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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知夏的眼神瞬间变了,她连忙竖起手指挡在娇艳的红唇前,“嘘”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别说话,听他说什么。”
张成点点头,心里却警铃大作——他悄悄摸出自己的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之前录下的通话帮了林晚姝大忙,这次说不定也有用。
颜知夏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娇媚:“喂?周总。”
“知夏,我跟你说,”周明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抑制不住的得意,“我已经取得晚姝的原谅了!她根本不想离婚,就是让我辞了你而已。
我有个提议,你别上班了,我在深城给你买套三室一厅的房子,你住进去,我偶尔过去陪你,每年再给你一百万生活费,你看行吗?”
张成的心跳猛地一沉——周明远竟然这么大胆?捉奸之后不仅不知收敛,反而打算金屋藏娇?
颜知夏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却故意装出犹豫的样子:“房子?那车呢?我现在开的宝马,别人都说像是小三开的,我想要一辆保时捷。”
“保时捷?没问题!”周明远的声音更兴奋了,“你是答应了?”
“我还没想好呢,”颜知夏拖长了语调,手指轻轻勾着张成的手腕,“明天再给你答复,好不好?”
“行!那你早点休息,明天等你消息!”
“晚安,周总。”
电话挂断,张成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他看着颜知夏,语气复杂:“你真要答应他?老板娘迟早会知道的。”
颜知夏却挑了挑眉,指尖弹了弹烟灰,语气里满是不屑:“知道又怎样?我先拿到房子和车再说!”
“老板娘要是真计较起来,”张成皱了皱眉,想起林晚姝的精明,“她可以用法律手段把这些要回去——那些都是夫妻共同财产,周明远没权利私自给你。”
颜知夏听到这话,不仅没慌,反而笑了,眼底闪过一丝泼辣的算计:“要回去?没那么容易!她要是敢要,我就跟她闹!闹到公司里人尽皆知,闹到周明远颜面扫地,闹得她心灰意冷,最后不得不跟周明远离婚!到时候我再趁机上位,反而更爽!”
张成看着她眼底的野心,心里暗暗嘀咕:“靠,颜知青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这么一来,她还真有可能占大便宜啊。”
一股莫名的羡慕涌上心头——同样是在底层挣扎,颜知夏敢闯敢闹,说不定真能靠着周明远翻身,而自己呢?只能靠着老板娘的施舍,小心翼翼地活着。
他又想起苏晴,那个同样离开深圳的女人——苏晴比颜知夏安分,却什么也没得到,只能孤零零地去魔都打拼,不知道现在混得怎样了?
这么一想,心里又泛起一丝酸涩,连带着怀里的温软,都变得没那么真切了。
颜知夏似乎察觉到他的走神,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诱惑:“张成,这事你能不能保密?别告诉老板娘。”
“我不告诉她也没用,”张成回过神,淡淡道,“她的保镖都是跟踪高手,周明远根本躲不开,老板娘很快就会知道。”
“那我也能先拿到房子和车,”颜知夏不以为意,反而往张成怀里又缩了缩,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若你答应保密,我还可以陪你一夜。之后我们就彻底断了,怎么样?”
张成的心里瞬间一动。
一夜?
像颜知夏这样的美女,在外面找,至少要几千块,甚至几万块。
而且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他看着颜知夏眼底的笃定,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保密而已,老板娘迟早会知道,这一夜,稳赚不亏。
“一夜不够,”张成故意皱了皱眉,讨价还价,“三夜。之后我们就彻底断了,我也不会跟任何人提这事。”
颜知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凑过来,吻了吻张成的唇角,烟味混着她的气息,带着点危险的甜:“成交。不过你得答应我,这三夜,你得听我的安排。”
张成点头,心里却没什么欢喜,反而有点空落落的。
他看着窗外的雨,听着雨滴打在玻璃上的声音,突然觉得,这雨夜的缠绵,更像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他要的是片刻的欢愉,她要的是暂时的安稳,谁都没投入真心。
可他还是伸出手,紧紧搂住了颜知夏。
至少现在,她还在他怀里,至少这三夜,他不用再面对出租屋的空荡和孤独。
至于之后的事,他不想想,也不敢想——穷屌丝的快乐,从来都只有这么短暂。
晨雾还没散透,窗帘缝里漏进的微光,刚好落在床单上那片残留的褶皱里。
张成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只有枕头上还留着一缕清浅的栀子香——不是林晚姝身上那种冷冽的栀子,是颜知夏偏爱的、混了点甜意的味道,像昨夜那场缠绵的余韵,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他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被褥还带着点温热,却早已没了那具柔软的躯体。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的画面——颜知夏伏在他耳边,带着喘息喊“老公”“爸爸”,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他曾以为这样的欢愉是穷屌丝遥不可及的奢望,可现在,连这短暂的奢望都要结束了。
床单上沾着几根她的长发,黑色的,缠在浅色的布料上,像道细碎的痕。
张成捏起头发,轻轻丢进垃圾桶,心里却空落落的——颜知夏走了,带着她的野心和即将到手的房子、保时捷,而他,还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司机制服,住在十几平米出租屋的穷小子,连崛起的影子都看不到。
上午,张成在楼下看到了颜知夏。
她穿着昨天那条青色吊带裙,外面套了件米色风衣,手里拎着个纸箱,里面装着她的办公用品。
周明远的助理跟在她身边,脸色冷淡地说着什么,颜知夏低着头,肩膀微微垮着,看上去委屈又难堪。
可张成看得清楚,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了攥,眼底藏着的喜色和野心,像破土的芽,怎么也遮不住——她知道,这一“走”,是奔向更好的生活。
张成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工资条,上面的数字少得可怜,和颜知夏即将拥有的一切比起来,像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甚至有点羡慕——为什么同样是在底层挣扎,颜知夏就能抓住机会往上爬,而他只能困在“司机”这个身份里,看不到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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