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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岑简直头疼:“你现在没怀孕。”陶然抽泣:“是吗?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沈岑:“因为没做过。”陶然眼神一凛,拉下自己肩膀上的衣服:“为什么不做?做一下呢?”他直勾勾地看着沈岑,眼睛格外圆,手攀上他的脖子:“好沈岑,求求你了。”沈岑深吸一口气,把他微微拉远:“今天如果不是我在这里,别人在这里你是不是也会这样?”“为什么?”陶然不解地偏头,“我只喜欢你,你好闻,别人难闻,我会对你负责的。”小狗开始细密地吻人,一下又一下,中间还夹杂着舔舐,湿漉漉的。沈岑任由他吻着,全身僵硬,终于在某刻开始有回应,疾风暴雨似的吻下去。蜂蜜味和橙花味融合在一起。两个都不太会的人靠在一起试探,卧室里面的灯亮了整夜。这样的事情只要开荤就会无师自通,床上润得不成样子,沈岑中途扛着他换了个房间,遭到陶然不满的投诉,最后两张床都没法睡了,沈岑只好抱着他缩在狭小的飘窗上面。飘窗只有九十公分,侧躺着都能碰到冰冷的墙壁,两人只能紧紧抱在一起,倒也遂了陶然的愿望。待几波潮热过去,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了,他的理智回归了几分,睁眼看到放大版的沈岑的脸。记忆回归,他是如何指导沈岑进入自己,如何缠着不让他拿出去,种种羞耻场面历历在目。甚至现在,沈岑都还在里面!完蛋了完蛋了,怎么办怎么办。他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是不是证明他之后发情期都可以不这么难受了。不对,不能这么想,他可是污染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沈岑醒来肯定就要谴责他了,说不定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他。陶然没忍住动了一下,后背抵到窗户上,沈岑在睡梦中把他往怀中一揽,体内异样的触感让他闷哼一声,他彻底不敢动了,破罐子破摔地闭上了眼睛。这一睡陶然到了中午才起来,他从飘窗上回到了床上,由毯子包裹着,周身干爽舒适,不是那些过激的吻痕,都要怀疑昨晚是在做梦了。床侧没有温度,客厅里面有脚步声,且越来越近。他拉下被子盖住全身,只露出两只眼睛,没几秒,房间门就被打开了。沈岑端着水和热着的粥坐在床边,手在他额头上探了一下:“还没清醒?”他穿的是短袖,手臂上到脖子上都是清晰可见的抓痕,有些都肿起来了,脖侧边还有两个大咬痕,是陶然疼得受不了的时候咬上去的。陶然低着头装傻,盛满米粥的勺子递到眼前。沈岑的声音从来没这么温和过:“冰箱里只有这个,吃点补充体力。”陶然张嘴叼勺子,一个喂一个吃,画面很和谐。待米粥见底,沈岑要端碗出去,陶然拉住他的衣袖。空气中传来一声闻可未闻的叹息,沈岑的嘴唇覆上去。辗转、反复、柔软,亲得人脑子发懵。嘴唇分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陶然整个人都掉线了。这也太太太太太舒服了。沈岑就这样学会接吻了?明明昨天好像还在和他的牙床打架,简直是接吻小天才。在陶然愣神期间,沈岑已经走到门口,看他半天傻傻没反应,试探性地叫了一声陶然的名字。“诶。”陶然下意识应答,哭了几天的眼睛肿的厉害,红彤彤的。沈岑走近,指尖在他额头弹了一下:“醒了就别装傻,确定好了吗?”就跟问自己会不会扑倒他一样。陶然坐起来,身下的异物感让他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好了,也没好。”沈岑:“这是什么回答?”陶然扭扭捏捏地揪着被子:“发情好了,屁股不太好。”虽然好像已经擦过药了。沈岑沉默地往他腰后塞了个枕头:“聊聊感想?”陶然直言:“挺舒服的,你真不错。”沈岑耳朵都红了:“我是在说这个?”陶然靠着抱枕,放松多了,组织好语言:“那什么,我觉得这就是意外,我知道你不喜欢男生,你可以不放在心上的,反正,反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都想好了,要是沈岑还是执意要搬出去,他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反正先稳住这个人,之后都好说。沈岑呵一声:“什么都没发生?”陶然一激灵:“那要不然我赔你点钱?”“陶然!”沈岑脸都黑了,手机铃声适时响起,在一片沉默中沈岑率先接听电话,原本就差的表情染上几分阴翳:“我马上过来。”大多数情况,沈岑都是冷冰冰的表情,像现在这样的表情还是很少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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