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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盲孩子出生后,生活倒也没什么不一样。项唯依旧工作日要上课,写作业,沈霁月也要上班,只是两个家长都默契地空出每日时间,来陪蛇崽做家庭活动。有时候他们出门散步,会带着蛇崽一起,小蛇小小一条,乖乖缠在项唯手上,好奇地看着陌生的地方,不爬不动,像一个小装饰品。今晚,给蛇崽喂食后,它就呆呆地泡在水里,对出门兴趣不大的样子,两个家长就没有带它,跟它说拜拜很快回来后,就相伴出行了。他们共同的朋友常葫生日快到了,于是两人就趁今天天气好,既没下雨又不闷热,收拾收拾出门,打算给他挑礼物。毕竟常葫确实是很有心了,蛇崽破壳时,他在外地录节目没有回来,但礼物和红包一样不少,给的足足的。礼尚往来,他们当然也要给常葫准备一个大礼物。“他喜欢什么呢?”项唯跟沈霁月打听。他跟常葫说熟熟,说不熟也实属不太熟,相处得不多,并不了解他的喜好。而送礼物最好还是送人家喜欢的,就算送不上喜欢的至少也不要踩雷。况且,常葫还是个明星,保不齐会有什么对家啊竞品啊什么的,送错可太要命了。项唯显然是好好查过资料了,都知道娱乐圈送礼避讳了,沈霁月稍显诧异,跟他说自己以往送过的礼物清单和今年打算送的礼物,给他参考。是的,他们不是一起送一个礼物,而是分开送。倒不是情侣不情侣的问题,而是项唯认为常葫给蛇崽送了两份礼物,一份用的一份红包,那他们当然也要回两份礼。干脆沈霁月送一份,他送一份,刚刚好。项唯在车上琢磨着要送什么,想来想去,半天没定下来,还是沈霁月给他出主意,说今年是蛇年,可以送个蛇形的饰品,正好常葫因为没见过蛇崽破壳觉得遗憾,可以送个差不多的聊表心意。这可真是一个超棒的主意啊,项唯心想,决定一定要给常葫挑一个最好看,最像蛇崽的蛇形饰品,让他亲眼见见崽。并且,蛇年,项唯注意到沈霁月说的这个词,惊奇今年竟然是蛇的年份么?人类好爱蛇,还为普普通通的一年冠上蛇的称号,他美滋滋,觉得人类是一群好人类。难怪蛇之前跟沈霁月逛商场、出去外面玩时,看到好多店都有蛇的图案,原来是这样,蛇自觉又了解了一点人类世界的小常识。来到商场,项唯跟沈霁月说想先逛一遍,他只决定了要买带蛇元素的饰品,还没有确定具体的品类,可以多看几家店。沈霁月没有意见,陪着他逛。两人走走停停,项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真的不愧是人类的蛇年,超级多带蛇类元素的物品,蛇看得目不暇接,疯狂心动。要不给常葫买礼物了之后,再给自己和沈霁月还有蛇崽买个礼物呢?而且还有各种小蛇贴纸发卡挂坠,可以送给夸夸群的小伙伴们玩呢。打定主意,项唯想好了先把给常葫的礼物买了,再回来扫荡一番。“这个好看!”目光触及某个物品,项唯停了下来,又下意识看了一下品牌,不是跟常葫有瓜葛的,很好,他这才放心拿起来看。是一个蛇形的男士胸针,设计不设计的项唯看不出来,他对着里面那条几分凶猛几分呆萌的蛇夸个不停,好酷好乖啊,跟蛇崽像了个六七成!前面看的蛇形饰品里的蛇看上去都只是木愣愣,半点没有他们崽崽的灵气,这个就很好,虽然跟蛇崽只有六七成相像,也秒杀一大片了!沈霁月顺着他的指向,认真看了看,点头。他倒是看不出上面的蛇凶不凶,跟蛇崽有哪里像的,只是觉得这枚胸针属实美观,看着舒服,拿来送礼不错。两人再逛,都没有发现比这个胸针更好的,最终决定就是它了。项唯拦住沈霁月付钱的手,坚持刷了自己的卡,这是蛇连带着崽那份送的,要用自己的钱!摸了摸银行卡,蛇小小感谢了一下早就被他忘在脑后的沈怀平,没有他蛇的钱少少的。但花了这么久,钱也少了好多了,还好沈霁月也承担养家的一半责任,大大缓解了蛇这个大家长养崽的压力。沈霁月见他一定要付钱,也没多说什么,由着他去,反正他手中还有自己给的卡,每个月都有钱到账,也不缺钱。接过打包好的袋子,跟他又回到方才逛过的店买其他零零碎碎的饰品。有了刚才一笔大支出,项唯这次没有像以往进货一样,而是千挑万选,看到真正合心意的才买了几样,但加起来也拎了满手的袋子。买好了东西,时间还早,他们不打算现在就回去。拎着这么多袋子闲逛不方便,于是他们兵分两路。项唯在原地排队等冰淇淋奶茶,沈霁月将东西拿回车里放着,顺便去取给常葫订好的礼物。商场晚上人真是太多了,项唯感觉自己等了好久,才终于等到自己的号。挤进去拿自己的那份,拿起手机一看,才过去了十分钟。他走到电梯旁边等人,念叨着沈霁月怎么还没回来,鼻子一动就闻到熟悉的梅花香,连忙抬头,看到沈霁月走进一家店里。“诶?”以为沈霁月在奶茶店门口没看到他,于是在到处找他,项唯抱着奶茶几个大跨步追了上去,跟着人走进店里。他没看到,在他刚离开几秒,电梯门就开了,一个穿着浅灰色上衣,身姿挺拔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的,正是刚去车上放完东西上来的沈霁月。沈霁月一出电梯门就看到项唯远远的背影,走进了一家方才逛过的饰品店,没多想,以为他等的无聊了,重新进里面逛逛。他跟了上去,见人走得快,也加快了速度。三个人开小火车一样,一个跟着一个,最前面的男人大概有急事,走得很快,项唯手中拿着冰淇淋奶茶,边追还得边注意,不让它因为走动溢出来。在最后面的沈霁月,因为距离离得远,哪怕加快了速度,也没那么快追上他们,但也离得越来越近。几个人在商场里上演着奇怪的一幕,最前面的男人走路生风,边走边拿着手机说着什么,一副很急切的样子。在后面追着他的项唯,因为手中提着东西有所顾忌,偶尔停下来喝了一口奶茶,又快步追上去。最后面的沈霁月穿着的衣服跟最前面的男人有几分相似,但细看完全不同。他已经发现了端倪,项唯压根不是在闲逛,而是有目的性地追赶前方人。沈霁月皱眉,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贸然追上去会不会打断项唯的计划,他拿起手机,打算给人发个消息问他怎么了。结果消息还没发出去,他就听到了项唯喊他的声音,一抬起头,看到人拍了下前面男人的背,叫着的却是他的名字。???发消息的手一顿,沈霁月和前面那个骤然被喊住的男人同时愣住,对方转身,沈霁月看过去,可以很明确地说,他们两个长得一点都不像。可项唯却像没发觉一样,对着那张陌生困惑的脸,说着本该对沈霁月说的话,还举起奶茶,想要给他喝。眼见那根吸管都要怼到对方嘴边去了,沈霁月从这荒诞一幕回神,叫了一声项唯的名字,朝他们走去。???这下轮到项唯满脸疑问了。蛇转身看向叫他的人,又回头看了一眼被他叫住的人,鼻子动了动,眼睛里是大大的困惑,天呢,怎么有两个沈霁月!蛇在原地不动弹,脑子都不会转了,就见另一个沈霁月朝他走近,对着被自己追上的沈霁月说不好意思,他认错人了,那个人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就走了。灰色上衣男人目光里是审视加茫然,走前还特别看了一眼沈霁月,似乎在想,他们长得这么不像,也能认错啊?但因为有事,又确实听到项唯叫着的不是自己的名字,就急匆匆走了。他一走,原地就剩下项唯和沈霁月了。空气凝滞起来,项唯在这时候终于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老天,他又认错了人,还是当着沈霁月的面认错的,蛇好想挖个洞给自己埋进去,好窒息好尴尬。蛇尴尬得不敢抬头和沈霁月对视,一想到蛇在他眼皮底下追了大半天,对方可能还在想蛇在干嘛,下一秒就见到蛇把一个陌生人当成他,还举奶茶想要喂人啊啊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呜呜,这次怎么这样?上次虽然认错了,但好歹没有被沈霁月发现,现在被当场抓包了,蛇想长眠,等人忘了这件事再醒过来。怎么办啊?道歉有没有用?就在项唯还在动着脑筋想办法时,沈霁月正在认真地打量他。脸盲?他知道有这种情况,但从来没有想过项唯会有。他们同居也有几个月了,沈霁月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个问题。他们并不是最近才单独出来外面,在沈霁月腿伤还没有好之前,两人有也有过不少次外出,项唯没有过认不出熟人,认错人的状况出现,是以沈霁月一直不知道。但一细想,项唯以往认得出自己,是不是因为他坐着轮椅,靠轮椅认人的。而在家里,经常在他面前出现的就几个人,靠发型身高声音穿着也能轻松辨认出来,所以脸盲被掩饰的很好。再一回想,沈霁月就想起了上一次在烤肉店,项唯出去打个调料的功夫,就跟着一个男人走的情形,该不会那次就认错人了吧?难怪他怎么当时一回来绝口不提那个人,如果是新认识的朋友,好到跟人一路走,快要走到他们的座位去那种好,按照项唯的性子,多多少少会跟自己聊到。沈霁月揉了揉眉心,他当时情绪波动,也没有往项唯认错人的方面想,就被他蒙混过去了。连朝夕相处的人都认错,沈霁月基本可以判定项唯的脸盲是属于严重的那类。普通人的脸盲也就是记不清刚认识不久的人,顶多对人脸不敏感,记不住五官组合,看久了就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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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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