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隋意:“阴曹地府。”
客人:“……”
她刚才其实上厕所去了,根本没叫管事。因为飞舟上没有管事,只有舟长。舟长和账房都去总舵开会了,也就是说——现在没人能管得了隋意。
“你也要去吗?”隋意微笑。
“你、你你你你!”客人指着她,手都要抖成帕金森。鉴于云梦大陆的人们并不知道帕金森是什么,隋意友好地建议他可以找个大夫看一看。又回头把那半壶茶加热,递给他,关切道:“多喝热水。”
客人被气得七窍生烟,但他手指指戳戳半天,也愣是不敢动一下手。而隋意死猪不怕开水烫,满嘴跑火车,跑到最后让客人自己都没了脾气。
“滚滚滚!”他一屁股坐下来。
“嗳。”隋意迆迆然走了。
走过拐角,碰见曲红英。曲红英往那柱子上一靠,朝客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怎么回事啊?”
隋意也回头看了一眼,耸耸肩,“故意找茬呢,今天都第二个了。”
曲红英倒是不担心隋意应付不过来,只是敏锐地觉得事情不简单,遂叮嘱道:“舟长和楚先生都不在,有事叫我。”
“行。”隋意谢过她的好意。
等曲红英离开后,隋意的目光便又顺着楼梯,看向了二楼客房。天冷了,大堂没有留宿的客人,所有人都在二楼就寝。
天亮之前,还会出什么幺蛾子呢?
隋意耸耸肩,拒绝思考。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可不干那杞人忧天的事情,还是趁着天色尚晚,打个盹儿吧。
可她刚睡着没多久,美梦才做了个开头,幺蛾子就来了。
二楼的某位客人,在房中喝酒,不小心把酒水洒在了床上,要隋意去清理。隋意拿着扫帚和换洗的被褥推门一看,地上一片狼藉、床上还在滴水。
“这房间里的东西都要打扫?”隋意再三确认。
“对,不好意思啊姑娘,让、让姑娘费心了。”这回的客人走的是礼貌路线,虽然醉酒,但态度良好,还能红着脸、大着舌头,朝隋意拱手致歉。
隋意的态度也相当好,认认真真扫地,恭恭敬敬地把客人连同垃圾一块儿扫出去,简称——大力出奇迹。
“欸?欸你做什么?!”
“扫地啊。”
“那你扫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垃圾!”
“可客人您说的,房间里的东西都要打扫,难不成您不是东西啊?”
客人恼羞成怒,可他真的喝大了,被隋意扫出去后趴在地上,晕晕乎乎的,半天也没爬起来。隋意便又叫来李铁,支使他用干净的被褥把客人裹起来,再用绳子捆住。
“他躺在地上会着凉的。”隋意一本正经地解释,“这可是贵妃的待遇。贵妃知道吗?宫里的娘娘每天晚上就是这样去睡觉的。”
客人瞪她,大着舌头骂人都不利索,她就说:“你看他太激动了,受宠若惊。”
李铁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可客人躺在地上确实会着凉,这一点肯定是对的。他哼哧哼哧把人捆好,又哼哧哼哧把人扛到楼下大通铺的空位上安置。客人说头晕,想吐,他又哼哧哼哧扛他去水房。
巡夜的护卫队长看着曾经的小弟忙上忙下,一言难尽。李铁才调去值夜几天啊,就被那位仙子带坏了。
可对方是仙子,还有少当家的背景,护卫队长攥紧了拳头,不敢造次。
铁子,我拿什么拯救你,铁子。
护卫队长忧心忡忡,等到东方既白,隋意下了工,去电话亭打电话时,他就更不敢造次了。因为那位仙子又在骂人。
“是不是你?我就说整个仙门,能想出这种法子来找我麻烦的,除了你也没别人了。你要是实在闲得慌,就找个码头当力夫好不好?”
此人是谁呢?
南华门大师兄,嵇惟安是也。隋意过了几天开心日子,差点忘了,自己正被仇人追杀呢。
“我的头发长出来了,隋意。”嵇惟安的声音偏中性,说话自带一股独特的腔调,光是听着,隋意就能想象出他那幅自诩风流的模样来。
此人还颇有恶趣味,在仙人洞府里躺在隋意她妈石像顶上睡觉,在万剑宗少宗主打群架的时候点评每个人的姿势和身材,与隋意互相坑害无数次。隐月窟的杨冲骂他是风骚野鸡,隋意觉得半点没骂错。
“你头发长出来了,与我何干?”隋意不以为意。
“都说青丝是情丝,你烧了我的情丝,不负责么?隋意,不如你辞了工,与我以身相许,如何?”嵇惟安语气含笑。
“我辞了工,你养我啊?”
“隋仙子那么厉害,还需要男人养么?”
“去码头当力夫吧,你个癫公。”隋意骂得站起身来,叉着腰,“你修为不是最厉害的,长得又不是最英俊的,兜里还不是最有钱的,我那么厉害,我看得上你?滚!”
嵇惟安的癫,就癫在被隋意骂了,还能泰然自若地反问:“那你说,谁是修为最厉害的,长得最英俊的,兜里最有钱的?我通通杀了,不就是了。”
隋意:“……”
嵇惟安兴致高昂,“我想想,你想必不会喜欢老头子,年轻一代中修为最厉害的……排除那不世出的菩提子,蓬山真君可拔得头筹。长得最英俊的……唔,蓬山真君也算一个。若论有钱,当属梨花岛的皎皎公子。皎皎公子是个没断奶的小友,不足为惧,所以,我先杀了蓬山真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