,惹得达官贵人流连忘返。家里房子越修越大,搞点民宿温泉供文人雅士喝茶吟诗。当婆母拉着许姝月的手好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再嫁吧。许姝月刚想表示忠心,却不想村口王二匆匆跑来齐家长子回来了,封了将军荣归故里。许姝月???许姝月一慌求问怎麽跟素未蒙面的死而复生的丈夫相处才能显得自然?齐司铭生的高大英俊,气宇轩昂,见到许姝月後,只柔声道这些年苦了你了,以後定让你衣食无忧,不再辛劳。穿金戴银的许姝月谢谢其实日子也不是那麽难过,昨儿肘子都吃腻歪了。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日常其它穿越时空天作之合经商种田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